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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为男主重生后/落仙谣_花上》第45页(第1/2页)
话音落下依旧无人收手。
院中忽然热了起来。
那股热气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人在地底埋了一盆炭火,此刻骤然掀开了盖子。
千韵脚步一滞,看向玹攸,只见那人浑身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抬起,指尖隐隐泛出微红光芒。
他的衣袍无风自动,额角的碎发被热气蒸得微微卷曲,缠眼的白布边缘,渗出细密的汗珠。
玹攸方才打了那么久,都没有用炎息,因为他知道松玉那点子修为禁不住自己真动手。可这会儿不知是因为千宿来了,还是被松玉缠出了真火,竟忽然放了出来。
空气以他为中心浮动,热浪层层叠叠向外推,院子里那些还立着的桌椅腿子开始冒出焦糊的烟。
松玉被热气逼得连退数步,抬手挡在脸前,额上的汗刚渗出来便被蒸干了。
“玹攸!”千韵急喊一声,脚下不敢再往前,那股炎息太烈,他靠近都觉着皮肉发烫。
玹攸恍若未闻。
他的双手已经聚满了炎息,赤红的光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缠眼的白布被热气蒸腾得微微飘动,那上面的血色愈发刺目。
他的眉头紧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瞬,那双聚满炎息的手猛地向前推去。
千宿见此,眸光微沉,衣袖一甩,一道无形的屏障自松玉身前弹开,凛冽如冬日寒冰,将他整个人牢牢罩住。
玹攸的炎息撞在屏障上,“砰”的一声闷响,光芒炸开,并没能穿透那道屏障分毫,反而像怒涛拍上礁石,势头有多猛,反噬便有多烈。
炎息倒卷而回,劈头盖脸地砸向玹攸自己,他只觉面前热浪扑面,那股灼烫还没来得及逼近,便被另一股凉意接住了。
是千宿结界反噬回来的力道,凉得透骨,凉得他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
作者有话说:
俩人都吃醋了
第32章 第 32 章 他想,这就
千宿内力深不可测, 灵力甫一倾泻,劲风便卷着刺骨寒意席卷而来。
院中那灼人的热浪层层溃散,转瞬便被一片清寒压下。墙边开得正盛的花木, 方才还被炽热炎息灼得垂头败落,此刻竟在她灵力笼罩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舒展枝叶, 渐渐恢复生机。
玹攸踉跄一步, 勉强站稳, 眉头骤然拧紧。
他眼上缠着布, 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 那层护住松玉的结界之上, 附着的正是千宿的灵力。
她在护着松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攥紧的手缓缓松开, 又再度攥紧。本就沉冷的脸,此刻覆上一层寒霜, 看不出喜怒, 唯有紧抿的唇角微微下压,分明压着翻涌的情绪。
“仙主!”
松玉愣了一瞬,看清来人, 急忙唤了一声, 当即收势停手。他肩头衣裳被撕开一道裂口, 露出的肌肤青紫一片,是方才被玹攸掌风扫中所致。
千宿目光从他肩上掠过, 又落在玹攸染血的眼布上,淡淡开口:“都跟我来。”
只四个字,声音不重, 却冷得刺骨。话音落下,她转身便朝院外走去。
松玉怔了怔,转头看了玹攸一眼,连忙快步追上去,肩头的伤也顾不上遮掩。
玹攸立在原地,没有动。他脸朝着千宿离去的方向,缠眼的白布遮住神情,可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以及垂在身侧反复攥紧又松开的手,都透着满心不甘。
千韵走上前,撞了撞他的肩:“还不快跟上。”
玹攸抿了抿唇,这才迈步。他能感知到千宿身上的凉意丝丝缕缕散在空气里,如同雪后寒风。他循着那缕冷意,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淮临看着众人出了院门,转身便往外走,千韵也急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脚步都急,到门口时,肩膀不经意撞在一起。
千韵脚步一顿,偏头看去。
淮临也停下,侧过脸。
四目相对,一人眼底藏着厌烦,一人眸中无波无澜。
淮临清楚,千韵不喜欢他。应该说,整个仙都的人都不待见他。他是外人,是半路被千宿带回来的。那些异样的目光,他见得多了,早已不在意。
可正是这份漠然与平静,偏偏让千韵心头火起。
千韵收回目光,率先跨出院门。
淮临落后一步,缓缓跟上。
前院。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在即将合上时,一只手伸进来抵住门板。
淮临侧身走入。
屋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千宿在桌前落座,目光淡淡扫过跟进屋内的三人,触及淮临身影时,微微顿了片刻。
淮临全然不等她开口发话,径自走到旁侧的木凳旁坐下,身子微微向后倚靠,姿态散漫。他的视线先落在玹攸身上,又慢悠悠转向松玉,最终垂落,静静落在自己手里的海棠花瓣上,面上波澜不惊,无半分情绪流露,可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却分明透着一股看好戏的玩味。
屋内霎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沉寂许久,千宿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淮临,你即刻前往张勇家,查探那边动向。”
偏偏是现在?
淮临抬眸,目光直直看向她,心底瞬间了然,她这是刻意要将他支开。
他尚未开口,千宿的目光已淡淡扫来。那目光看似轻浅,却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淮临与她对视片刻,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门边,脚步微顿,手搭在门框上,一时迟疑。这门,是关还是不关?最终他故意没有关上,抬步走了出去,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千宿望着那半敞的房门,随手一挥,房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
屋内重归安静。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廊下斜晖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玹攸立在门边,身形挺拔如松,脊背绷得极紧,胸中似堵着一口郁气。他面容冷峭,薄唇紧抿,透着几分倔强不甘。背上两柄长剑交错,玄色剑鞘在夕光里泛着冷冽微光。
松玉则不同,自见到千宿以后,一身锐气便敛去大半。他站在千宿不远处,目光时不时掠过那道月白身影,又飞快垂下。
方才千宿抬手布下结界将他护住的那一刻,他只觉天地俱静,周遭刀光剑影尽数被隔绝在外,唯有那层淡淡光晕笼在身上,温凉如月华倾泻。
他松玉活了十几年,头一次被人这样护着,头一次被人这般放在心上。那一刻,胸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像溺水之人忽然被人捞起,像困于深渊之人骤然望见天光,整个人都被一种陌生的暖意攥住,心跳如鼓,久久难平。
他想,这就是被人在意的感觉吧。
思绪纷乱间,他又忍不住悄悄抬眸,望向坐于上首的女子。
堤窟那样的地方,他没见过什么真正的美人。玉娘已是众人口中的绝色,可与眼前这少女一比,竟如萤火之比皓月,黯然失色。
千宿眉目清冷如霜雪,容貌秀美得不像凡尘之人,周身气度更是令人不敢直视。那不是寻常的艳色,而是带着几分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姿。
“说说看,怎么回事。”千宿开口,声音清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先看向松玉。
松玉迎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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