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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误渣反派摄政王后_仰玩玄度》第51页(第1/2页)
“!”
流|氓啊!
檀穗坐起来,掀开薄被对着崔兰斋的咸猪手啪啪就打,愤愤道:“封|建!古板!穿短裤咋了,大夏天的,我不遛鸟裸|奔就不错了!”
崔兰斋任他拍打撒气,说:“你若是想,现在就可以。”
“?”檀穗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呱!”
崔兰斋失笑,起身将想要下床的人一把抄回来抱在腿上,“坐好,”他揽着檀穗的腰,警告地在檀穗大腿外侧拍了一巴掌,“夜深人静的闹什么?大吼大叫的,不要你严二哥睡觉了?”
他陡然提到严素,檀穗抿了抿嘴巴,不耻地说:“脸皮厚就是了不起哦!对了,严二哥知道你要娶我吗?还有你外头那些有情人?”
崔兰斋说:“二郎当然知晓,我同他提了,等大婚,他还要送你厚礼呢。”
“……”檀穗觉得如果他是严素的仇人,这会儿也该释怀了吧?
“至于外头的有情人,”崔兰斋脸上露出“那是什么东西”,浅笑着说,“我不就你一个有情人吗?小穗莫非是误会了什么?”
“……”檀穗钦佩不已。
“哦……”崔兰斋若有所思,“难不成小穗认识我的哪个‘有情人’?”
再说下去要暴露了,檀穗眼睛一转,忙说:“认识个屁!你一看就不老实,能没有几段风流往事、露水情缘吗嗷——”
崔兰斋捏住檀穗的脸腮,“没有证据,便是污蔑。要不要和我道歉?”
两人眼神对峙几瞬,突然,檀穗的眼眶红了,看着忒可怜。
“……”崔兰斋松开手,摸着檀穗的侧颊,“又没骂你,哭什……”
“我……”檀穗打断,泪珠子啪嗒滚落,“腿抽、抽筋了。”
“?”
夜深人静,檀穗窝在崔兰斋怀里,抱着个枕头颤抖呜咽,仿佛正在遭受酷刑——抽筋,半夜突然来一回,真是爽歪歪啊哈哈哈哈哈……哇呜呜!
崔兰斋握着檀穗的右小腿揉按,每动一下,怀里的人就哆嗦一下,“怎么回事?”
“我每次白天赶了车程,夜里必抽筋,但平时还好,偶尔来一下。我最讨厌抽筋了,很难受啊。”檀穗闷闷地抱怨。
他脸色憋得通红,像只要爆浆的桃子,崔兰斋扶着他腰的手微微上滑,轻轻地拍了两下,“明日找个大夫来,给你开食补的方子,好好补补。”
檀穗吸了吸鼻涕,哼哼唧唧嘟嘟囔囔时不免看到在自己腿上来回揉按的手,很宽大,也很温热,此时忍耐着力度,好像怕握痛了他。
俄顷,那股劲儿可算过去了,檀穗浑身放松下来,小声说“好了”,崔兰斋便收回手,从矮柜上拿了一方巾帕给檀穗擦脸。
两人重新躺下,檀穗仍然不如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安然自在,却好像没那么紧张了。一不紧张了,就跟着不老实了,翻来翻去、一会儿抬脚一会儿抬手的制造噪音,嘴里偶尔还哼哼两句,直到崔兰斋从后面抱上来,将下巴压在他肩头。
崔兰斋什么都没说,用怀抱和气息镇压了檀穗。
==========作者有话说:==========
小穗:叽里咕噜蹦蹦吧蹦蹦吧
鳕鱼:咕噜啥呢睡觉
第37章 出事
“嗯——”檀穗翻身时手脚并用地伸了个懒腰, 抓住一旁的“枕头”拿脸蹭了两下,吧唧吧唧嘴,又睡了过去。
“……”“枕头”睁眼看着怀里的长条挂件, 抬手摸了上去。
骨相和皮囊都挑不出丝毫不好,檀穗的确生得很漂亮, 还长了那样一双明亮生动的眼睛。指腹流连眉眼,鼻梁, 嘴唇, 力道轻柔, 睡梦中的人只当是哪里来的一阵风乱吹讨人厌, 抬手拍开就是了。
崔兰斋手背发麻,没有反击,也并未吝啬怀抱, 难得跟着睡了次懒觉。
睁眼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檀穗懵懵地爬起来坐在床上揉眼睛, 被神出鬼没的崔兰斋拿扇柄打了下手背。
“喂!”
