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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折君那么难_昱生》第26页(第2/2页)
个懂事?
罗昭锦却没有闲心琢磨他们, 亲自把酒送进屋去。进屋刚说了一句话, 就见肃王飞快起身, 站得笔直如松。
显是被她突然的出现, 惊到了。
罗昭锦轻移莲步,将酒送上前去,只当没看见他的错愕,笑盈盈道:“妾想起有些话没与殿下说,就冒冒失失地过来了。”
边说着, 边将托盘中那瓶酒,一个杯,一碟子蕃豆搁在罗汉榻的小几上。
孟成煊眼睛盯着她, 依然站得如一棵松:“王妃衣着单薄,不冷?”
冷呀, 怎的不冷!
今儿穿得少,只比酷夏多一层, 罗昭锦摇着手帕, 淡定地扇了扇风:“没觉着冷呀。”
然后,打了个寒噤。
“……”
他该没看出来吧。
来的路上她倒是披着斗篷,入了静庐便脱下来丢给小满了,还没有打寒颤,全靠毅力。
孟成煊瞄了眼她冻乌的嘴唇,口中问道:“王妃所来何事?”
罗昭锦眨巴眨巴眼, 无辜样,反问:“妾这时候来,可是扰了殿下雅兴?”
“倒不曾。”
“那殿下为何不过来坐。”她自在小几一侧坐下,指了指对面。
孟成煊暗皱眉头,这才挪动脚,在她对面落座。
因靠近了,忽而嗅得她身上散出的香味,竟是绵软香甜,颇扰人心境,使人心底一股热气涌上。
着实怪异。
他记得,自己这王妃分明说过,并不爱浓香。
罗昭锦为彼此满上酒水:“殿下这儿的酒必是不一样,妾今儿有幸尝一尝。”
“这是松针酒。”他说。
罗昭锦浅饮一口,媚眼如丝,笑得甜腻:“妾还以为又是苦的呢,没想带了丝甜。”
“嗯,另加了黄芪、当归,浅带着些药味儿,舒筋活血,平补阴阳。王妃若喜欢,还有一坛未启,临走带去就是。”
他端着杯子并不往嘴边送,只是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不过,王妃所来有何急事?竟是明日都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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