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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无忧_圆不汤》第34页(第1/2页)
听完这句话沈知江彻底恢复人形了,多谢了于骁亦给他气的。愤怒就像人喝的95 汽油,他现在油加满了,人不颓了不丧了不emo了,势必得和这小人刚到底。
他按了把于骁亦的肩膀,“你等着喝你大爷去吧。”撂下话他两步冲回车里,趁于骁亦还没反应过来驱车杀出停车场,直奔这一片唯一一家清吧而去。
宝马紧随其后追上来,不一会儿就和他并驾齐驱,车里的人冲他吹个口哨,“沈工你还是换辆车再和我比吧。”
沈知江无视他的挑衅,轻踩了脚刹车让速度慢慢降下来,叫宝马反超过去,惹得对面又是一阵猖狂的笑,一脚油门朝目的地冲去。
下个十字路口,沈知江在路边毫不意外看见了被交警逮住的宝马,于骁亦站在车边狠狠瞪着他。
他嗤笑一声,“傻逼,市区晚高峰期还敢超速。”
吧台位上正百无聊赖发着呆的姜忧看见来人是沈知江没什么反应,只在沈知江坐到他旁边的时候挪了个位置。
沈知江追过来,他再移开,一来一往移到了最角落的凳子。
没处可动了,姜忧无声无息转过去面朝向墙壁。
他听见身后很长时间没动静,又转了回来,不咸不淡指着沈知江屁股下面的凳子,“我约人了,你能换个地方吗?”
沈知江眉头一挑,“你约的人来不了了。”
“哦。”姜忧转回去了。
这个点喝酒聊天的人不多,有也选择靠窗的卡座,可以欣赏欣赏落日瞧瞧夜景。
就数姜忧最会挑,挑个灯光昏暗凳子硌屁股的吧台,还不时有调酒师关切的目光扫过来。
沈知江心下是很想用点强的把姜忧掳走,但调酒师的手已经按在对讲机上蓄势待发了,他要有任何过激行为马上就会被保安逮捕。
谁叫他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让人家误会他是紧追姜忧的不放的痴汉,这下只能干巴巴求着姜忧和他走。
“我不要。”姜忧才不理他。
沈知江不理解:“那你在这干什么?”
他硬气昂过头,“你管我。”
“跟我回家。”
“不要。”
沈知江站起身离开座位,姜忧听见却没转头,只是心里难受得更厉害了:他就这么走了...又扔下我走了……
他暗自神伤了会儿,有人戳了戳他的腰窝子:“这位英俊的公子,赏脸喝一杯吗?”
他泄气般往墙边缩了缩,“滚呐!”
但略有欣喜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沈知江轻笑一声,得寸进尺搂住他,把手边的高脚杯推了推,“真不喝吗?”
姜忧回身,表情很别扭,半是生气半像难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这话颇有嗔怨的意味,像埋怨沈知江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什么话?我难道不能来找你吗?”沈知江自知理亏,难免低声下气些,“好了别闹了,和我回去吧,祖宗。”
“你不把话说清楚还叫我回去做什么?”
“我哪里做的不好?”他去拉姜忧的手,姜忧一把就给抽走了,“我改...”
话说一半他侧过头,看着快贴到脸上的调酒师,无语道,“哥,你要干啥?”
调酒师迅速低头假装擦杯子,嘴里若无其事哼起自创小曲,实际耳朵竖的老高,生怕错过一个精彩字节。
姜忧没他那么在意外界干扰,一门心思诉说委屈,“你讨厌我就直说。”
他急了,“我没有!”
“你昨天,你明明就很嫌弃我!”姜忧说到情重处一把抄起酒杯喝了个干干净净底朝天,任酒意再添几分胆,他声音比方才更大,“那你什么意思?上车推开我,我好心倒水给你吃药,你和看到鬼一样往旁边躲,我就那么让你讨厌是吗?你还敢说没有?”
好心难道是指他那杯险些烫死沈知江的水吗?
沈知江都懒得说,他要是喝得再快些嗓子得给烫熟掉。一时还真没分清是自己太矫情还是他存心暗算。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好,你。”
他说一半又没忍住扭头,“哥你...”
近在咫尺的调酒师尴尬一笑,收回踮起的脚尖,敲了块冰扔杯里,“没事儿没事儿,我调酒呢,你们继续,继续。”
“再来杯刚刚一样的。”他推过姜忧喝空的杯子。
“好嘞。”
姜忧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往纸里吐了个玩意儿包住,“别放薄荷。”
“好嘞。”
清吧里人越来越多,不少原先包座儿的捧着杯子屁颠屁颠跑到吧台来,就为了和调酒师一样有个最佳观影席,试问谁会放着现成的瓜不吃呢。
沈知江老脸一热,禁不起丢,他拉住姜忧恳求,“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吃瓜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回去。”姜忧又喝一杯。
吃瓜群众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没辙了,坐下来一桩桩一件件解释起来,“我真不是讨厌你。我们那天晚上才...才干了那种事,”
“喔——”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顶着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他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啊,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点距离,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至于水的事,我躲开是因为蒸汽熏的,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有人连连点头,结伴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沈知江当年被误推进表白现场也没现在这么焦人,那些或探究或打趣的目光如有实质,炙得他抬不起头。
这地方待不下去了,他甩下酒钱拽起姜忧就往外走,身后是一片遗憾的叹息声。
姜忧并不老实,生拉硬拽就是不肯上车,“你把话说清楚。”
“我还要说什么?”他被姜忧一番挣扎磨得没有脾气,撑着车门大喘气。
“什么叫我们要保持距离?”
“我们是朋友,像我和温姐那样,可以吗?”
“哦,可以啊,当然可以。”姜忧小脸一拉,立马就要走,“再见朋友,我去找原定的酒伴去了。”
他就听不得这话,沉着脸一下给拽住,这次没给姜忧挣扎的机会,拉开车门单手给人硬塞了进去。
姜忧被推倒在座椅上,气不打一出来,“你!”
他后脚跟进了后座,一手压制住姜忧一手反锁车门,姜忧被他反身按在椅子上,脸紧贴着皮革,很不舒服地左右乱扭。
车被他俩折腾得好一阵晃,从外头看去让人浮想联翩。
沈知江膝盖压住姜忧两条腿,声音带上些陌生的冷淡,“不要跑。”
姜忧一惊,却没往心上搁,嘴依旧硬得很,“放开我!你不是和我划清界限吗?不是想不明白吗?别想了!我走行了吧?”
“我和谁出来关你什么事?你就别管我,别来找我!我做什么你都不需要你管……”
后面的话沈知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在姜忧滔滔不绝的怒骂中,他眼眸愈来愈沉,有什么情愫在他心底疯长,快要遏制不住。
他等了姜忧一天的消息,想过回去好好哄他,想过两人死磕着一路走到黑,唯独没想到姜忧会和才认识几天的男人单独会面。
他生于骁亦的气吗?当然,那个蠢货从头到脚趾尖都欠打,但他在酒吧里瞧见姜忧那一副揣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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