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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_眠眠海》第24页(第1/2页)
确实。宴九枝点头。
他漫不经心的朝栖迟招了招手。
作为一条在人类社会工作的蛇蛇,栖迟对宴九枝的工作同样好奇,在意识到他们在谈论工作时,忍不住竖起耳朵,一本正经的偷听起来。
被叫住时,他手里还拎着一块抹布,噌噌过去满脸好奇的问:“你叫我呀?”
“去泡杯茶吧栖迟。”宴九枝指点他,“泡绿色盒子的。”
“哦……”
什么嘛,不就是不让蛇听了。
栖迟撇撇嘴,把抹布一丢,利利索索的钻进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开始泡茶。
不过这也阻拦不了蛇,栖迟一边泡茶一边伸着脖子,撅着屁股把耳朵抵在门上,挤眉弄眼的努力偷听。
隔着薄薄的门板,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含糊不清,唯独零星几个“生病”、“不适”、“需要静养”的词汇钻入蛇的耳朵。
这些词自从老板直播完,栖迟就已经听腻了,那些关心的电话总是孜孜不倦的询问宴九枝的情况,然后关心的让他多多静养。
好多电话还是蛇蛇保姆接的呢!
栖迟吐了吐舌头,无聊的收回耳朵,从口袋里摸到一只粉色鼠片,是宴九枝刚刚塞他口袋里的。
小粉鼠片上还黏着一朵菊花,因为鼠片上火,老板让他和菊花一起吃清清火。
鼠片上火,菊花清火,这不就等于没上火!
栖迟脑瓜子转了半天,终于算对了账,高高兴兴的将鼠片送进嘴里。
他不听了,外面宴九枝和林子涵的对话却话锋一转,变得古怪起来:
“你是说,张嫣认为她的脸不见了?”
“我知道这很奇怪,自从她车祸复起后,她总是对自己的脸十分在意。”林子涵双手交握,唇瓣抖了抖,明白自己如果不说服宴九枝,公司那边不会允许他拒绝宴九枝点名他成为经纪人的要求。
但他刚入行就是张嫣的经纪人,看着她起来又跌倒又重新复出,张嫣现在的情况,他根本无力去带新人。
林子涵沉默几息终于说了出来:“她最近总在说,医生。”
“医生收回她的脸了,她的脸不见了。”
“她……”
“她为什么想要我死?”宴九枝语出惊人,在林子涵惊愕的目光中,他微微发笑,似笑非笑的歪了下头,故作无辜:
“我的小师弟高澄听到她和别人说,“宴九枝死掉就好了”……这应该没有什么歧义与误会。真奇怪,我都不认识她。”
“她和谁说,想要我死?”
==========作者有话说:==========
妈咪们,作者咕咕下章入v,到时候会更万字长章,然后开一个抽奖感谢妈咪们的支持,也希望妈咪们能多多支持我,不要养肥蛇蛇
第23章 二十三条蛇蛇
“张嫣为什么想要我死?”
突如其来的直白质问像是一道惊雷, 林子涵一下子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男人。
宴九枝靠在轮椅上,一双腿掩埋在毛毯下, 苍白素净的脸庞绝没有海报上那么有冲击性, 可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略微歪着脑袋,目光像是能看透一切。
他不言不语, 却比任何言辞都叫人恐惧。
林子涵下意识反驳:”她没有想要你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都不认识你——”
“真的吗?”宴九枝反问。
原本信誓旦旦的林子涵表情瞬变, 又露出小市民一般庸俗的软弱与无助,他立刻说道:“我会和公司说,我带不了你!”
“就算公司开除我也无所谓!”
林子涵起身就走,转过身的瞬间, 宴九枝散漫的声音幽幽响起:“张嫣死掉也无所谓吗?”
“……”
“耶?”
栖迟费劲巴拉的泡好茶水,烫得指尖发红, 窸窸窣窣的捏着托盘从厨房冒出脑袋,结果发现客厅里只剩下宴九枝一人。
“那个人呢?”栖迟满脸困惑, 下意识的左右看看, 试图从家里捉出一只人来。
宴九枝嗓音倦怠, 捏着栖迟一并端出的小饼干卷进嘴里咬了一口,幽幽叹了口气。
“栖迟。”
他咬着饼干,素净的脸朝栖迟的方向仰着,唇间一点湿红暧昧的晕湿了饼干一角, 旋即长舌一卷, 饼干卷进口中在舌面翻滚。
似乎饼干的甜蜜也随之沾染在他的舌尖, 他近乎可欺的朝栖迟笑:“他觉得我帮不了他,就走了。”
宴九枝脸上的笑清浅又苦涩, 嗓音在舌尖转了几个弯,听起来狼狈又可怜。
不用他敞开双臂,栖迟先一步慷慨的敞开怀抱,环抱住男人的肩膀怜悯拍拍老板的肩膀,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他:“他人真坏!”
怎么这样!
栖迟不是爱亲近人的蛇,不知道怎么已经习惯敞开怀抱给老板抱抱了,他也跟哄小孩子一样,甜滋滋的拍拍。
拍一下拍两下,好像老板的幽怨与难过都这样变成嘴边的叹息拍掉了。
宴九枝顺理成章,像是孩子埋入母亲的怀抱那样理所当然,将脸埋进栖迟的怀里,感受轻轻的拍打顺着肩膀拍到背脊。
他不由浑身发麻,一种刺激又悚然的危险激烈的流淌过他的骨髓,他有一瞬间意识到了沉迷这种温暖的危险性,但另一种更松散的情绪令他所有的防备瞬间失能。
他沉溺在这种包容中,情不自禁的感慨:“栖迟,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他在刚刚就会毫不留情的剥开林子涵的脑袋,读取他的记忆。或许,他会干脆利落的去见张嫣,摄取她的灵魂看看这个不要命的人类到底与自己有什么仇怨……
这可不行。
人类总是很敏感的,他太过放肆容易引起人类收容家协会又一次的注视,那群扰人的蝼蚁总是非常麻烦,还容易误伤到他可怜的蛇蛇保姆。
放在栖迟腰间的大手赫然收紧,栖迟只感觉后腰有两只手摸了摸,紧接着怀里的男人抬起了头。
宴九枝朝他莞尔:“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栖迟。”
栖迟一脸迷茫。
耶?蛇蛇刚刚干了什么吗?这就是人类说的话疗吗?
栖迟晃晃脑袋,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拿起茶几上的茶递给老板。
“他不喝我们喝!”这可是他第一次泡的茶呢!
栖迟突然感觉不对,他晃晃脑袋,眉心皱出两个可爱的小尖角。
……怎么感觉蛇好像泡过茶?
“栖迟?”
栖迟想得认真,突然被人拉了拉,宴九枝倾身离得很近,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咦?他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栖迟想不明白,困惑的点点下巴,紧接着把这点困惑一丢高高兴兴的端茶给宴九枝喝。
“老板老板!你快喝,我也喝!”
栖迟没喝过这个,和宴九枝一人一杯排排坐在沙发边上,把冒出来的热气一吹,眼前的视野顿时更加模糊了。
他抿了一口茶水,瞬间被苦味苦出了残影,整个人都在发抖,皱着脸发出哼哼唧唧的怪声。
“这、这水有毒——”
他都要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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