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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误渣反派摄政王后_仰玩玄度》第127页(第1/2页)
薛豫说:“汪汪队,就是汪汪叫的汪汪。”
檀穗迟疑地说:“哦……汪汪队哦。”
薛豫拉着檀穗散步,说:“汪汪队是从景和年间传下来的,族谱上写好几页了,人家可是狗中的‘大户’。”
“景和年间是崇帝时期吧,那奚家的汪汪队难道就是你老子的老子的老子的老子立的那位男皇后养的狗?”檀穗掰着指头数薛豫的祖宗十八代。
薛豫被檀穗逗笑,说:“什么几老子,那叫高祖!”
檀穗说:“哦哦!”
“高祖谥号‘崇’,其后随帝谥号,叫做‘崇皇后’。但崇皇后也有独谥,曰‘宁’,因其辅佐高祖安定朝堂,一统南北,四海安宁。高祖帝后鹣鲽情深,共守白头,一生六宫空置,未有亲生,后来立了宗室子为嗣,便是曾祖,而后一直传到咱们这代。”
“哦哦!”檀穗说,“所以这汪汪队是不是你高祖小爷爷建的?”
高祖小爷爷……薛豫嘴角抽了抽,说:“不错。”
“名字也是他起的?”
“不错。”
檀穗挠了挠头,薛豫打量他,“你对‘汪汪队’这三个字有什么见解,如此在意?”
檀穗讪笑,“因为听着很稀奇嘛。”
“哦。”薛豫意味不明地看了檀穗一眼,但也没追问,只解释说,“先前听奚世子说府上的狗正好要下崽,我就向他买了两只,能做伴儿。”
檀穗说:“原来如此。”
薛豫说:“等狗能跑了,请人驯一驯、教一教,到时候便带到承晖园去,平日陪你玩,你若要出门登山打猎,也可以带着。”
“好呀!”檀穗说,“那我现在给它们起个名字!”
薛豫说:“可以。”
檀穗说:“一只叫富贵,一只叫平安!”
“……”
“咋?你还要给狗起什么风雅高深的文化名吗?”檀穗说,“平安、富贵,一生所求,既吉祥,又上口,就叫这个!到时候打个圆牌儿放在一块,叼中富贵的就叫富贵,反之就叫平安!”
薛豫顺从地点头了,说:“只要你喜欢。”
“喜欢!”檀穗对他弯起眼睛,“特别喜欢。”
喜欢花房,喜欢碎雨,喜欢小狗狗,更喜欢薛豫总是愿意记得、满足他的小心愿。
“我也喜欢,喜欢看你高兴,所以,”薛豫摸檀穗的脸,“不哭。”
“我是因为高兴哭的!这叫喜极而泣!”檀穗抱住薛豫,侧脸贴在薛豫心口,小声说,“阿兄,我好幸福呀。”
薛豫一手抱着檀穗,一手轻轻按着檀穗黑乎乎的后脑勺,说:“应该的。”
他偏头亲亲檀穗温热的耳朵,声音像虫翅蛰进檀穗的心脏,酥麻了一片。
“生辰快乐啊穗穗,新的一岁,要健康、幸福地长大。”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第94章 桃绽
半夜外间有淅淅的动静, 檀穗从薛豫颈窝里抬了抬脸。
“下雨了。”“睡着”的男人轻声开口,吓了檀穗一跳。
薛豫睁开眼睛看着檀穗,眼神谴责, “趁我睡着狎|戏我?”
檀穗半点不心虚,说:“我是正大光明地使用你!”
起夜回来时借着昏昏夜灯看见安眠的俊美老公从而一时眼神挪不开、嘴努子也撅了起来, 趁机小声地啵啵几下,这叫什么?
人之常情, 理所当然, 血气方刚, 男儿本色!
“哦。”薛豫微微偏头, 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直把檀穗看得脸颊微红,哼哼唧唧地倒回他身上。
薛豫失笑, 抬手揽住檀穗的后腰,轻轻拍了两下。
“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檀穗嘟囔, “你是被我亲醒的吗?”
