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离婚后恋爱开始》第5页(第1/2页)
“我来吧。”
下一刻翟杉屿伸手靠近楚欣的肩膀,李砚揽着楚欣,一个侧身躲开了。
“翟先,楚欣现在需要马上出去打抑制剂。”
Alpha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但他的信息素波动不小,李砚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同性之间对信息素的排斥让他相当不爽。
翟杉屿这次用力地把楚欣拉进自己怀里,几乎要用信息素把他包围。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以往那样平静了,柠檬和威士忌交织,这里没有人
轻松。
“翟杉屿,楚欣现在状态不对,他是我的员工,我有义务对他负责。”
翟杉屿两手一个横抱,把楚欣抱在怀里,目光冰冷:
“我和他结过婚。”
李砚用了一分钟都没理清楚这两人的关系,而翟杉屿已经抱着楚欣走出去了。被留在洗手间的李砚没好气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此时工作人员撬开了隔间的门,众人一看里面,发出惊呼。
一个Alpha靠墙倒在地上,呼吸急促,似乎意识都不清晰了。
李砚嫌弃地捂住鼻子,Alpha那股蜂蜜味道的信息素,他实在是嫌腻。
有餐厅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七嘴八舌地议论道:“这不是那谁嘛?他怎么回事啊……”
“我就说他肯定有问题,以为有多能干呢,还不是一样垮在这儿。”
李砚皱了皱眉,他看那Alpha身上同样是餐厅的工作制服,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后厨。他实在看不惯这群人当着人家的面嚼舌根,不耐烦道:“快把你们的员工带出去啊,还有客人要用洗手间呢。”
随后两个人不情愿地进去把Alpha架了出来,Alpha身形高大,李砚见他们摇摇晃晃走不稳的样子,伸手扶了一把。
Alpha的皮肤烫得惊人,李砚问道:“你们店里配备抑制剂了吗?”
见没人说话,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眼见朝他们这边望的人越来越多,Alpha的情况也不好,他索性决定把Alpha先带回自己车里。等楚欣情况稳定了,他还能找人和餐厅谈赔偿。
被单独留在包厢的老总:“?”
翟杉屿把楚欣带回自己车上,看着Omega烧得越来越厉害,还发出小声的呜咽,他觉得异常焦虑。
他在储物箱里翻找抑制贴,拿出一张打算给楚欣贴上,对方却一把拍开他的手,吞吞吐吐道:“我……不要……”
翟杉屿愣了愣,他以为是楚欣不想贴抑制贴,思考了两秒,好像确实不好,强制发情的Omega现在正是需要大量释放信息素的状态,再贴张抑制贴对他的腺体没有任何好处。
过于有冲击力的柠檬味信息素让翟杉屿也不好受,他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身体里仿佛每一条血管都在膨胀,对信息素的融合充满渴望。
“我不要贴……别人的抑制贴……”楚欣突然又呜呜咽咽地说。
Alpha的思维有一瞬间断了线,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抑制贴,上一次拿到这东西还是离婚那天,当时的Omega毫无防备地朝他露出后颈,柠檬的香气淡淡的,却依旧充满诱惑。
他当时故意压了一下Omega的后颈,像恶作剧的小孩子,想看楚欣受惊的模样。
“不是的,这不是别人的。”
翟杉屿突然被一种巨大的、难以抗拒的无力感包围。他不知如何去解释,分开的时间里,他试着站在Omega的角度去看了,却发现楚欣独自度过了无依无靠的五年。
唯一亲近的翟老爷子过世了,Omega要走也是理所应当。翟杉屿从前待楚欣不薄,但从始至终没有付出过友情以上的感情,给不了Omega需要的婚姻。
抑制贴是他早在老爷子还没病重时就听着唠叨准备的,除此之外家里也备足了Omega需要的东西,可楚欣坐他车的次数太少了,少到第一次用储备已久的抑制贴时,是他们去民政局离婚的路上。
他开始理解楚欣,开始怜悯这个Omega,如果是楚欣,他送出两千万都不足为过。
“楚欣,这真的不是别人的,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
处在发热和情绪中的楚欣仍不愿意听翟杉屿的话,Alpha有些无措地摸了摸他的额角,又轻声说:“真的,是外公以前就叮嘱我给你准备的。”
“……外公?”Omega的眼睛湿漉漉的。
“对,外公说的。”
楚欣不挣扎了,情绪像倒流的水一点点回到他的身体,翟杉屿看着Omega慢慢安静下来,只留下发烫的身体传来的温热。
他好像很失落。
第7章 前夫
翟杉屿来不及沉默了,他让楚欣躺在后座上,自己去驾驶座开车。司机是Alpha,显然不适合再待下去,翟杉屿让他去照应着老总和李砚。
随后翟杉屿以最快的速度朝最近的医院赶去,车内的信息素愈发浓郁,Alpha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死死咬住牙保持清醒。
等红灯时,他回头看了眼晕睡在后面的楚欣,试探着释放了一些安抚意味的信息素。
抵达医院后,翟杉屿抱着楚欣直冲Omega急诊处,接诊的医一边给楚欣量体温一边问:“你是他的伴侣吗?”
“我……”
医锐利的目光透过眼镜落到翟杉屿身上,仿佛能洞察一切,“不是你还在这儿站着做什么?快出去,Omega检查的时候Alpha不要待在里面。”
被赶出去的翟杉屿再次感到无力。
他逐渐明白为什么最近的活总是不顺心,为什么看到李砚和楚欣互动会觉得不爽。他和楚欣互相渗透的时间太长了,不是两年,是五年。
就算没有爱情,但是和楚欣离婚,对他来说也是真的失去了一些东西的。
人的依赖情绪往往随时间不断深化,或对环境,或对物品,或对人。一个毛绒玩偶都能得到其主人的依赖,更何况对翟杉屿来说意义不同的楚欣。
如果楚欣不提离婚,翟杉屿真的会就这样和他一辈子过下去。
检查结束后,翟杉屿拿着单据去缴费,再回到病房时,楚欣已经被打了一针抑制剂。
医见翟杉屿回来,关切的心情全写在脸上,不禁问道:“你和患者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是……我是他前夫。”
医沉默了一阵,又说:“患者的腺体现在情况不太稳定,是潮期信息素的积压和长期使用抑制剂造成的,今天他遇到的特殊情况只是个触发器,若不及时止损,他以后会面临更严重的信息素和潮期紊乱。”
见翟杉屿看着昏睡过去的Omega说不出话,医摇摇头,走出了病房。
翟杉屿听了医的话,回想起曾经,楚欣的潮期和他的易感期大部分时间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他们的性活不多,或许是缺乏感情基础,两人都对那方面闭口不谈,只有神志实在不清醒的时候才会互相触碰。
他是Alpha,天体质强健,却忽略了抑制剂对Omega身体造成的伤害。
翟杉屿碰了碰楚欣的发梢,坐在病床旁边,沉默地陪伴。
李砚把那个Alpha带走后,先把人塞进自己车里,又去药店买了抑制剂给他打进去,见Alpha情况稍微稳定,他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