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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草包庶女她心思颇深_廿函》第94页(第1/2页)
沈归晏又回归到那种无拘无束、肆意纨绔的气质,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调侃。
“胆大包天,也不是在男女应该保持的安全距离上胆大包天。”云清宁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盯着沈归晏,似是在询问,也似是认真,“不过我在杀人上确实胆大包天,沈小公子,有兴趣试一试吗?”
“那还是算了。”沈归晏拒绝道,“我倒是没有傻到刀尖都在眼前了还往刀上跳。”
“我看未必。”
云清宁笑着说:“前面那些话,沈公子不都在火上浇油吗?好像是硬逼着我下手,还是说你有什么目的?”
云清宁突然转移了视线,目光移到手中的玉瓶之上,困惑良久,却也找不到答案。
沈归晏也收了荒唐,似乎想跟云清宁认真聊聊。
“你……是不是想要回青州?”
云清宁嘴角微微下压,下齿咬住唇边的一小块肉,最终还是发问:“你想阻止?”
沈归晏摇了摇头,又点了两下。云清宁看不懂他的意思。
“是也不是,我们可否谈笔交易?”
云清宁满腹疑问地望着他,丝毫不敢相信:“你先说是什么交易,我再考虑答不答应。”
“毕竟,我手里差点多了一条人命呢。”云清宁半开玩笑地与沈归晏对视。
沈归晏一下便看出,这是在提醒他们俩中间还隔了很多东西。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就让云清宁有些讶异。
“我不杀你,甚至交易达成,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干不干?”
云清宁还是那句话:“你先说,我再考虑。”
“你留在京城可好,我看这么多年了,流尹和七柃之间也应该有点合作了。”
作者有话说:
我短短(赔罪),迟来的新年快乐,谢谢大家陪伴哇 ??????
第一百零四章 灼热
荒唐。
云清宁回想起在寒风中的对话仍然只有这一个感受。
七柃和流尹对立多年, 今天我抢了你的单子,明日你趁机打伤了我的人。如此十几年,似是天生的仇敌, 岂会是凭两个人这不算正经的对话就能商定下来的。
这话要是传到当今皇帝的耳朵里,恐怕都是要问责手下之人,是哪个不仔细的人漏放上来的消息, 责罚少不了。
云清宁摇摇头,心中觉得这事定然成不了, 但是流尹的当家人发话, 她还是得和师兄说清楚。
如今朝堂内外都不太平,若是波及到了江湖,师兄那边也不会好过。
流尹那边定然和朝廷内部官员有合作,比七柃的消息灵通得多。
若是师兄真的要不计前嫌的合作,倒也不是……
云清宁边放水边思考, 白色蒸腾的雾气升起,朦胧的笼住一双专注的眼眸。
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和师兄写信表明此事, 却是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阿宁阿宁!”
云清宁走出屏风, 看见徐落手中拿着一个卷起来的纸条。
徐落有些好奇地盯着云清宁看, 目光停留在她晕着红的脸上,有些困惑:“欸,你这是怎么了?”
云清宁才想起刚刚在镜中瞟见的自己的红脸, 有些囫囵地解释:“屋子里有些热,脸上表现得明显罢了。”
徐落并没有过多纠结, 只是点了点头, 继而高兴地说道:“表兄说他明日就到京城了,你还要今日启程回青州吗,还是再多待上几日, 跟着表兄一起回去。”
云清宁此刻目光微瞪,杏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和隐秘的期待。
“当真?”
“当然,我方才刚拿到的纸条!”
徐落用力地点点头,仿佛点头幅度越大,此话就越当得真。
想给师兄提笔说明此事的念头歇下,既然明日就到了,那就将这个烂摊子交给师兄。
她感觉京城的风水有些不利于她,等到师兄处理完事情,她还是劝着师兄尽早回去为好。
“我跟着师兄一路回吧,正巧我有事找他洽谈。”
徐落点点头,并不意外。如此,她便也等等再回去。
“今日之事处理得如何?”
徐落随口一问,云清宁周身的气场即刻锐利起来,目光发冷。
“将人的信息记录得详实些,后不可接这人和她身边的人的单子。”
云清宁顿了半刻才给出一个评价:“此人危险,她想拿七柃当立足的工具,幸而没被她抓到把柄。”
徐落点点头,心中有些后怕,脸色都白了几分。
“幸而是你去的,不然……”
“无事,之后多注意些便是。”
又扯了些闲话,徐落飞快溜走了。
庄子里的房间不大,不过安语嫣给云清宁单独安排了一间房间,便没了旁人,安静非常。
镜子和门放在了一侧,云清宁目送徐落出门,又瞟到了自己的脸,脸上红晕依旧未消。
徐落走时还嘟嘟囔囔说一点都不暖和,怕是阿宁气质本就冷冰冰的,感官与常人不同,所以才觉不出凉意。
云清宁听见了,也不好开口如何说。
如实说,她确实不是在屋中闷着脸红的,而是在寒风当中砰地一下出现的。
归梅代替云清宁将水放好了,云清宁被喊回神,迅速拿好了换洗衣物,进了泡澡桶。
背靠在木桶上,近腰的位置一阵不适,有些麻和发痒,云清宁往后看了一眼,腰窝处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如斯显眼,如同正处在她脸上,如今趋近更加艳丽的红晕一般。
看样子短时间是消散不了了。
明明是清水,皂角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鼻尖却传来隐隐约约的青竹香气,若隐若现,认真留意又消失不见,好似调皮稚童在与你玩躲猫猫的游戏。
况且,她的皂角香味和青竹沾不上半点边,加了些药草。
云清宁心中隐隐发躁,却又宣泄不得,脑海中又蹦出不久前发生的事。
要说罪魁祸首,还得是沈归晏,她果然和沈归晏八字不合。
雪粒飘到了云清宁的鼻尖,即便是黑沉暮色之下,余光中鼻尖有一片刺眼的白,醒目扎眼。
如同在她面前站着的人一般。
“沈公子莫不是在说笑,且不说七柃不是我能做主的。就论七柃和流尹这势同水火的关系,是你我二人在这寒天冻地,苍茫夜色中就能决定的?”
沈归晏却不算很恼,眸子中含着云清宁看不懂的神色,目光平静,寻常,只是说道:“七柃如今的当家人,应该是你师兄?”
云清宁点了点头,既然沈归晏已经查出来了,再隐瞒也没有必要。
“不用着急给我答复,等你同他商讨一二,再来告诉我答案不迟。”
“不过……”沈归晏笑笑,没有说下去,也不打算开口再继续说。
他恢复了先前那般懒懒散散的模样,乍一看,眸光中还带上了几分醉意,手在脸上揪拧了几下,红印漫上脸颊。
云清宁看得有些怔愣,偷偷睁大眼睛,想偷偷琢磨一下沈归晏表演的技巧。
就见他欲朝前走,似是往这边走来,大脑本能作出反应,脚又向后挪了一步,想离他远一点。
等到醒过神时,八成的身子已经悬在空中,重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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