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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结连理_二三意【完结+番外】》第32页(第1/2页)
所以这段时日二爷应该会紧盯着那边,那也就意味着,她这些时日可以略微放心的躺一躺,不用担心二爷随时会冒出来,教训她、报复她了。
云莺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需要好生躺几天,才能把她的精气神养回来。
可还没等她躺多久,也就是第二天早上,丁姑姑就派人来通知她,可以出门去散一散了。
府里会给她们安排好车马,姑娘们结伴活动,但去不去看她们自己的安排,若实在不想出门,在府上呆着丁姑姑也不管。
云莺有些意动,穗儿见状就问她,“姑娘,咱们出去转转么?”
“那就去吧。”毕竟她也被关了很久了,就跟坐牢似的,从京城到云归县,换了一个又一个牢笼。她又不是金丝鸟,被关的久了,脑袋都要木了。
说要出门,也就换一身衣裳就出去了。
云莺到了给她们安排好的马车前,上马车后,就发现木槿和秋宁都已经在了,只少了瑞珠。
“瑞珠不出去,人家有雄心壮志,今天就在丁姑姑跟前敬孝。”
什么敬孝不敬孝的,说的多难听。你反过来说孝敬,是不是能体面一些?
云莺想开口说这话,想想又闭了嘴。
道理秋宁不是不知道,可她就是这么小性儿。她不做的事情也见不得别人做,否则她就要阴阳怪气。
随她去吧。
马车轱辘轱辘往前走,走过一段青石板,又拐过一个弯儿,便到了云归县最繁华热闹的一条主街。
说是主街,可这条街道竟还是泥土路。
这可真是一千一万个让人想不到。
木槿和秋宁被马车颠簸的差点吐出来,一时间也顾不得坐车了,赶紧喊了车夫停车,然后几人一起下了马车走路过去。
一路过来,几人都有点所望。
他们知道岭南府贫瘠,岭南府下辖的云归县好不到哪里去。
可这满眼望去,街上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主街上最红火的铺子,竟是些卖米粮、蔬果、酱油醋和铁器铺……这也当真让人失望透顶,满心的热忱与期待俱都化成空。
好不容易转到一个卖布料的铺子,几人一道走进去,结果就见这里的布料不仅陈旧,还很不入时。打眼一看,就一副灰扑扑拿不出手的样子,也是看得人心塞气馁。
毫无意外,几人两手空空出了布庄。
往前走几步,她们又看见了一家首饰铺和一家脂粉铺。
秋宁和木槿兴致勃勃,云莺却不想跟进去了。
一来,她囊中羞涩,即便真跟进去,也就是凑热闹过个眼瘾。
可这云归县真没什么好东西,百姓们穷的叮当响,一条街上最繁华的铺子竟是为了满足人们的吃用而设,那还能指望这些用来妆点女人容颜的铺子,能有什么好东西么?
即便有,她也买不起。
二来,她想去别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她没忘记,之前自己在二爷面前夸下海口说,愿意出重金给自己赎身。就凭现如今她手中这十两八两银子,一百年她也赎不了身,还是得找个赚钱的门路才是正经。
至于找到门路后,她能不能出来开铺子……那是之后要考虑的事情。
第35章 巧遇二爷
云莺和木槿、秋宁说,她想先用一用马车,沿着县城转一圈,看看这里的风俗民情。
木槿和秋宁对这些没兴趣,她们一口便应下云莺,并和她约好中午时在旁边那栋二层酒楼用膳,稍后三人一道回府。
说定了事情,云莺就带着穗儿上了马车。
马车从县城主街往外走。
才走了没多远,对与县城的破败,云莺就认识的更加清楚了。
这可是县城的主街,是云归县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可这条街道两侧,竟还有泥坯房。主街上都这副光景,其余更偏远一些的地方,那更是不用说。
百姓们用茅草搭屋的比比皆是,一家子只一间屋,屋外用树枝围起来,简单的充作院墙。透过院墙,可以看见茅草屋前破烂的瓦罐、碗筷和灶台。
有女眷和孩童穿的衣不蔽体的在灶台前忙碌。他们打着赤脚,手脸都脏兮兮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颓废和麻木的味道。
而他们骨瘦如柴,缝满补丁的衣衫空荡荡的晃着,好似一副骷髅架子支撑着一个大脑袋来回转悠,那场面看的人惊悚不已。
云莺捂着怦怦跳的心脏,缓了许久才缓过那阵心悸。
马车走在田野上,此时正是谷物抽穗成长的时节,就又有许多面容愁苦,长相干瘦的百姓在田间忙碌。
禾苗翠绿,在清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太阳光洒下万道金光,就衬得那谷穗都丰盈了许多,连带着百姓皱纹深深的面颊上,似乎也多了两分希望和憧憬。
马车又走了一会儿,便从县城另一个方向绕过来,眼看着又进入了县城。
这道路当真不好走,磕磕绊绊、坑坑洼洼,人坐在马车上,被颠的七荤八素,屁股都要摔成几瓣了。
云莺忍到了极限,便和穗儿再次下了马车,两人步行往前走。
云莺和穗儿说:“好歹也是个县城,怎么主干道连个青石板也不铺?”
穗儿就是这土生土长的云归县人,是因为家里穷困的吃不上饭,家里人才将她卖了的。后来进了县衙,被丁姑姑分派到云莺身边伺候。至于早先那位随云莺从京城过来的小丫鬟,早就拿着国公府许诺的银钱,自赎自身离开了。
话说回当下,穗儿听了云莺的问题,就解释说:“听说早十年前,云归县整个县城都铺了青石板的。那时尚家正红火,造桥铺路、施粥散药,很是做了些为民的好事儿。青石板就是尚家铺起来的,只是后来尚家犯了事儿,百姓们恼怒之下,就把那青石板也锤了,掀起来丢去填了河道。”
云莺瞠目结舌,事情还有这么办的?
先不说那尚家究竟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罪,可这青石板总是无过的。
青石板铺路,最方便的不还是百姓们?
还是说,这云归县的百姓有特殊癖好,喜欢走雨雪堆积的泥泞小路,而不愿意走干干净净大道?
云归县的百姓,果然“朴实”呢。
正想着这些,穗儿突然扯了扯云莺的衣袖,“走过前边那株柳树,就是尚家的宅子了。”
“尚家?”
穗儿点头,“尚家的人几乎死绝了,尚家的家产也被官府抄没了。这宅子也在县衙里备了案,按例是要发卖了换成银钱的。可这宅子闹鬼,有不少百姓都说,半夜三更远远就听到这边传来喊冤叫屈的声音,甚至还有白色的鬼影在空中飘来飘去……”
闹鬼的宅子可是大凶,等闲百姓哪敢买?即便真有那命硬的不信这个邪,可看看官府狮子大开口开的那个价,也觉得买别处比买这里划算多了。
是以,十多年了,这宅子还这么剩着。
云莺闻言,就说,“既然是凶宅,前边又没有什么景致,咱们不如绕个……”道。
“你怎么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云莺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她还没来得及回想,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就见穗儿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赶紧福身行礼,“见过二爷。”
二爷?
二爷此时不该忙着公干么,怎么跑到这犄角旮旯来了?
云莺侧首看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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