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阴湿师尊他不装了_咯噜噜》第48页(第1/2页)
话刚说完,两人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小谢临,赶忙上去把人给抱起来,质问萧应雪道:“怎么趴在这里睡着了,你也不说给他安置个住处?”
萧应雪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谢临还没醒,翼阳和风玄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叫了医修过来,一看才知道不是睡着了,是饿晕了。
翼阳和风玄两人这才知道,一天一夜的时间,萧应雪竟然连口水都没他喝。
他们没有训斥萧应雪,只是说道:“你也应当知道,这人只是先放在你这里适应一段时间,等到时机合适自然会有他的用处,你怎么管教我们不管,但不能把人给养死,明白吗?”
萧应雪无所谓道:“你们随意。”
最后,谢临还是留了下来,只不过他的吃穿用度都会有人专门送来,以防某人不做人。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在一个房间内住了下来,谁也不理谁,似乎都当对方不存在。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萧应雪回来得非常早,脸色阴鸷苍白,像是死了三天一样。
彼时谢临正在吃饭,见他回来后一顿狼吞虎咽,回到自己的小床上抱腿缩着了。
萧应雪瞥了他一眼,随后脱了衣服。
他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伤痕,都是深可见骨,汩汩地往外渗血。像是刚从血水里爬出来的恶鬼的一样,可怖又渗人。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开始给伤口上药。白色的粉末厚厚地倒在伤口里,又被血水浸湿。
萧应雪面不改色,伤药用了一瓶又一瓶。
谢临从来没见过这场面,吓得控制不住地发抖。但是最后,他还是鼓足了勇气,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不疼吗?”
稚嫩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萧应雪正在撒药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看向了谢临,没什么情绪的脸色好像在说:“你觉得呢?”
谢临犹豫了会儿,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两人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萧应雪看到他垫着脚尖在自己胳膊上吹了吹,然后怯怯地说:“我娘说,吹吹就不疼了。”
因为没人管,谢临显得异常可怜。别的小孩在他这个年纪大多穿得跟个年画娃娃一样,但是他连衣服穿反了都不知道,半长的头发胡乱披散着,脸上还带着未擦干净的饭渣,像个小乞丐。
唯独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亮亮的,委屈巴巴地含着热泪,吧嗒吧嗒往下流。
萧应雪:“哭什么?疼的又不是你。”
谢临撇着嘴,结结巴巴道:“但是你疼啊,受伤,很严重,会死。”
这话像是有什么法术,将萧应雪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其实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遭受一次父母口中的“试炼”。
比这更严重的伤他也受过,翼阳和风玄不让他往外说这件事,有些时候他连药也没有,但也都过来了。
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偶然撞见的仓冥长老,但仓冥长老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忍一下就好了。”
其实萧应雪觉得他很有病,什么叫“忍一下就好了”,如果这百年来他是靠忍过来的,那未免也有些太过于难熬了。
根本不需要忍,因为他早就习惯了,就跟每日要练剑一样。
但是第一次,他看到有人为他落泪,听到有人说“会疼,受伤很严重,会死。”
萧应雪有些意外,原来这竟是件值得哭泣的事情吗?
还挺有意思的。
过了会儿,萧应雪才冷冷回道:“多管闲事。”
那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萧应雪难得来了兴致,突然觉得养个徒弟似乎也不错。
于是包扎好伤口后他把谢临叫到身边,问道:“想好了吗,你确定要当我的徒弟?”
谢临才五岁,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听到徒弟两个字觉得熟悉就点头。
萧应雪捏了捏他的脸颊,说:“好。”
于是第二天,他就带着谢临搬出了云屏宫,一同住到了如今的地方。
随后的十五年里,他便一直在认真地学习着如何扮演一个好师尊。
书上说,一个好的师尊要细心耐心有包容心,如果徒弟年纪尚小的话最好还要温柔和善......
他便收了冷冰冰的面容,随时挂着温柔的笑容,对比书上的内容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这个徒弟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会有一些反应,很烦,他不能理解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云屏宫那次他尝到了甜头,很爽很上瘾。
他当然想要继续,不过谢临羞涩惶恐的模样又实在有趣,这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模样,所以他愿意陪着玩玩过家家的游戏。
但事实证明,他根本没自制力,当谢临拎着酒喝醉了红着脸说喜欢他的时候,那个场景,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所以他选择了放任自己。
当谢临提出来要跟他成为道侣的时候,萧应雪是无所谓的,并且觉得没什么必要。
人都是他的,他想做什么,还需要受制于一层身份吗?
谢临是他的,至于“他的”后面是徒弟还是什么别的,他其实根本不在乎,因为根本就没有意义。
就像养了个宠物一样,他想对他好就好,想哄着就哄着,想把宠物放在头上当祖宗也是他乐意。
只不过因为十五年前的契机,他一直在扮演“师尊”这个角色罢了。
不过为了让人开心,维持自己的形象,他还是愿意说些好话哄一哄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都管用的招式,这次却惹得谢临生气了。
甚至现在要选择离开他。
放下身段耐着性子养了十五年的“囊中之物”现在要不属于他了,萧应雪脸色越来越沉,这场有意思的扮演游戏似乎要维持不下去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也忍得够久了。
*
今夜是满月。
银色月光在木制地板上留下一层白霜,屋内没有点灯,谢临正站在床前行色匆匆地收拾行囊。
将最后一件物品整理好,谢临用力合上储物袋,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准备出发。
然而他刚直起身子,便觉得后背一阵寒凉,随后来不及反应,身后就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身体。
两条胳膊牢牢桎梏住他的肩膀,身体贴得很紧,力气大道像是要把他揉碎融合在自己体内。
不用猜就知道来人是谁。
望舒峰防守严密,来人又敢行如此亲密的举动,不是萧应雪又是谁?
脖颈间一片湿热,耳边能听到低哑的喘息声,又痒又难耐。
但谢临除了呆愣震惊,说不出一句话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他听到萧应雪问他:“在收拾东西吗,要去哪里?”
“为什么要走?”
“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你的师尊,徒弟是永远都不能离开师尊的。”
“当初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能反悔。”
“......”
谢临怎么会记得那些,再者他现在也没有余力去思考任何事物了,只莫名感受到一股恐惧,甚至忘记了挣扎。
他听到了一声浅笑,跟萧应雪以往的笑声不一样,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