“你起夜时我便醒了。”薛豫说,“我睡眠浅,你夜里打呼噜我能听见,更别说起夜了,何况你下床前还偷偷亲了我一口。”
檀穗突然有点愧疚,“那你和我睡是不是很折磨?毕竟我晚上翻来滚去的,要不我纠正一下睡姿吧?从明晚起,我就把我的手脚都捆起来系在床头床尾, 这样就不会乱翻了!”
薛豫本想揶揄檀穗, 没想到叫他这样想,不由蹙眉, “是睡觉还是受刑啊?”
檀穗哼哼唧唧。
薛豫捏捏檀穗的臀|尖肉,侧身时手臂微微用力,便让檀穗落到外侧,睡在自己臂弯里,安抚说:“不要紧的,其实现在比以前好睡许多了……明明身旁多了个不老实的人儿,偏令我更易合眼安眠。”
檀穗很土地说:“我是你的良药!”
薛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另一只手从檀穗软乎的肚子上挪开,隔着寝衣摸着檀穗的腰腹胸口往上掐住檀穗的脸,狠狠地亲了他一口,说:“嗯,那我得天天多服用几次。”
檀穗立刻求饶,“别,白天才搞过。”
“……”薛豫感觉“禽|兽”二字瞬间戳自己脑门儿上了,大红色,“没说要扒你裤子,只要你别招我。”
檀穗立刻闭上眼睛,安详地“睡着了”。
他其实一直都很想询问薛豫以前为何睡眠困难,直觉关乎薛豫的一桩心事,但又怕提及旧事惹人伤心,因此这次也一如既往地按捺住了。
薛豫看着怀里这张脸,这个人儿,轻声说:“从前常做梦,久而久之,夜里都懒得睡,不如多匀会儿时间做别的事儿,更清净。”
檀穗睁眼,小声说:“做什么梦啊?”
他一不小心还是问出了口,薛豫却竟没有敷衍哄骗他。
薛豫说:“在宫里的时候,常梦见母妃,梦见她将我抱在腿上,拿拨浪鼓哄我玩儿,笑得明艳又温柔,真正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偶尔又梦见她独自坐在榻上刺绣,那针穿刺绣面,越来越快,伴着她癫狂的咒怨,突然插进我的皮|肉里——”
檀穗抖了一下,薛豫噤声,抬手揽住檀穗的肩头,轻轻地吻他的脸。
檀穗在被子里的手攥紧了薛豫的衣摆,气声说:“怎么这样?”
“她不是故意的。”薛豫的那只手轻轻握住檀穗的双手,哄着它们打开,别攥疼了自个儿,“她刚生下我的那几年,是极疼我的,哪怕我那会儿太小,没什么记忆,但皇兄却是亲眼看见过的。她亲手为我缝制衣裳、鞋子,给我做小孩儿玩的小木马、小秋千、小物件,按照惯例,宫里的皇子公主幼时都是由专门的奶嬷嬷喂养人乳,但她那会儿却是亲自喂养我……凡事与我相关,她都恨不得亲力亲为。”
檀穗揪着薛豫的指头,没有说话。
薛豫说:“后来啊……我五岁那年,她应当是疯掉了。”
檀穗问:“为什么?”
“她是个极勇敢、纯挚的女子,当初离开故地跟着良人奔赴雍京,她心中忐忑却毫不犹豫,后来面对满朝质疑、六宫轻视,她亦不曾后悔。她宠冠六宫,却对后宫的风光权势并不如何在意,而是整日待在宫殿里,与抽空便来的良人享受些寻常爱侣间的琐碎缠绵。她与别的嫔妃有一点是极不同的,她心中没有对家族兴衰、子嗣荣华的谋求,她将全部的感情、思慕和柔情都献给了自己的良人,她求的不是皇帝的恩宠,而是夫君的恩爱,因此当她发现不再被爱的时候,她便失去了一切。”薛豫淡淡地说,“少女时期惊鸿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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