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当土地公开了美食号_青山闲竹【完结+番外】》第127页(第1/2页)
却没想到裴敬抬头,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他会回来的。”
傅承烈被裴敬这一笑笑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傅承烈分明看到了裴敬眼中的偏执,欲言又止,他兄弟不会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有些神智失常了吧。
都是王遵还有那些个只拿俸禄不干人事的老家伙们害得!傅承烈暗暗想,等他回去就同他父王说,趁着那群人现在群龙无首,找到机会就再狠狠参他们一本!
等傅承烈走了,裴敬才回到自己房里,将小木雕捧了出来。纪禾昀一下子跳到桌上,前后左右地晃了两下,有点兴奋:“嘿嘿嘿,看来这个报应来得还是很快的嘛!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病,就算是找再好的太医,吃再多方子,都不会有用的!”
“不过,也不会一下子把他就弄死了,但至少有个半身不遂。而且他整个家里,还有所有同他亲近的人,都会倒霉的,非常非常倒霉!”纪禾昀一开始还有些兴奋,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这是系统操作啊,我也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我可是差点没命了诶,而且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人,也都差点没命了,就让他生个病倒霉一点,应该不算太过分吧。”纪禾昀嘟嘟囔囔的,用神力伸出了两个小触角,相对着往里碰了碰。
裴敬温柔地看着包裹在一层金光里的小木雕。他想,怎么会过分呢。不仅如此,他还要再多添上几把火,把他们在意的东西都烧得干干净净。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裴敬将桌上的小木雕重新抱进怀里,眯了眯眼:“王家做的坏事,必然不止淮安这么一件。”
纪禾昀听了这话,心里最后的那一点点对自己的怀疑也没了,心情立刻明亮起来。
·
未及半月,一骑快马自南而来,直抵宫门,手捧白布血书一封。
照理说,寻常的文书或是普通人,到了宫门前就会被拦住,告状也好,伸冤也罢,都得先在云都府尹处走上一遭,自然就有不少人或事从此销声匿迹了。
马上之人也被宫门前的侍卫拦住,可他手上那封血书不知怎么,最后还是送到了皇帝的手上。
白布上字字殷红,句句泣血,称本乡豪族王氏,吞并良田千顷,强夺民女为婢,更将阖县青壮尽驱为私兵,昼夜操练。
而本地县衙与之沆瀣一气,百姓有冤无处诉,有泪无处流。
天子览毕,龙颜大怒,在朝上拍案而起,将血书扔到众朝臣面前:“大胆狂徒,藐视朝廷,以一方为私产,视王法如无物!”
这便是以将此事定了性。
原以为只是一桩地方官吏不遵法度,肆意妄为的小事儿,没想到皇帝派去查案的人抽丝剥茧,顺藤摸瓜,这一查,竟牵扯到云都的王氏来。
血书中说的本乡豪族,正是云都王太师王遵的旁支近亲。江南本就是富庶之地,那乡绅的府宅中亭台楼阁,花池连廊,就算比之云都中一二品大员的宅邸都是不遑多让,尤有甚之。
而最重要的是,在这府宅中,搜出了他们与云都王氏的往来书信和银钱账目,尽数落入了前去查案的钦差手中。
再深查下去,王氏历年贪墨朝廷赈灾款项、治河银两,累计竟达十万两之巨。
压倒王氏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某封信上小小的一句话。
“城北龙山之事已办妥。”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去查案之人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城北龙山办什么事啊?
结果面前的王氏族人竟然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脑门上的汗落得跟雨似的。这下子原本没怎么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的钦差也看出不对了。
刚刚可是连账本都搜出来了,也没见怕成这个样子,难道还有比十万两更过分的事?
王氏之人始终不肯松口,既然如此,那就亲自去城北龙山一趟。
这一看之下,办事之人大惊失色,一封加急奏报快马加鞭送进了云都,送到了皇帝的桌上。
城北龙山之阳,风水绝佳之处,居然建了一座长生祠。词中供像塑有金身,像前供长生牌,俨然以一方之主自居,视天子为无物。
长生牌的背后写着云都王太师的名字和生辰,就是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龙颜震怒。
消息从宫里传出来的时候,王遵才刚悠悠醒转,正被人扶着喝药。听罢禀报,他双目圆睁,喉中咯咯作响,尚未说出半字,便一口鲜血喷在锦被之上,整个人直挺挺地仰倒下去。
左右的婢子壮起胆子上前探时,已是气息奄奄,人事不省。
此后,圣旨连下三道:凡涉此案者就地锁拿,押赴云都候审;凡王氏在朝者,一律革职拿问,交刑部严加审办。
这桩案子主事的是清流一派的一位老臣,秉公执法,铁面无私,沿王氏这条老根,深挖细掘,扯出一张盘踞朝野数十年的巨网。盐铁、漕运、科考、边饷,处处都有王家的影子,桩桩都是血淋淋的账。
一个月后,诏下:王氏一族,家中有官爵者,无论大小,一律斩首,弃市三日;无官爵者,流三千里,永不得归。
王遵躺在榻上,身边的仆婢早就各自逃命去了。他看着屋外来抄家的人,听着圣旨一字一句念完,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涌出一口带着泡沫的黑血,再也没能睁开眼。
曾经鼎盛一时的云都王氏,就这样一朝树倒,猢狲尽散,只剩下满城风雨,和坊间百姓拍手称快的声音。
案子虽然结了,可朝堂上的风云却并未止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皇帝登基几年,已经坐稳了位子,想要动一动手中把持着太多权柄的世家门阀了。
而理所当然的,皇帝就会更加看重,更多提拔清流一派的文臣和武将。
裴敬在这里边,年岁最小,却爬得最快,一时间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也成了不少人眼中的乘龙快婿。
可惜,裴敬平等的没给任何人机会,只要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回府,从不答应任何人的宴请。渐渐的,大部分人也就歇了心思。
很快,裴敬接连向上递了好几封策论折子,有《垦田实边疏》梳理江北荒田,建议以军屯与民垦并行,既增赋税,又固边防。
《江北水道考略折》附有手绘舆图,详述苍溪、沫水及淮安周边水系,提出“分疏蓄”三策。
《劾地方乡绅私兵折》以王氏案为引,建议朝廷严令地方“不得私蓄甲兵”,违者以谋逆论处。
每一封折子都切中要害,皇帝十分满意,赏赐下不少金银珠宝。
而裴敬拿着这些金银,并没有购置田地,也没有买什么字画珍宝,只做了两件事。
往云都以外的地方开吃食店和建土地庙。
下朝后,裴敬同往常一样前去议事,临走前皇帝叫住他:“听说,你那家冰悦坊中的甜羹是一绝,只是难买。下回进宫时,也给朕带上些。”
裴敬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木牌。
皇帝看着手里的小木牌,挑了挑眉:“这上头怎么只一颗星,前几日安南王来宫中可是跟朕炫耀了,说他家王妃的牌子都有五颗星了。”
裴敬将牌子递上去后就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两步,不卑不亢地答道:“一颗星便可自冰悦坊中买来甜品了。”
上头坐着的皇帝听了这话笑骂道:“臭小子,真是半点也不肯吃亏。”
等裴敬走后,一直在身后站着的老太监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