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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_将欲晚》第25页(第1/2页)
“蠢货!区区一个县令之女就把你迷成这样,你喜欢也就罢了,还没本事弄到手,如此大费周章,真是把我严家的脸都丢尽了!”
严岭自知闯了大祸,不敢再辩,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等严乐山替他收拾烂摊子。
严乐山早就有了计较,他喝了口茶平复心情,说道:“李玄徵既然能把这件事递到我这里,而不是直接上报圣上,就说明此事是有很大的转圜余地的。”
“虽说显国公府世代中立,是坚定的太子党。但谁不知道,秦皇后死后,太子是越发不得陛下宠爱,反倒是你姑姑在后宫逐渐掌权,现膝下还有两个皇子,想来便是显国公府也不愿与我们严家真正结怨。”
“或许……他只是觉得严家这些年地位飞升的太快,有意打压,才故意将此事递到我这里。”
此事真论起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儿子拖泥带水的办事能力让他十分恼火。
严乐山思索片刻,对严岭说道:“你先回京,正好朝廷的调令也提前下来了,你先回兵部安分一段时间,不论别的,就说我们父子全都在边疆待着,陛下定是不能放心的。”
事已至此,严岭也不能再说什么,他低低地应了一句是,便要躬身退下。
但走到门边时,终究是不太甘心,他又顿住脚步,对严乐山道:“那季迎……”
严乐山粗壮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一个女人罢了,也至于让你念念不忘?李玄徵此行抚东在宁海待了很长时间,又先后几次登了季家的门。等他回京之后,多半会向陛下举荐季润德,你偏要在这时候惹事?”
“可……”
“季润德空有状元出身,但这些年在外蹉跎太久,就算回京官职也不会太高。你还怕倒时候没有拿捏他的机会吗?”
听了这话,严岭也不敢再说什么,他只能暂时压下欲/望,只待来日再谈。
他心想,这季迎还真是走运,一次两次都被她侥幸躲过去了。
转而又恨上了李玄徵,若非他多管闲事,只怕季迎此时已经上了他的榻。
等回京后,他绝不会放过李玄徵。
但实际上李玄徵根本没把严岭放在眼里,他要针对的是整个严家。
严家背后有严淑妃,又有两个皇子,这些年在朝中地位越发不容小觑。
但李玄徵先前奉行的策略,一直是任由其发展的,毕竟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今日他之所以直接将消息递到严乐山跟前,也不过是因为先前答应了季迎,会帮她解决被严岭纠缠的事。
他一向说到做到,从不轻易毁诺。
等确定严岭已启程回京之后,李玄徵便将此事暂时搁置,只待回京后再处理。
他也该回京了。
在抚东的公务已经了结得差不多了,奏折也提前递呈给了泰元帝,他私下安排的一系列事务都有了回报,最多最多再待十日,他就要回京了。
当晚,李玄徵沐浴过后,换上寝衣,预备就寝时,却忽然想到:他今日去神女湖见季迎,原本是要与她道别的。
不想回京的事一点没提,反倒听到了她的一番心里话。
她都直言说要和离,没再把他视为夫君了,他又何必再顾念旧情呢?
反正他答应她的事已经替她完成了,他们再无干系。
而回京之后,他也该去忙自己的事了。
.
季迎今日出门跑了一天,中午唯一一顿饭还被严岭搅了,现下腹中空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回家之后,她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却没急着叫人预备晚膳,因为她知道,阿爹一定会叫她一道用膳的,尤其在亲眼看到她和庄义在一起之后。
果然,她才刚梳好头发,胡伯便来替季润德传话,说郎君请小娘子到主院一同用膳。
季迎并不意外,也没带芙蕖等人,随意插了支簪子便跟着去了。
近日天气越来越热,光是开窗透气已经不足以纳凉,正巧季润德院中有一架枝繁果盛的葡萄藤,层层枝叶织出一片凉荫,季润德便叫人将摆饭的圆桌直到了葡萄架下。
等季迎到的时候,季润德已经拿了一柄蒲扇在藤下喝茶了。
“阿爹,我来了。”
父女俩自是不必多礼,季迎与他打了声招呼,然后便直接走到他身侧坐下。
早就预备好的晚膳一样样摆上了桌。
今日的主食是两大碗凉面,辅菜有厨下腌制了一个冬天的酱菜,还有两道爽口的拌野菜,另有一整只添油荤的荷叶蒸鸡。
季迎今天是真的很饿,她只当不知道季润德叫她来是做什么,见他提起了筷子,便立刻端起凉面吃了起来。
上桌的只有他们父女两个,不必遵守什么细嚼慢咽、轻声少言的规矩,季迎姿态随意,一大碗面很快就吃完了。
她吃得香,季润德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过水的凉面已经放坨了,他夹着一片酱瓜吃了足有半刻钟。
季迎吃完面,没吃太饱,幸而厨房还预备有野菜包子,季迎又一口气吃掉了四个小包子,还喝了一大碗汤,这才终于放下筷子。
眼见她吃完了,季润德赶紧也放下筷子,他明明什么都没吃,却还装模作样地擦擦嘴。
季迎将他的假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季润德在想什么,她当然心知肚明,可她偏假作不知。
擦完嘴又漱了口,她起身朝季润德揖了一礼,做出一副要告退的样子,“阿爹,我用好了,先回房了。”
“诶,蓁儿啊……”季润德这下可傻了眼,方才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话一下子就冲出了口,“你和那个……庄家的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季迎本就没想真走,闻言顿住脚步,又回原位坐下,“阿爹,你终于把话问出来了。”
季润德长吁短叹,“你这孩子,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好像半点不放在心上呢?”
“什么大事?”季迎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季润德很是着急,“还能是什么事,你今天到底怎么会和庄家小子在一起,身上还披着人家的衣服,这还不算大事吗!”
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苦口婆心道:“蓁儿啊,你可是大姑娘了,男女之间的事难道还不明白吗?”
季迎当然懂,她不止懂,甚至还亲身经历过。
也正是因为她亲身经历过,所以她的确没把披男人衣服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披一下衣服怎么了,又没真的发生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吃亏的也是她,只要她不计较,庄义又能如何?
同阿爹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季迎大大方方地将今日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想法同季润德讲了一遍,最后道:“阿爹,我还这么年轻,未来本有无限可能,你忍心因这一桩意外,就把我稀里糊涂地嫁出去吗?”
季润德当然不忍心,季迎是他仅剩的血脉,是他一手养大的珍宝。
他虽然早就看好庄家,也认可庄义,但若真的因此将季迎匆匆嫁过去,他又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
只是……
若不教庄义负责,难道他的蓁儿就不是受委屈了吗?
季润德替女儿委屈,更恨自己无用。
归根究底还是他官职太低,护不住他的蓁儿,否则严岭又怎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设计他们父女两个?无非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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