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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失控标记_山和陆》第19页(第1/2页)
这期榜单轮空了
陆师傅狠狠哭泣(?︷?)
哭完继续码字?(ò_ó)?
第15章 哥哥,你把我认错了
锁好门,姜北夏骑上车,风声在耳边呼啸,新年,路上人不少,三五成群。
但越往矿上走,人越少。
姜北夏把车停好,今天的货就三个人卸,比昨天人还少,刚开始干,压在背上的重量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中午休息,姜北夏拿到盒饭,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把盒饭里的瘦肉挑了出来。
挑了半天,筷子一顿,又拨了回去。
闷头扒了口饭,姜北夏仰起头,深吸了口气,嘴里尝不出滋味。
过年,老天爷也没有好脸色,阴沉沉的天,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
吃完饭,姜北夏没再歇着,先一步开始干活,忙起来就不用多想了,肩膀上的疼占据了一切,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挤走了。
傍晚,结完工钱,姜北夏骑车下山,村里炊烟袅袅,姜北夏往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朝着相反的地方骑去。
把车停在饭店前,整条街没有一个店铺营业,大家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里。
没有商家,也没有客人。
姜北夏跑了三个菜市场,才买到一些年前的剩菜,一个人在店里炒了一桌子菜。
汗水顺着肌肉往下流,僵硬的肩膀加倍得疼起来,姜北夏匆匆擦了下脸颊,又炒出一道糖醋里脊。
姜北夏把菜端出来,门口突然多了一道矮矮的身影,模模糊糊地从雪地里慢悠悠走过来。
姜北夏放下菜跑出去,段叔穿着宽大的棉服,摇着轮椅,朝这边过来。
“师傅,你怎么来了?”姜北夏赶忙把段叔推进来,打开空调。
段叔摘下围巾,呼出一口白气:“真是好久没出来了,脸都冻酸了。”
姜北夏站在桌子前挡着一桌子菜。
段叔瞥见,哼了一声:“让开,做了一桌子菜不就是给人吃的?”
姜北夏挪到一边:“师傅,我做的不好。”
段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风味茄子,姜北夏立刻站直,像小时候被抽检作业似的。
“是不怎么样,茄子没炸好,火候没到,心急。”
段叔挨个尝过来,挨个骂了一遍。
姜北夏没脸,低下头。
“拿瓶白酒来。”
姜北夏犹豫着:“师傅,你身体……”
“大过年的,我想跟你喝一杯,快点去,废话。”
姜北夏挑了瓶好酒,拿来两个塑料杯,和几个打包盒。
段叔看了眼打包盒,姜北夏把菜盛出来一些,放进盒里。
“我怕一会儿喝多了,做不了饭了。”
段叔默许了,倒上两杯酒,嚼一粒花生米,喝一口酒:“最近遇到啥事了?”
姜北夏摇头,抿了口酒:“没事,过年能有什么事。”
段叔垂眼,夹了一筷子肉片:“一道菜味道怎么样,就能看出来厨师什么样。”
瞒不过段叔,姜北夏喝了口酒,壮了壮胆:“都是小事,不用师傅操心。”
段叔叹了口气,多嚼了两粒花生米:“段伊不知去向,我身边能说得上话的人,只有你了。”
段叔突然打感情牌,姜北夏猝不及防,手抖了一下,酒撒了出来。
“我很久没出来了,今天看监控,看到你一个人闷屋里炒菜,我突然想起来一开始教你的时候,又愣又笨。”
姜北夏垂下头,他干什么都没天赋,全靠一根筋使劲。
“现在也替我管理饭店一年多了,北夏,你有本事。”
姜北夏摇头,脸上发热,白酒太容易醉了:“是师傅照顾我。”
“自从我老婆死后,我的腿也废了,不成器的侄子哪天死外面我都不知道。”段叔一杯酒下肚,塑料杯捏得变形,“知道了我也没办法。”
段叔也喝多了,眼眶通红,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如果那时候没遇到你,这家店早该关了,我也不知道在哪了。”
段叔一向待人冷淡,不爱说话,这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师傅,您别这样说,是你给了我一口饭吃。”
段叔笑了一下,一杯底的酒一口闷了:“有时候也恨你,没你,我早找我老婆去了。”
姜北夏抬眼,眼眶酸涩,心口火烧火燎的。喉咙发紧,舌头被酒辣得发麻,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段叔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推到姜北夏面前:“这些年,你照顾我,这是该给你的。”
姜北夏瞪大了眼睛,赶紧把卡推了回去:“我不能要!”
段叔像是料到了,只是看着姜北夏,浑浊的眼珠慢慢变得清明,酒气散去。
“北夏, 这家店还有广场上的摊子,我都想给你。但我总觉得,你该做点别的事情。”
段叔的眼神复杂,一团乱麻却不聚焦,像是透过姜北夏,在看别的东西。
姜北夏只是摇头,他承担不起这样的感情。
“段叔,我一个人……”
段叔笑了,指了下旁边的打包盒。
“这些年你帮我打理了不少事,我只给你开了最普通的工资,我一直以为你一个孩子,那些够用了。”
姜北夏抿唇,把日子过得穷困潦倒,是他自己的问题。
“这笔钱不多,算是你这些年的奖金,一起发了。你拿这笔钱做什么都可以,但多为自己想想。”
段叔说得很委婉,但那层薄纱或许早就被戳破了,只是姜北夏习惯了装不知道。
“我也算是给养老找个保障,你是个记恩的人,算师傅趁火打劫。”
姜北夏想笑,但眼泪先晃了出来,他年纪轻轻,负债累累,尤其是人情债。
拿了这笔钱,就又背上了一笔债。
但也拉近了一段关系。
姜北夏灌了一口酒,辣得呲牙,但终于笑了出来,他看着段叔,接下了这笔债。
姜北夏看着这张银行卡,笑容渐渐凝固,他早就没有为自己而活的权利了,这笔钱大概又会流入到另一笔债里。
瓶子里最后一滴酒倒光,姜北夏没再说出一句话,静静地听着师傅讲东讲西。
天色已晚,喝得烂醉,姜北夏拎着打包盒把段叔推出来,月光朦胧,不远处隐隐约约有个熟悉的影子。
姜北夏用力揉了下眼睛,那道身影如雪一般化掉了,打车把师傅送到家。
姜北夏从段叔家出来,难得奢侈一把,打车回村里,他太醉了,也太心急了。
到了门口,差点忘记给钱,被司机别在胡同里。
姜北夏赶紧掏了钱,往家里走去,转钥匙时,手指忍不住抖起来,但没怎么用力,门就开了。
院子里,大黄不停地叫着。
姜北夏推门进屋,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门外的月光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蒋回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也没反应。
姜北夏快步走过去,腿一软半跪在沙发上,俯身抱住蒋回的肩膀。
姜北夏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冷硬夹着血丝的味道,很陌生。
“小回?”姜北夏抬头,仔细看着眼前的人。
酒精像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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