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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一粒红雨_薄岛焉蓝》第27页(第1/2页)
Beta稍微低头嗅了嗅:“你身上有他的信息素,太明显。”
屈听洄狐疑地看他:“你闻得见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
“但是你们的信息素对我没作用,可能就是一个香水?我的医生说个别Beta会有这种能力,但这并不影响我是个货真价实的Beta。”
贝岑轩轻轻蹙眉,对着鼻子扇了扇:“他信息素太浓艳了,熏得慌,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
似乎在嘲笑屈听洄没品。
屈听洄摇头:“没有,曾经认识,关系一般,叙叙旧。”
贝岑轩不信:“叙旧需要沾信息素吗?关系一般?一般到都沾上信息素了?你可别和我扯谎,我看你们像老相好!”
屈听洄无奈:“我要说他纠缠我,你什么反应?”
贝岑轩:“你们有旧情?他没忘记你?”
屈听洄:……
贝岑轩大气地摆摆手,“正常,你长得那么好看,有变态喜欢你太正常了,之前也有Alpha喜欢我,花椒味染我一身,差点熏死我,被我打跑了。”
“我们没关系。”
“我知道。”
……
屈听洄顿了一会儿,说:“现在,有Alpha追你吗?”
贝岑轩不屑一顾,“得了吧,先说好,我恐A,哪个Alpha敢追我就打死他。”
他甚至凶巴巴地扬了扬拳头。
“……好吧。”
回到休息室,不一会儿。
屈听洄被陶玉瓷和组里请的化妆师摁在化妆镜面前涂粉上妆。
龙敏西一套优雅的墨绿色旗袍、披肩,头发低挽着,指尖捏着扇子,对着镜子左右摆弄,显然对自己的造型很满意。
白锐嗑瓜子:“你这不行啊,哪有繁漪活死人的幽怨劲儿。”
龙敏西懒得理他。
贝岑轩还没上眼妆,他额头露着,有些许碎发,脑门上支着一个小冲天揪,坐在一旁空白的化妆台上,悠闲地晃荡着腿,利索地剥开心果吃。
陶玉瓷着手给屈听洄做造型,掀起了他的额发,自从那天屈听洄拒绝了她,两人又自动恢复到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都很聪明,不因为琐事口角而疏远,因为背后的利益不允许。
“欸?你这怎么有疤啊?”
陶玉瓷指指他的额角。
屈听洄不觉得冒犯,苦笑:“小时候出去乱玩闹的,没关系,遮瑕应该能遮住,观众看不仔细的。”
贝岑轩深深地盯着他的疤,须臾。
他嗤笑一声,手掌支着化妆台:“当自己是波特就好啦。”
“我是雷雨的救世主啊?”
“你是本剧最大阎王爷。”
大家哄笑一团。
陶玉瓷将他的刘海梳了上去,喷了点发胶固定。
贝岑轩没见过他露额头的样子,这样一看,屈听洄有刘海的时候更俊雅疏秀一些,没刘海时五官一览无遗,更多了分锋利凌锐的模样,面部折叠度高,鼻梁高挺耸然,眉骨突出深邃。
有封建家族大家族的威压。
池诺对他旧情复燃似乎变得合乎情理。
他们两个有情的想法在贝小少爷的脑袋瓜里根深蒂固。
演出过程十分顺利,没了往日草台班子的气势,少爷小姐们的表现相当不错,把情绪的张力拉到了最大,尤其是屈听洄和贝岑轩。
伴随着周萍绝望的枪声,繁漪尖叫,现场乱作一团……
舞台渐暗,奏起音乐。
音乐完毕,舞台亮起。
尤丙站在前面,所有演员手拉手站成一排鞠躬致谢。
台下掌声雷动。
屈听洄和贝岑轩像是同频共振一般,转头同对方对视。
他们都笑了。
屈听洄握紧对方的手,脸不红心却跳,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贴近,且光明正大地触碰贝岑轩的皮肤。
他对话剧并不感兴趣,因为有贝岑轩,他才来参加的这次表演,背词真的很难受,在这之前,他只祈祷自己不要出岔子,希望快到表演完。
可是当真正谢幕时,屈听洄握住他的手,面对着台下诸多的掌声与呼喊,心里想得却是。
这真是一次非同凡响的体验。
结束后。
丛铭手捧一束漂亮的桔梗花,送给白锐。
池诺手里也有一束鲜花,他在人群里四处探视。
贝岑轩远远望见他,转身去找屈听洄,蹦到他身边。
“欸,他是不是在找你?”
屈听洄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理他干嘛,走了。”
屈听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顺理成章地拉起贝岑轩的手,走出场外。
第19章 德伦太子爷(19)
六月初,正值毕业季,学生会为毕业典礼的事情忙得火热。
现场需要进行拍摄,学生会存有几个高清摄像机,其中一个不知怎的,镜头被弄出了几道明显的划痕。
拿着相机的女生一声惊呼,现场人的视线全部被召集起来。
看管这个摄像机的学弟被吓傻了,脸色苍白,连连鞠躬解释道歉。
摄像机是大牌,一个镜头就要大几万。
他赔不起的。
温哲穿过人群,似乎看出了学弟的窘迫,他从女生手中拿过摄像机仔细地看了几眼,又放下。
他安抚道:“没关系,坏了就坏了吧,说明你和它没缘分,这不怪你,你不用管了,去忙别的吧。”
温哲的声音很清淡,像冰凉冷冽的山野清泉,在这骄阳盛热,烈火蒸融的天气里有种定心的作用。
“大家都散了吧——”
“什么叫他不用管了?那么贵的机子被人搞坏了主席就这样不了了之?谁出钱修?为什么不上报老师?你未免太包庇自己手底下的人了吧?”
声音的主人来自鹿何。
本来都要散出去的人们又纷纷转头看过来。
上报老师意味学弟要出钱赔。
但是不是学弟弄坏的,又是一说。
有人说。
“就是啊,这么贵的相机被弄坏了总归是要有人赔的,主席不能这么包庇吧?”
也有人说。
“反正不能是我们赔吧?”
“不会是想拿学生会的经费补这个镜头吧?”
“凭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谁弄坏的谁赔,主席不能这样吧?”
温哲温柔地笑笑,似是不在意。
他生得漂亮,虽然和贝岑轩玩得好,但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与气质。
贝岑轩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乖张骄矜不好惹,平日里话不多,圈子也小,身边的人永远是那么几个,普通同学和他共事大气都不敢出,事后会悄悄问,贝岑轩是不是烦我啊?
温哲的性子就和他的姓氏一样,温文尔雅,脾气好的不得了,做事严谨,气质端正,待人真诚,别人同他共事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惊肉跳,舒适得如同受到了圣光的普照。
很招人好感的一个人。
因此从入学到现在他追求者不断,有真心实意的,也有凝视肮脏的,大多都被被贝岑轩和白锐吓跑或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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