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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被无情道道侣当炉鼎后》4、骗婚?(第1/2页)
上奏九霄,下鸣地府,诸天祖师见证……
他们只是结为最普通的道侣,契约最寻常的关系,何必天地见证!
吴尘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他辛苦准备了这场亲事那么久,上上下下无一不是认真仔细看过的。
他盯着陈青山看了良久,恨不得将盖头看穿一个洞,看看陈青山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陈青山透过大红盖头流苏间的缝隙,瞥着吴尘垂下的衣摆。
师兄当日说的那些担忧,他都一项一项记在脑中。
那些事情在吴尘眼里是问题,是无法天婚的理由,但在陈青山眼里,全都不值一提。
他废了很大的劲才换好吴尘藏起的婚书,他想告诉吴尘,只要能和师兄在一起,同生共死或者其他,他都愿意。
只不过,吴尘似乎不太开心?
吴尘站着不动,盯着婚书看了足有一刻钟。
陈青山自觉似乎做错了事,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也不敢催。
而其他想来看热闹蹭喜气的同门,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吴尘攥紧了拳头,无数道目光投在他身上,他躲不得,跑不得,眼前的陈青山无辜站着,更让吴尘心底凭空生出几分恼火。
吴尘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高堂位置上的沈复长老,掌中的天婚契约变得无比烫手。
众人目光汇聚,吴尘一咬牙,模仿着陈青山的动作,从指尖逼出一滴血,印在天婚的婚书上。
契约结成,婚书飘在空中,化作流光,引入新人心尖。
陈青山松了一口气,他想伸手去牵吴尘,吴尘却不动声色地回避。
匆匆走完流程,陈青山进了吴尘的房间。
与往日不同,现在这里贴满了喜字,红绸遍布,龙凤花烛摇曳,随着人影晃动。
“师兄你别生气。”陈青山摸索着进了房间,想拉住吴尘。
吴尘冷笑一声,转身回头,抓住陈青山脑袋上的红盖头直接掀了开来:“我哪里敢生什么气啊,我能气什么?气你换婚书,气你自作聪明,”
“还是气你嘴上应得好,实际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遮挡视线的红绸落下,陈青山垂眸,那轻飘飘的布落到了他和吴尘之间的地上。
吴尘特别生气,陈青山从来没听到他一向温柔的好师兄,对他说过这么刻薄的话。
这还是两辈子,第一次。
但为什么?
陈青山不太理解,吴尘到底因为什么而恼火。
他想和吴尘永远在一起,他把吴尘看得比其他任何都更重要。
陈青山是重生来的,前世无情道修得道心破碎,今生才艰难坎坷与吴尘成了正果。他已无父无母,幼妹早夭,吴尘和师门就是他的全部。
甚至前世死前,陈青山亲手活刨了自己的道骨,送给了吴尘,助吴师兄成了神。
他只是想和师兄在一起而已,明明是吴尘先亲口提出来的!
陈青山越想越委屈,吴尘对他的指责,陈青山反省了一遍,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换婚书到底哪里让吴尘不满至此。
甚至骂他不将他放在眼里。
“我没有那个意思。”陈青山梗着脖子,捡起地上的盖头攥在手里。
陈青山摸爬滚打长大,对待旁人也算不上什么好脾气。他原想着好声道个歉,便将此事翻篇,可平白被冤枉,陈青山也觉得心里堵得慌:
“天婚而已,同生共死有什么问题?我可以为你死,吴尘,你在计较什么?”
吴尘一顿。
原本期待许久的婚事,不明不白在沉默中结束,才到了房间又被伴侣质问,换谁都不好受。
陈青山开了话匝,来了劲:“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好,平心而论,不管我以前对不起谁,都没有对不起过你一次。”
“可是吴尘,这是我们大婚!既然那么不愿意,何必要跟我提?”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要我没名没分为你守一辈子,我也能答应。”
“成亲就一天。”陈青山捏着盖头的手微微发抖,“我以为你——”
话没说完,陈青山声音就哑了。
那块红盖头被攥成一团,攥到陈青山骨节发白。他鼻子一酸,实在理解不了,天婚到底哪里让吴尘不爽快。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明明天婚对于吴尘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他以为吴尘只是内敛,可现在看来,这场婚约似乎只有他在眼巴巴地期待。
“算了。”
陈青山泄了气。
师兄到底还在修无情道,有顾虑,陈青山能理解。
“这些天辛苦师兄了,早些休息吧。”陈青山低着头,把手里皱巴巴的盖头展开,抚平褶皱,然后叠好,仔仔细细放在桌上。
琐碎的婚服拆着艰难,陈青山坐在床边,闷声不响地拆解着盘扣。
吴尘沉思良久。
许是难得见陈青山这般,吴尘忽然心虚得厉害。他喉咙发干,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陈青山偏着头不看他,红着眼眶,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龙凤花烛噼啪作响。
吴尘有些站不住了,他挪一步,又挪一步,慢慢晃到陈青山旁边坐下,伸手接过了陈青山指尖难解的扣子。
陈青山没躲,也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欢喜地蹭上去,就跟块石头一样杵着坐在床尾,任凭吴尘摆弄。
“我说错话了。”吴尘承认的倒也痛快,他把陈青山大红色的外袍褪去,又散了自己的发冠,将陈青山压倒了床上,语调诱哄的岔开话题,“是师兄错了,那既然今天是好日子,我们早些……”
余下的话被吞没,陈青山被吴尘掰着下巴,被啃咬唇瓣。
吴尘在动他,陈青山清晰的感觉到吴尘略有些生疏的挑逗侍弄。
他看着吴尘沉沉的眉眼,忽的推开了吴尘,自顾自爬到床榻一边,蜷缩起身子,抱住了自己。
吴尘:“……”
“……青山。”他喊了一声,声音放得轻软,和白日冷艳疏离的仙师模样判若两人。
陈青山没应,像是已经睡着了。
“山儿。”吴尘又喊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与床榻间呢喃吟出的细语别无二致。
“师兄错了,理理师兄好不好?”
陈青山撅着屁股,扯过被子,把头埋在红被中。
吴尘扯扯嘴角,扫过鹌鹑一样装听不见的陈青山,转身下床拿了酒,就这么把陈青山晾在一边,自己先灌了两大口。
然后被子一掀,未饮的合卺酒被唇舌暖热,渡到陈青山口中。
一吻罢,吴尘从陈青山身边拽出一段被子,强行把陈青山摆正过来,捏了捏陈青山,才终于安静地躺了下去。
陈青山被酒呛得满脸通红,看着把自己塞到他身边的吴尘,陈青山怔神许久。
次日,那些大红的修饰便被撤了大半,仿佛昨日那场虎头蛇尾的亲事从未发生。
陈青山起身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他的新晋道侣吴尘,除了是他的伴侣和师兄之外,还是灵山无情道的长老,每日事务繁忙,自然是赖不得床的。
但前一天小吵一顿,次日就留他独守空房,陈青山真心有种被骗婚的错觉。
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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