“说了多少回了,别拿手使劲揉眼睛。”崔兰斋忽略檀穗愤愤的眼神攻击,发了话,“快点起来洗漱,该用午饭了。”
“唠叨鬼,烦人!你是我爹吗……”檀穗嘟嘟囔囔地起来穿衣裳裤儿,在看见崔兰斋又拿着扇子转身看过来时闭上了嘴巴。
麻溜地穿衣洗漱,上桌吃饭。
是月兴桂花、鲥鱼, 桌上添了桂花饭和鲥鱼羹, 檀穗一一品尝,大为满意。崔兰斋抿着桂花汤, 见檀穗满嘴油光,便说:“先前有人登门送礼,你还在打呼噜,我便没叫醒你,帮你收下暂放在外间了。”
檀穗记得出来时的确看见八仙桌上摆着锦盒,敢情是有人给他送礼,“胡说,我不打呼噜。”
崔兰斋说:“你打。”
檀穗瞪眼,“我不打!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败坏我完美的名声?我是个很优雅的人。”
崔兰斋上下打量檀穗,似乎在寻找优雅二字藏在何处,“你怎知你不打?”
檀穗气恼,“我自己打不打我自己不知道吗?”
“你都睡着了,怎会知道?”崔兰斋悠悠道。
“对哦……”檀穗后知后觉崔兰斋说的有道理,难道他真的会打呼噜吗?
“好吧,”他想了想,觉得无所谓,“打就打呗,反正我听不见。”
崔兰斋笑了。
檀穗趁机发难,“你要是嫌弃我,你别跟我睡呗。”
“……”严素很想下桌。
“不嫌弃,”崔兰斋给檀穗舀了半碗鱼羹,温声说,“你的呼噜声抑扬顿挫,感情充沛,听之甚妙。”
严素:“?”
“算你有眼光。”檀穗十分的受用,转而问,“谁给我送礼?余二哥吗?”
他和余蔷早就混熟了,常在一起玩耍,余蔷又是个大方的人,常赠礼与朋友,对檀穗亦不例外,先前崔兰斋和严素也代檀穗收过几回礼。
“不是,”严素见崔兰斋不语,只得代为回答,“赠礼之人自称城西姚家姚大郎的随从。“
檀穗闻言微微皱眉,严素道:“可是哪里不妥当?”
崔兰斋看了檀穗一眼。
“也没有啦,就是这个姚大郎吧,怎么说呢。”檀穗挠挠耳朵,“我和余二哥他们一块玩的时候常见到他,这人生性风流,男女不忌,而且好像被我迷倒了。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毕竟被我迷倒很正常。”
崔兰斋和严素:“……”
“他先前好几次送我礼物,我都没收,没想到他直接派人上门了。”檀穗发话,“待会儿我看看是什么礼物,若不贵重,我就收下再还礼,若是贵重,我就还回去,反正待会儿也要出去玩,顺路带上就行。”
俄顷下了桌,檀穗回到寝室,打开锦盒一瞅,是一台鸳鸯双孔玉水丞。
“上好的白玉,”崔兰斋走到他身旁说,“技艺也算精湛。”
“嗯,但这不是重点——鸳鸯样式,”檀穗都没敢上手摸,惊呼道,“这是在向我表明心迹呢!”
“傻子。”崔兰斋淡声说,“两情相许,赠鸳鸯是表明心迹,他单对你有意,赠鸳鸯是调戏、猥|亵、骚|扰、自作多情、毫无分寸。”
“……”檀穗挑眼打量崔兰斋,嘴角没憋住笑意,“恶言相向,你很介意吗?”
崔兰斋垂眸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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