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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西音史同人] 帕格尼尼小姐_Sherlor》第25页(第1/2页)
在十九世纪戒毒,除了自然戒断,阿默尔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尽管它强制中断鸦片供给后,只提供饮食和一些基础的照顾,过程十分地痛苦。
但她不相信任其他的方式了——父亲连治个病都能被迫染上鸦片,这让她怎么去信任这个时代别的医生的用药和剂量呢?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陪着帕格尼尼一起痛苦吧。
身后的挣扎似乎弱了些。阿默尔拉开床帷,看到父亲再次煎熬过成瘾发作后的虚弱和脱力。
她连忙取过晾凉的水用滴管给他补水,而后又用勺子喂了他一点蜂蜜。她看到父亲的眼里有些别样的闪光,她知道这样漫长的煎熬对任何人的意志力都是摧毁。
阿默尔跪在床沿边,一边给父亲梳理零乱的头发,一边给他唱歌。
“Aux soirs d\''''e,(在暴风雨的夜晚)
ne s rien,(不要害怕)
garde fiance,(坚定信念)
Ma voix sera ton guide,(我的声音会成为你的向导)
même loioi,(甚至离你很远)
nos coeurs sont liés dae son.(我们的心在这首歌中相连)[1]”
她想起和帕格尼尼的初见,虽然不是暴风雨的夜晚,但也在一个雪天的暗色里。
她不知道一个婴儿的哭声对一个醉酒的人能有多大的吸引力,但确确实实,是婴儿的哭声让他和她联系在了一起。
“Le vent te porte,(风带着你)
déploie tes ailes,(展开你的翅膀)
suis toin,(跟随你的命运)
garde fiance,(坚定信念)
même loin de moi,(甚至离我很远)
nos coeurs sont liés dae son.(我们的心在这首歌中相连)”
帕格尼尼是个怎样的父亲呢?
最开始的阿默尔会说他不靠谱,后来的她会说他虽不着调但还凑合,现在的她会说没有比他更好的父亲了。
他教给她自我,教给她勇敢,教她像只自由的鸟一样,喜欢热爱的东西,过最舒心的日子,坦率而热烈,绝不逃避命运里该支付的代价。
没有人比他更好了。
“Un jour, demain,(有一天,明天)
l\''''avee mènera à moi,(这次冒险会带你到我身边)
Tu finiras ton voyage,(你将完成你的旅程)
Tout près de moi,(靠近我)
et nos coeurs liés dae son.(我们的心在这首歌里相连)”
阿默尔吻着他的额头,即使不用言语,他们也能在眼神里读出彼此要说的话。
——我真的好累。
——再坚持一下。
——别离开我。
——我永远陪着你。
“你给我唱的是什么呢?”
“一首法文歌,爸爸你可以用它来检验我的法语学习进度。”
“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帕格尼尼虚弱地闭上眼,阿默尔有些惊讶父亲在音乐里的直觉,但也知道他累了,想要休息。
“一个很美好的故事,等你好了,我讲给你听啊。”
——雷米的成长总在不停地得到与失去,但终归,他得到的爱和美好比痛苦多。
——似乎曾经有人这样安慰过我,虽然想不起究竟是谁,但我想他是个值得怀念的人吧。
——抱歉啊,爸爸,我的思维拐了个弯……我是说,雷米最后失去了老师,但我会守护你的。
——我永远不能、不想、也不会,失去你的。
*
“要来点吗,尼科罗?”
杰尼打开房门,朝坐在床上的帕格尼尼扬了扬手里黑棕色的小块。
“快些滚吧,杰尼……那是什么垃圾。”
小提琴大师放下怀里被他当作小吉他拨弄的加农炮,嫌弃地冲着门口嚷嚷。
经纪人松懈下来,愉快地将它彻底地清除出这个家。
“爸爸——”
“对不起啊,阿默,让你等我太久了。”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又长大咯。
他抱着女儿,像是抱住唯一的珍宝。
第二十四章 MS.24
【新的关系】
-
第二次在十九世纪登上灯笼塔时,阿默尔终于不用踮着脚才能够到塔顶石砌护栏的扶台了。
十岁的小姑娘正在抽条,跟春天田野里的野草似的自然疯长。长裙裙底的边沿,不知何时早就开始摇曳在她脚踝上方。
看着女儿惬意地趴在那享受海风的洗礼,帕格尼尼的心软了下来。他抬手倾斜手掌,视线被掌心遮住前方袭来的阳光。
他知道,此刻海上的太阳无比灿烂,角度何时的话,甚至可以看到漂亮而耀眼的光圈。他笑了笑,以后或许只能凭借记忆来复制这般美妙的景色了。
激烈的水银疗法即使奇迹般地消灭了“西菲勒斯”,但帕格尼尼付出的代价着实有些沉重——不提鸦片成瘾后痛苦的戒断过程,至少他的身体或许遭受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眼睛就是这样:视力受损,即使如此近的距离,他看女儿的身影也是模模糊糊的;对光线极端敏感,这样晴好的天气,对他而言有点过于刺眼了。
帕格尼尼没有跟阿默尔说,她的父亲似乎正在往类似蝙蝠的方向转变,唯一庆幸的是,他不会变异多出一对蝙蝠翅膀。
比起晴天,他或许会更喜欢阴天——哦,可能加农炮不会喜欢,阴雨天它的声音会变得沉闷;比起阳光,他可能更喜欢烛火一些,过于靠近热烈的东西总是会把人灼伤不是吗?
人永远也阻拦不了阳光的靠近。
一如曾经烈火般的帕格尼尼。
帕格尼尼有点后悔没带那副蓝色眼镜出来了。那样的话他就能放下手,和年轻的时候一样直视太阳,站在灯塔顶上摆个帅气的姿势。
虽然自家女儿不太清楚为什么父亲又开始喜欢上这些小玩意儿了,只当他是久病痊愈后的消遣方式,但阿默尔确实有跟他吐嘈那副蓝眼镜超丑的——他明明觉得戴上看起来还挺不错,于是出门时,还是把它留在书桌上,跟他的乐谱手稿一起。
没戴上眼镜,但帕格尼尼带上了加农炮。
他闭上眼睛,将琴架好。阳光的温暖和海风的舒畅迎面而来,他笑了笑,指尖在琴弦上轻盈地点动,活波的拨奏像一串纯白的飞溅的水花。
阿默尔扭过头,站在光里的父亲似乎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帕格尼尼停顿片刻,仿佛跳跃的拨奏只是引人注意的蝴蝶振翅,等到蝶停落在花上,屏息般颤动双翼时,才是最美好的景象。
琴弓引动,四弦上纤细而透亮的乐音轻盈地起飞,时而高亢,时而柔美。乐句仿佛带着甜味,琴声的共鸣瞬间就将惬意和欢乐变得更加美好。
似乎有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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