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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_一点点吃》第80页(第1/2页)
好眼熟。萧让打量了几眼,掏出手机找到之前保存的视频,拿眼前这人对比。
果然就是直播中,傅哥大张旗鼓表白的人。
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哪里特殊。
萧让悠哉悠哉得走过去,站到这人面前,开口语气带着挑衅:“喂,你是来找傅哥的?”
那人抬头,清冽的眸子直直望向他。
萧让心中一跳,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的气势莫名弱了半截。
离得近了看,这人眉眼精致,自带疏离感,明明气质清冷克制,却偏偏长得极具冲击力,让人一眼难忘。
是...是有点姿色。
时临道:“他在哪?”
声音也挺好听,萧让正了正领带,板起脸道:“傅哥当然和我们在一起消遣,你这么着急过来做什么?”
时临淡淡打量着眼前答非所问的人。
脸上表情非常刻意,乍一看很是严肃,眼神却飘忽着时不时忽闪几下,不知在想什么。
瞧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时临转身便要越过他。
“诶你站住!”萧让跳脚:“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人啊!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时临心中愈发烦躁。
周围规训、叫喊、呻|吟的声音构成一道背景音在耳边环绕,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傅瑾砚明明承诺过不会再来这种地方。
“喂,我和你说话呢。”
时临冷冷看过去,看得萧让一愣。这人脾气这么大么。
“傅瑾砚在哪,带我过去。”
萧让回过神,挠挠脸,随即强迫自己大声一点:“你说去就去啊。”
他眸子转动,抬手招呼来身旁一名端着酒水的侍者,接过酒杯,强行递到时临面前
“你乖乖喝了,再好好说两句好听的谢谢我,我就带你去。”
时临垂眸,看向杯中晃动的酒液,眼底寒意更甚:“傅瑾砚来这里,做什么?”
萧让胳膊有些发酸。心底愈发不爽。花蛇既然也认识他,说明他很可能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他轻哼:“这里能做什么你不知道么。你当初不也是靠着这些手段刻意讨好,才攀上傅哥的?现在穿一身西装装模作样、人模人样,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说到底,不还是个依附别人的小白脸。”
“别以为傅哥为你出头,你就有多独一无二。像你这样围着傅哥转的人,我们身边多得是,根本不值一提。”
时临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人。做事仿佛不带脑子,心中所想全都表现在脸上,说的话激不起他心中一点波澜。
真是坏得很扁平。
时临懒得理,侧身便要绕开,萧让要拦,身边忽然传来喝止的声音。
花蛇步履匆匆往这边跑过来:“萧让,你干什么,别闹了!快让开!”
时临朝着声源看去。就在这侧头的瞬间,他的余光瞥到二楼一个熟悉的身影。
昏暗的灯光下,傅瑾砚单手插兜立在栏杆边,漠然垂眸,静静注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不知看了多久。
第62章
四目相对的瞬间, 周围的喧嚣尽数消失。
时临的脚步顿在原地,短暂的错愕下就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下一刻,凉意从心底缓缓蔓延。
傅瑾砚到底听了多久?
时临眸子微微睁大,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
刚刚这人说的话傅瑾砚听到了么?是他授意的么?他认同么?
如果不是,为什么就任由这人侮辱他。如果是,那这是傅瑾砚心底藏了许多,借他人之口说出的真心话?
所以他纵容萧让出面, 借着一个少年的莽撞口无遮拦, 说出他心底隐忍已久、不屑言说的鄙夷与轻视。
想到这个可能, 时临心中忽然涌起浓重的酸痛,从未有过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强烈到浑身僵直脑子嗡嗡作响。
陌生的情绪到达巅峰, 此刻他再迟钝也明白了情绪的来源,这些天心底挥之不去的念想和反常都有了解答。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时临身形微微一晃,险些站不稳,爆发的情绪被理智强行压下。
他缓缓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心口位置密密麻麻的疼,荒唐又可笑。
他真是可笑。
花蛇见场面僵持,连忙上前一步,姿态恭敬, 轻声道:“时先生, 楼上请, 傅少一直在等您, 方才都是误会, 是萧让不懂事胡闹......”
时临无视花蛇的安抚, 目光落在萧让手中的红酒上。
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过来。”
萧让一愣, 以为时临服软了,笑着往前凑了半步:“怎么?想通了?要好好跟我道谢了?”
他的话音刚落,领口骤然被一股力道攥紧。
时临抬手扣住他的衣领,微微一拽便将人拉近。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至咫尺之间,呼吸交织,距离近得令人心慌。
萧让懵懵的,脸上的嚣张得意僵住,心脏失控般狂跳起来,砰砰作响,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被迫微微仰头,鼻尖萦绕着时临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眼前的人眉眼清隽冷白,皮肤干净剔透,睫毛纤长浓密,明明是极致好看的模样,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寒凉得吓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乱动分毫。
就在他手足无措、心神大乱之际,头顶骤然一凉。
冰凉湿润的液体顺着发丝倾泻而下,顺着额发、眉眼、下颌缓缓滑落,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浓郁的红酒醇香弥漫开来。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滴落的液体,微涩微甜的酒味在舌尖化开,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是那杯他手中的红酒。
时临收回空了的酒杯:“那就麻烦你,帮我跟傅瑾砚问个好。”
“这杯酒,我敬他。”
话音落下,他松开萧让的衣领。
萧让身形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上半身湿透,发丝滴着酒液,狼狈不堪,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动作都忘了。
时临转身,不顾身后花蛇的阻拦,快步离开这个喧闹的地方。
花蛇伸着手,眼睁睁看着人走远,心道这下完了。他斜睨一眼还发懵的萧让,侧身给飞奔下来的傅瑾砚让开位置。
傅瑾砚步履急促,他盯着萧让满头酒液的狼狈模样,心底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时临素来隐忍大度,情绪稳定,平白无故怎么会当场动怒,做出这般张扬的举动。
他眉眼冷厉,压抑着怒火:“怎么回事!”
花蛇捅捅萧让,让他回神。
萧让还有些恍惚,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刚才的气息,待对上傅瑾砚的目光,浑身一颤,吓得退了一步,眼神飘忽,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刚才就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
傅瑾砚咬牙切齿:“说了什么。”
“呃。”萧让眼神飘忽,不敢隐瞒,只能低着头断断续续把刚才发生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语气越来越弱,底气越来越虚,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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