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为男主重生后/落仙谣_花上

第72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为男主重生后/落仙谣_花上》第72页(第1/2页)

    “陛下。”大太监德安轻手轻脚地凑上来,捧着一盏温着的参汤,“您歇歇罢,这都坐了一上午了。”

    宋行止没接,只摆了摆手。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那片红疹又明显了些,从袖口边缘悄悄爬出来,三三两两的,像是春日里最早冒头的桃癣,可颜色更深,更瘆人,带着一种不祥的胭脂色。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55章 第 55 章 “像是…

    昨日内侍省请了太医院的刘太医来瞧病。

    刘太医把脉把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 越把脸色越白,到最后竟扑通一声跪下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陛下。”他的声音打着颤,“臣……臣斗胆, 陛下这症候, 瞧着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宋行止急问。

    “像是……花柳之症。”

    花柳之症?

    宋行止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慢慢坐直身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那片疹子,又抬起头, 看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刘太医。

    “你说什么?”

    刘太医连连叩首, 额头撞在金砖上, 咚咚作响:“臣该死!臣该死!可这症候的脉象、发疹的样子, 确确实实是……是……臣不敢欺瞒陛下……”

    德安当时就在边上站着,吓得脸都白了, 厉声喝止:“胡言乱语!陛下圣躬清贵, 怎么会得这种腌臜病!”

    “微臣不敢……”刘太医又急急磕头。

    宋行止慢慢靠回引枕,望着承明殿高高的藻井,望着那些金线描成的龙凤纹,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皇后薨逝, 到今日正好四十九日。

    四十九日里, 他没有召幸过任何嫔妃,没有沾过任何女色。甚至连近身伺候的宫女都换成了小太监, 为的是守那一份痴情。

    可现在,太医说他得了花柳病。

    自从那捉妖师为皇后施了“重生”之术,他便每夜入梦, 夜夜都会梦见皇后。

    梦里,有时是他们在东宫时候的事——她穿着鹅黄的衫子,在廊下扑蝴蝶,回头冲他笑。有时是她病着的那段日子,瘦得脱了形,却还强撑着给他做了一碗银丝细面。有时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望着他,眼里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每次醒来,他都觉得胸口更闷了些。

    那捉妖师自那夜之后便离开了,再也没露过面。

    起初他还遣人去寻过,后来也就随她去了。毕竟是方外之人,来去无影也是寻常。

    可这几日他病得蹊跷,倒让人忍不住琢磨,那捉妖师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否则,他怎么突然得了这种怪病?

    德安见他盯着手背出神,小声劝道:“陛下,那些庸医的话,当不得真的。依奴才看,八成是春寒入体,发出来的风疹……”

    “德安。”宋行止忽然开口。

    “奴才在。”德安急忙应声。

    “你说。”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涩,“这世上,有没有那种病,不是从皮肉里生出来的,而是从梦里来的?”

    梦里?德安愣了愣。

    宋行止没再做声,他只是反复看着那片红疹,想着那些梦,想着捉妖师为皇后施落仙术时的骇人场景。

    两日过去,宋行止没有上朝,只推说身子不适。内阁的折子一摞一摞送进来,又一摞一摞原样退回去,朱批一个字也没有。

    不是不想批,是批不下去。

    只要一提笔,胸口就闷得更厉害,闷得他透不过气来,闷得他不得不撂下笔,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那片红疹已经从手腕爬到了小臂,星星点点。夜里痒得厉害,他强忍着不去挠,可第二日起来,被褥上总有几点淡淡的血迹——是梦里无意识抓破的。

    太医院的人轮番来看过,谁也说不清这是什么病。

    有说是风热的,有说是血热的,有说是心火过旺的,开的方子堆了一桌子,吃下去全无用处。

    刘太医那日说出来,后来再也不敢提“花柳”二字,可宋行止从他躲闪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还是那么想的。

    这病来得蹊跷,也来得不是时候。

    皇后新丧,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等着看他何时重新临幸后宫,何时再立新后。结果他躲着后宫也就罢了,偏偏还得了这么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病,传出去,简直要成为天大的笑话。

    第三日一早,德安进来伺候洗漱时,脸色不大好看。

    宋行止瞥了他一眼:“有事?”

    德安踌躇半晌,低声道:“陛下……外头,外头有些不大好的消息。”

    “说。”

    “京里头。”他咽了口唾沫,“这两日忽然多了好些病人。都跟……都跟陛下似的,身上起红疹,胸闷气短,还有些人……”

    “还有什么?”宋行止蹙起眉头。

    “还有些人发热说胡话。”德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太医署的人去看过,也说是花柳病。”

    宋行止正在系腰带的手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德安。

    “多少人?”

    “回陛下,昨几个报上来的有十七八例。今儿一早又添了七八例,拢共怕有二十好几了。有东市卖布的贩子,有西街茶楼的伙计,还有……宫里采买处的一个小太监。”

    宋行止的脸色倏地一变。

    二十几例。

    一样的症状。

    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细想。

    “可查出来是怎么传的?”他沉声问。

    德安摇摇头:“太医署的人问过了,这些人彼此都不认得,没去过同一个地方,没吃过同一样东西,连住的地方都隔着好几条街。怎么得的病,谁也说不清。”

    宋行止沉默了许久。

    他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望着那株仍不肯开花的海棠,忽然觉得身上那些红疹痒得钻心。

    “去。”他说,“去把太医院院使叫来。”

    太医院院使姓郑,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在太医院待了四十多年,什么样的疑难杂症都见过。可这回,他也只是摇头。

    “陛下,这病来得邪性。”他跪在地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是时疫,不是风热,不是臣见过的任何一种病。那些病人臣都看过了,脉象与陛下一般无二。可要说怎么传的,臣实在看不出来。”

    “可有法子治?”宋行止问道。

    郑院使沉默良久,重重磕了个头:“臣无能。”

    宋行止闭了闭眼。

    郑院使又道:“陛下,臣斗胆说一句,这病怕不是寻常的病。来得这样急,传得这样怪,倒像是……倒像是……”

    “像是什么?”宋行止急喝一声。

    郑院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道:“回陛下,像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宋行止忽然想起那个为皇后施落仙术的捉妖师。

    是她动了什么手脚?

    可她为什么要害他?目的是什么?

    还是说,那“重生”之术本身,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傍晚时分,德安又带来了新的消息。

    京城里的病患又多了十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