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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无忧_圆不汤》第54页(第2/2页)
的人,关于他的记忆只能停滞不前。
就像他只记得外公在某一天教他写书法的样子,外婆在哪个夜晚教他唱小歌的样子。
沈知江十岁那年,汛期连天大雨,长江水位暴涨,捕捞运输全面罢工。
沈清临时受命上大坝开闸将水冲入蓄水湖,以免下游受灾。
接到电话的时候,一家人正围做清明果,讨论哪个馅包出来最好吃。
他就见父亲满手面粉夹着电话嗯嗯几声,神情登时严肃,连余粉都没来得及处理,念叨着有事就要出门。
人到门口许是看家人过于担忧,故作轻松笑笑,还专门折返把粉蹭沈知江一脸,“臭小子,别全吃光了,留点给老爹。”
沈知江顶个花猫脸,想还击回去,老爹却已快步离开。
他听见铁门转开的声音,妈妈也听见了,她一颗心没由来高高吊起,惴惴不安担心着,但还是拍拍他的手,笑着说,“江崽,馅漏出来了。”
闻言他一低头,手上绿油油的一块皮破开一角,里头香干炒肉馅泄出一点。他忙揪了块面团按扁补上,手忙脚乱一通成功包成个四不像,往妈妈那堆形状标志的果里一放,突出异常,他想到什么,偷偷贴着妈妈耳朵说:
“把我包的丑八怪留给老爸吃……”
妈妈捧着个清明果笑起来,连连称好。
爸爸是清晨出门的,他百无聊赖在檐下瞧着落雨,盘算老爸下午差不多就回来了。
一直到夜来了,两个老人已经坐不住,在屋里来回踱步,妈妈既忧心爱人,又一面要安抚二老,焦头烂额又拿不出办法。
雨太大了,江水一路暴涨到河堤边上,村长通过大喇叭喊话非必要任何人不准出门,意味着除了等他们什么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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