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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一粒红雨_薄岛焉蓝》第215页(第2/2页)
牧恒田人到四十了孤家寡人一个,牧家上上下下都是恨铁不成钢,他哥他姐看见他就气得不行,早些年张罗着着给他相亲,但牧恒田铁了心要跟他,为此和家里人闹僵了关系,气得牧老头大病一场。
要是叫牧家知道自家小儿子还有血脉流落在外——他爷爷他奶奶他大伯他大姑就直接大张旗鼓到橡园来抢孩子了。
不可能的。
他跑到国外,煎熬了十个月,疼了那么多次,流了那么多血才生下的孩子,死都不能姓牧。
孩子谁生的就是谁的。
这个孩子,和牧恒田、和牧家没有半点关系。
在正式接回屈听洄之前,屈承南提前预热,放出了消息。
不出意外,德伦又炸了。
屈知玺也炸了。
都炸了。炸吧炸吧。
无所谓,都无所谓,一群傻逼玩意儿。
白笠走进他的办公室,将文件丢在桌上,道:“你真行啊,合着那年你出国,是四处播种去了。”
屈承南不喜道:“什么叫四处播种,我只有这一个儿子,记好了,听洄才是你们的亲侄子。”
白笠走后,贝律恩下一秒就来了,这条野生大王八坐在他的对面,双手交叉抵住嘴巴,一脸复杂而凝重的表情看着他。
屈承南一头雾水,骂他你个神经病又怎么了?
贝律恩开口:“……这个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屈承南把他打跑了。
那天,是屈承南的三十八岁生日。
在朋友与“家人”的簇拥下,屈承南双手合十,那串小叶紫檀佛珠挂在他手间。
承南啊承南,你可要争气,未来青云直上九万里,得以让我百年之后,使国葬规格,举国哀悼,灵车巡街,万人哭悲相送。
飞机降落在普因,屈承南从舷窗往下望。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到普因了,这个他的生长之地,同时也是他记忆里苦难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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