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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李组长今天也不想谈恋爱_给赤道铺地暖》第29页(第1/2页)
金正嘉开始觉得,如果“攻腐唯”的意思是可以磕李应迟和任何人的cp,那么这个任何人,是不是也可以包括“金正嘉”。
——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cp名他都取好了,就叫“正合迟宜”,比什么“又求必应”好听多了。
“不亲就不亲吧。”
男人的声音拽回他胡思乱想的念头,金正嘉被李应迟重新拖回怀里,一只宽大的手掌沿着他的睡衣下摆熟练地摸进去,耳边响起的声音比北欧神话中的海妖更加惑人:
“那坐吗?”
金正嘉开始觉得,此时此刻他无法发出声音真是太好了,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思考,不用回答。一个神志不清的醉鬼,和一个假装神志不清的病人,等到明天一早,不管李应迟是否后悔,他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他都可以,在今夜,只凭本能行动。
金正嘉指尖微微发颤,小心地解下李应迟的领带,绑在自己的嘴巴上。
他不想把病气传染给李应迟,而预防这件事的前提是……他默认这样的亲昵继续。
李应迟的脸颊蹭在他的脸颊上,蹭到一片领带布料,低低笑出声:“宝宝自己在玩什么呢?”
金正嘉无法回答,即便没有领带的隔绝,他也无法回答。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李应迟的手掌上。
那只手掌肆无忌惮,像巡视领地的领主,四处踏下征伐的铁蹄。金正嘉像卑躬屈膝的贫农,除了颤抖着身子上缴赋税,并感恩领主的慷慨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身上怎么这么烫。”李应迟埋入他的颈间,落下一串熟练的吮吻。
他的语气虽然是质疑,但金正嘉听得出,领主大人十分满意。
他喜欢他身上的温度。
生病是一件难受的事吗?可如果李应迟喜欢,那生病好像也不算多么难受。
李应迟不仅喜欢,还十分清楚,哪里的温度更高。
“唔!”
隔着领带,金正嘉颤抖着呜咽起来。
“宝宝,不行呢。”李应迟贴着他的耳朵不停厮磨,循循善诱,“太紧了,去拿套。”
套?
倏然被李应迟推出亲密无间的怀抱,金正嘉反应迟缓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在地上爬了两步。
李应迟懒懒靠坐在地上,声线因体内的变化而变得有些沙哑。
“宝宝,别让我等太久。”他的语气仍旧温柔,可是那一丝不耐也同样不加掩饰,清晰传入金正嘉耳中,“再给你5秒钟,5……”
李应迟开始倒数,金正嘉失神的大脑终于重新运转,跌跌撞撞冲出去。
他知道,他知道李应迟要的东西在哪里。
床头柜下面第二个抽屉。
他一把抓起里面的东西,手脚并用爬回李应迟身边,带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撞入李应迟怀里。
李应迟将他搂紧,手掌抵上心脏的位置,耐心地替他平复失控的心跳。
“好乖。”李应迟奖励他,低头隔着领带亲了亲他的唇,“给我穿上。”
金正嘉手指不听使唤,哆哆嗦嗦拆了外壳,摸索,对准,失败。又摸索,对准,失败。
他的掌心湿漉漉一片,无措地抬头求助李应迟。李应迟半身隐匿在暗色中,眸色沉得没有一丝光亮,像一片蓄势待发的黑沼。
“宝宝,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吗?”李应迟轻声说,“撑大一点再穿。”
他没有生气,金正嘉却莫名知道,他不耐烦了。金正嘉急躁起来,跪在他的大腿两侧,用手指撑大
空间,终于顺利帮他穿上。
金正嘉松了口气,手上的劲一松,就听到——
啪。
极轻的一声,弹性的材质打在肉上的声音。李应迟低低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跳动一下。
金正嘉不确定有没有勒痛他,想伸手去摸,却被握住手腕,用力往前一拽。金正嘉猝不及防摔在李应迟的腿上,听到头顶男人的声音轻轻响起:
“故意的?”
金正嘉连忙摇头,可他忘了李应迟看不到。耳朵里传来冰块碰撞的声音,李应迟似乎拿起了刚才用来调水温的那杯冰块。
金正嘉不明所以,刚一扭头,一块冰块隔着领带抵在他的唇上。
“啊,我忘了。”冰块缓缓在领带上摸索几下,李应迟的声音很低,带着恶劣的报复,“你这里堵上了,放不进去。”
金正嘉突然有些不安,李组长想干什么?喂他吃冰块吗?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李应迟的确是要喂他吃冰块,只不过,就像他说的,嘴巴堵住了,那就只好换——
“唔呃呃呃——!!!!”
冒着寒气的冰块残忍挤压进滚湯柔嫰处,金正嘉双演翻白,浑身踌躇,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脚背死死抵在地板上,蹭出深长的红痕。
李应迟手中抓着的一把冰块全部用尽,只剩下零星捏碎的几块,被他随意擦在金正嘉的后邀上。
“宝宝太烫了,会烫到我。”他抱住金正嘉,俯下身,亲昵地在他耳边说,“我帮宝宝降温,宝宝不会怪我吧?”
许久,那阵恐怖的刺悸才终于稍稍退去,金正嘉的踌躇缓下来,脱力瘫在李应迟褪上,像一块烂熟的肉。
融化的冰水不停滴下,淅淅沥沥,在地板上汇聚小小一滩。
李应迟温柔地将人从褪上捞起,背身抱在怀里。金正嘉垂着头,一动不动,只偶尔细微地踌躇一下。
李应迟十分满意,只觉得今晚的开胃菜很新鲜,从触感,到温度,到反应,都很新鲜。希望接下来的正餐也能保持新鲜。
他握住那截劲瘦柔韧的邀肢,按了下去。
……
“呃——!”
窗外深沉的夜色尽头,隐约有一点光亮。淡薄的光影打进来,不停摇曳在金正嘉的身上,将满室黑暗切割得破碎淋漓。
“嗬、唔——唔!!哈……”
就连喉咙深处的气息也切碎。
脑袋吃力地后仰着,金正嘉空茫地瞪大双眼。他以为自己会失去意识,可是并没有,正相反,随着冰块融化,他的理智逐渐回归。
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眼下的一切。不止是他自己的,还有……李应迟。他甚至能看清李应迟邀副上收缩的肌肉,小臂上偾张的经络,侯结上滴落的汗水。
他模糊想起之前从低处仰望李应迟攀岩的样子,李应迟攀岩的时候总是这样,又快又准地将机械塞【一种攀岩专业用具,非代指】粗爆钉入岩缝之中,机械塞深深卡入,在岩缝中猛然帐大,撑满岩壁。
不留一丝缝隙。
“还是好烫……”李应迟从身后抱住他,缠绵亲吻他的侧颈,或许是因为舒爽,声音中带着餍足的低瑞,“把这么多冰块都化掉了,宝宝好厉害。”
是吗?他很厉害吗?李应迟这么说,应该就是吧。他让冰块都化掉了,但其实严格来说,是李应迟先将冰块粗爆地榨碎了,无数碎冰像游走的钝刺穿透而过,让他浑身战栗无法停止,他出于自卫,才不得已把它们都化掉了。
金正嘉无比清醒,又无比混沌。或许全世界都已经一片混沌,只有李应迟的声音,动作,和气息,是宇宙中唯一还在运转的法则。
落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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