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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日韩泰同人] 贵圈秘闻_赵庸言》第182页(第1/2页)
如今三星在京畿道水原、平泽已有成熟的半导体集群,江南这块地是离现有产线最近、配套最成熟的扩张地块,换别的地方,光基础设施就要多砸几年时间、几千亿韩元,
两三年后,三星再进HBM市场,就是捡SK海力士吃下的剩饭。
但不让出这块地,三星拿不到货,AI业务就比别人慢半拍,AI市场就别人抢了。
现在全世界搞AI的公司(英伟达、谷歌、微软等)都在疯狂抢HBM芯片,谁有HBM,谁就能做AI,谁没有,谁就掉队。
要命的是,目前只能跟SK海力士拿货。
这归根到底是,这两年SK海力士的HBM产能超了原本是HBM第一供货商的三星,现在才会被崔泰源拿三星的短期缺口卡脖子。“崔泰源这个算盘好毒。”
答应,不答应,三星都得大出血。
“他是老狐狸,等会儿估计还有套等着我进去。”
孔令箴无奈,“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下你们的商务局?”
“不需要,这不是正式的商业协调。”
孔令箴明白,韩国财阀长期依赖非正式饭局进行关键商业协调,完成正式会议无法达成的协议。“你有没有应对手段?”
“未雨绸缪,见招拆招。”
有人敲门,是黄秘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全球半导体行业价格协同的反垄断调查清单》摆在李在镕面前。
李在镕推至孔令箴面前,“我相信你能懂。”
孔令箴翻了半晌,正想说话,门又一次被敲响,侍应生引着几位西服革履的企业老总进来,是崔泰源、LG Display的具本俊、英伟达亚太区负责人。
她把文件放进包里。
寒暄过后落座。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地到了正题上。
崔泰源不止要三星让出江南那块地,还笑着把一份打印好的‘行业共识备忘录’推到桌中央,“除了李副会长,在座的几位都签了字,约定明年HBM芯片的对外报价统一上浮12%,共同维护高端存储的研发投入底线。”
话一出,现场寂静。
既维护了‘共同维护高端存储的研发投入底线’,孔令箴心想,还把三星绑在了SK定价的战车上,锁死三星向中国市场低价出货的空间。
其他人一齐看向李在镕,等着他签字。
他签了,三星在海外市场的价格优势会被直接抹平,但如果当场拒绝,SK转头就能以‘破坏行业共识’的名义,联合几家企业切断部分上游材料的短期供应。
太阴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崔泰源阴,才给了当下反击他的机会。
孔令箴看向李在镕,后者与她互视,其余人看着二人,不理解这个关键时刻,李在镕看一个女人做什么。
孔令箴将‘行业共识备忘录’拉至面前,点着落款处的‘行业自律公约’几个字,“崔会长这份文件做得很周到,刚好三天前,我在日内瓦参加联合国数字经济论坛,见过WTO竞争政策司的司长,他手里正好有一份全球半导体行业价格协同的反垄断调查清单。”停顿一下,她微微一笑,“回头我把这份备忘录拍下来,发给他,说不定能帮SK海力士的HBM业务,提前拿到欧美的反垄断绿色通道。”
除了李在镕、黄秘书,其余人错愕。
‘行业自律公约’这几个字——在国际反垄断法里,这就是‘价格同盟’的代名词,有法律风险。
她没直接说要举报,但发个照片,杀伤力巨大。
她不是三星的职员,跟李在镕又不是夫妻,是国际艺人,‘随口这么一提’,法律无法追责她,但她实实在在威胁到了他们。
西八!她真是个好帮手,人脉跳出了韩国财阀的内部信息网。崔泰源微笑说:“是吗?想不到令箴xi的副业跟企业有关。”
“是呢。”孔令箴取出刚刚塞包里的文件,推至他面前,“当资本家,可比当艺人好的多。”
除了崔泰源,其余老总笑着附和。
李在镕微笑说:“正好下周,三星要么示的HBM新工厂环评报告里,附了一份面向全球公开的定价机制说明,到时候一起发给WTO那边,也算帮行业做个合规示范。”
局势已然逆转。崔泰源笑笑,他知道以李在镕的个性,这会儿还留有余地,不会真的把韩国财阀内部的价格博弈捅到国际反垄断机构,但前提是他配合。
他忍怒,把备忘录拉回来,“这就是一份玩笑草稿。”
他直接和李在镕敲定HBM产能的分配比例,不再提那块地和涨价的事。
饭局结束,其余人离开,黄秘书出去前把门带上。
李在镕注视孔令箴,“我就知道你能迅速反应过来。”
“你叫我这来之前,是不是就想好了‘利用’我?”
李在镕笑,“开始没想利用你,但收到你邀约,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能配合我。”
事实又一次证明,他能未雨绸缪,她就能临危不乱。
“我谢谢你啊,亏我真的看过WTO,否则刚刚都不能装逼说认识竞争政策司的司长。”
李在镕忍俊不禁,想起头回见面,她跟经纪人在电话里吐槽追求者装逼,“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啊。其实跟你撞见的时候,在此之前的两个月,我见过你一次。”
李在镕眼睛一亮,“两个月前,我也见过你一次。”
孔令箴笑,原来他们都见过彼此一次,但没碰上。现在想想,有点奇妙。
“碰面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孔令箴追忆,那次是近距离看他,体格比记忆中高大结实,明明不舒服,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几乎庄严的神情,十分整洁体面,目光与她交汇时,带着一点惊讶,恍惚,好像认识了她很久。
听她说完,他说:“当时我确实好像认识你了很久。”
那是三月,她从一颗白桦树后面走出来,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的肩膀和锁骨上,形成一片片不断移动的光斑,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布料有点透,他能隐约看见她膝盖的轮廓,对上他目光时,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认出了他,在说一句还没说完的话。
他的胸口像被什么刺穿,却一点也不觉得疼,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恐惧的喜悦,后来他反复回想那个瞬间,不是爱情,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判决。“如果我以正常的方式接近你,追求你,你会不会——”
“会。”
他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攥紧,“错过太久了。”
孔令箴眼睛陡然湿热。
“复婚吧,已经少在一起十年了。”他不想再等了。
泪水涌了出来,孔令箴点头。
“你想清楚了?真的愿意?”
“愿意。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清楚。”
“我也想得很清楚,最重要的东西,我都愿意给你。”
“我自己有。”
“不一样。而且,我想让你妈妈看到我的诚意。”
她蓦然酸楚,眼睛,鼻子都是泪水。
李在镕起身,“所以,现在就去区厅把手续办了。”
“现在?”
“对,现在。他们还有一个小时下班,来得及。”他火急火燎抓住她一只手,拉她起来,揩抹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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