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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霸气金丝雀_木三观》第25页(第1/2页)
商清徽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时无语。
商清徽一路无语地出了酒店。车驶过陌生的街巷,窗外是异国灰白色的天光。
他靠在座椅上,脑中掠过与厉华亭的种种,又深深吐出一口气,将它们尽数压在比赛的好胜心底下。
现在开始,除了钢琴,什么都不想!
他也忘了自己是怎么到达场馆的。
只是回过神来,工作人员已经叫他的名字,喊他上台了。
他整了整衣襟,抬步走上台去。
台下的灯光暗下来,只留一束光落在他肩上。
他在琴凳上坐定,双手搁上琴键,微微阖了一下眼,把沈教授教过的手法、秋望舒讲过的呼吸,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
然后,他抬手,落键。
指尖淌出来的旋律不急不躁,句子与句子之间留着恰到好处的空隙。中段那几处曾经滑过去的转折,今日被他收放自如地按住了节奏,稳如磐石,又珠圆玉润。
后台,孟佩弦听着这如流水般的琴声,脸上越来越白。
他确认了,这神一阵鬼一阵的天才选手,今日神降!
孟佩弦反而鬼上身了,脸上白得跟死了三天一样。
败局已定。
在天堑般的差别面前,孟佩弦这火爆脾气居然也生不起气来。只有一阵庆幸——还好我没有和他赌!
几个同组的选手也都默默无言,没人开口。
除了C组的人,其他组别的选手也来了不少,其中包括了A组的江阔云和F组的任清臣。
江阔云坐在椅上,闭着眼,侧耳细听,不时微微点头。
而任清臣却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和孟佩弦几乎没什么分别。
商清徽一曲弹完,任清臣就已经黯然离开了。
没有听其他人的必要了。
他回到酒店,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却走得跌跌撞撞。心神不定间,迎面撞上一个人。他抬眸一看,怔了怔:“华亭——”
他几乎软倒,厉华亭伸手扶了一把。任清臣正要顺势靠过去,厉华亭却已经收回了手,客气地后退半步:“没事吧?”
任清臣愣在那里,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腕间那条精致而冰冷的钻石手链,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厉华亭出于礼节,多问了一句:“是比赛没发挥好?”
任清臣简直要哭出来——他连我今天没有比赛都不知道!而商清徽套房里,却摆着一架施坦威D-274。
任清臣知道这些,还是靠花钱打听。
他原本就听说厉华亭养着一只金丝雀,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富贵人家这种事,难免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更何况他对厉华亭一见倾心,只觉得若要商业联姻,这已是天花板级别的选择,不该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
却不想,这金丝雀根本不是一点儿小事!
在厉华亭心里,这金丝雀恐怕分量不轻,甚至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而刚在,在舞台上,商清徽的表现,更击中了任清臣最脆弱的地方。
任清臣最大的骄傲,就是他的钢琴天赋。
他在家中素来不显眼,分不到任何资产,只能另辟蹊径,靠琴艺挣一份名声,才勉强被家族接纳。又恰好厉家需要一个能弹琴的美男子,家里这才重新重视起他来——从前蒙尘的他,忽然因这门婚事成了掌上明珠。
也就说,厉华亭是他唯一的出路,而钢琴是他唯一的骄傲。
可这两样,眼看着都要被商清徽夺走了。
任清臣陷入巨大的恐慌里,犹如抓住一根浮木一般,死死攥住厉华亭的手臂:“华亭……华亭,我求求你……”
厉华亭颇感疑惑,静静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任清臣疯狂摇头,满脸哀求:“求求你……能不能让商清徽退赛……”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
第25章 入V三合一
厉华亭皱眉:“你身体不适,说胡话了。”
任清臣却抓紧厉华亭:“桑女士跟我说了,如果我不喜欢,就会把商清徽处理掉……”
厉华亭脸色一沉:“你是在用母亲威胁我吗?”
任清臣连连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换了一副柔婉的神色,轻声说道:“华亭,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不介意。可我也得保全我自己的体面呀。”
“体面?”厉华亭淡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辨喜怒。
任清臣絮絮地说下去:“你若要找对象,不会找到比我更能忍的了。我想要的很简单——你给我体面就够了。你和商清徽的事,我可以完全不管,连你母亲那边,我也能替你周全。”
厉华亭眸光下扫,并不言语。
任清臣泪眼盈盈,好不可怜:“只要我和他永远不碰面……不在同一个场合遇上。这就够了。”
厉华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掂量这番话的分量。
任清臣屏住呼吸,等一个回音。
半晌,厉华亭开口:“你想和他不在同一个场合出现,很简单。”
任清臣一怔。
“他不会去社交场合。”厉华亭语气平缓,“你自己退赛,也可以。”
任清臣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你……你让我避开他?”
“我没有这个意思。”厉华亭淡淡道,“是你自己想避开他。”
任清臣僵在原地,像被人抽去了支撑的骨架,一时动弹不得。
厉华亭却已拂开他的手,转身离去了。
任清臣落寞地回到房间,手机一闪,已经传来信息。助理告诉他,商清徽获得了小组第一。
任清臣对此毫无波澜,这毫无悬念。
无论从哪个维度,都应该是他第一。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过了许久,终于抓起电话,拨通了桑吉花的号码。那头的声音热络得很:“小臣呀,比赛怎么样了?”
任清臣抽抽搭搭的,语焉不详,倒不敢说自己比不过商清徽,只说:“我在这儿遇见华亭了……”
“哦,这么巧?他是不是专程去看你的?”
“我看不像……”任清臣轻声道,“他是同商清徽一道来的,住一个套房。外头都在说,他们是一起坐私人飞机来的……大约商清徽醋劲儿大,只要商清徽在跟前,华亭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也不看我一眼。”
桑吉花那边静了一瞬。
任清臣也屏住了呼吸。桑吉花是个要强的寡母,任清臣一向在她面前做小伏低,恭敬谨慎,从不敢越界半步。这一回告状,他也怕分寸拿捏不好,坏了经营多时的形象。
桑吉花半晌,才缓缓开口:“男人嘛,新鲜热乎的时候,是这样的。你别跟他计较。”
任清臣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说:“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桑吉花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任清臣鼓起勇气:“华亭说……让我退赛。”
桑吉花有些意外:“他真这么说了?”
“嗯……确实说了。”任清臣觉得自己没有撒谎,只是加减了一些言语。但厉华亭的确是说过了“你自己退赛”这句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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