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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靖安侯为何这样_烟山雀》第75页(第1/2页)
陆千仪逼着他走到机关前,沉声道:“打开密室。”
沈翘吓得冷汗狂流,哪敢不照做。
只见他拉出书架暗格,像方才那样转动上面的铜盘,很快身后的墙面便缓缓后退,露出了密室入口。
沈茵茵紧张归紧张,仍壮着胆子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千仪侧眸看她,明艳眼妆下沉沉压着冷戾,只道:“救人。”
沈茵茵指节又是一紧。
沈翘似乎不是第一回 进来密室,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陆千仪所要的寒蛊解药和母蛊。
然而陆千仪担心他喊来侍卫,没敢就此放了他,依旧将剑压在他脖子上,以此为要挟走出了书房。
徐照等人立即上前接应,而不远处的侍卫见状也迅速围了过来。
王府的守卫再怎么松懈,聚集在一块,实力也不容小觑。
沈茵茵道:“你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快把我哥哥放了!”
陆千仪又不傻。
这时候把沈翘放了,他们哪里跑得掉?她压根不打算松手,而是用剑锋在沈翘脖子上压出了一道血痕,冷声道:“所有人都给我让开!”
沈翘急得连声道:“快让开啊!你们要害死本世子吗?”
侍卫们不敢轻举妄动,立马让开一条道。
陆千仪目光从沈茵茵身上一扫而过,直接把沈翘交到徐照手里,吩咐道:“这里交给你了。”
随即带着东西径自离开王府。
*
侯府婚宴已经开席,各处厅中都坐满了人。
稍有些身份的都安排在了花厅。
魏寻从墨松堂过来,临近花厅的路上,便见杨硕朝他走来。
风尘仆仆,脸上还带些微点杀气。
杨硕低声道:“侯爷,府外埋伏了不少雍王的人,看来今日少不了要再打一场了。”
魏寻似乎早有预料,镇静道:“荣国公来赴宴了吗?”
杨硕一想,皱眉道:“没来。”
魏寻极轻地嗤笑了一声:“狼狈为奸,自寻死路。”
闻言,杨硕瞳孔微缩,张了张嘴像要说点什么,纠结了一瞬又把话咽了回去,只问:“侯爷,要不要属下从军中调些人手过来。”
“不必。”
魏寻眼眸微眯,眸底藏着一触即发的冷锐,平静道,“此刻调兵已经来不及了,夫人那……”他话音一顿,眸色忽然黯淡下来,“徐照那边,多派些人手过去接应。”
闻言,杨硕略一思索道:“夫人若不出城,暂时藏于别处应是无虞,眼下侯府才是最需要人手的。”
“应是无虞?”魏寻乜眼看他,语气冷硬道,“本侯要的,是万无一失。”
杨硕神色微凛,正色道:“属下这就去办!”
喜宴正至酣处,着实热闹。
沈崇修离开了花厅,来到园东角的凉亭。
莫岚赶来站在他身旁低声说了几句,沈崇修脸色骤变,质问道:“偷解药?你不是说那丫头没中毒吗?”
莫岚面露难色道:“属下可以肯定,她确实没中毒,也许……偷解药只是个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密室里的其他东西。”
密室里面藏有不少沈崇修这些年与南疆秘密往来的信件,一旦流传出去,那可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沈崇修心底大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被人做了局,冷笑道:“好一招声东击西!”
莫岚也意识到陆千仪不是真的要逃跑,而是趁着王府守卫薄弱之际,欲釜底抽薪,趁机扳倒他们。
这时,四周喧闹骤然静了一下,远远听着有山呼万岁之声。
竟然是陛下来了!
沈崇修原本沉戾的眸底闪过一丝杀意,吩咐道:“传令下来,将所有人都调往此处。”
*
杨硕安排完手底下的人准备返回前厅时,一听说小皇帝来了,心底突然高兴起来。
毕竟皇帝一来,肯定带了不少禁军,万一真打起来人手不够,侯爷也能名正言顺地再多调点禁军过来!
妙啊!如此一来,他们何愁打不过雍王的人?
想着,他心底燃起了一股希望。
待到了前厅一看才发现,好家伙,这个全场地位最尊贵,年纪最小,身子骨最脆弱的……皇帝,竟然只带了寥寥一小队禁军随行。
他粗略算了算,这点人头,都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这不闹着玩呢吗?
魏寻与众臣子一同立于厅中。
小皇帝坐于上首,稚嫩眉眼间透着几分天子威仪,对魏寻说道:爱卿此次平定西京乱军,立下大功,朕心甚慰,恰逢爱卿大喜之日,朕特意备下封赏,以表嘉奖。”
说罢,内侍手捧着明黄圣旨站了出来,朗声道:“陛下有旨——”
众人于是齐跪。
内侍宣读道:“靖安侯魏寻,西京平乱,舍身赴险,安定社稷,功勋无双。特授上柱国勋,录军国重事,总辖京畿禁军,增实封四千户,赐丹书铁券,其妻陆氏,册封为一品诰命靖安侯夫人,享郡主俸禄仪仗。钦此!”
“谢陛下。”魏寻接过圣旨起身。
沈崇修这才从外面走了进来,开口便是:“陛下亲临,又降下封赏,新娘子岂能不出来面见圣驾?”
魏寻转眸看他,淡声道:“莫非魏某此番离京太久?竟不知雍王殿下如今面圣,可免君臣之礼了?”
一时之间,群臣哑然。
小皇帝微微讶异,抬眼看向魏寻。
他这个皇位坐的,可以说是腹背受敌,前朝有雍王虎视眈眈,后宫有太后把持朝政,是以他虽贵为天子,手中实权终归是弱了些。
平日里沈崇修虽然大多依照君臣之仪向他行礼,可总有那么几次,会故意放肆,以下犯上,碍于沈崇修是皇叔,他不好抓着这点小事不放,而魏寻即便碰上了,也向来视若无睹,从不会替他说话。
今日此举,却像是站在了他这边?
沈崇修丝毫不惧怕旁人议论似的,无视小皇帝,对着魏寻说道:“本王适才多饮了几杯,礼数不周之处,想来陛下定不会怪罪,只是本王怎么听说靖安侯夫人似乎根本不在府上?”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自古女子婚仪缺位乃极悖人伦之举,更何况,天子亲临婚典,按理说新人夫妇必须全程候驾,叩谢恩典。可若真如沈崇修所说,此刻新娘不在府上,那不就相当于此婚礼有假,算起来可是欺君之罪啊!
魏寻沉渊似的眸子定定看着他,似笑非笑道:“雍王殿下莫不是在本侯府上安插了眼线?专盯着后宅之事?”
沈崇修脸色差了几分,回视道:“本王先前听说靖安侯身陷匪寨,生死不明,还担心你赶不回来娶亲,这府中上下不免要替你照看一二。”
魏寻遇险之事,在场之人大多是此刻才知道的,又见靖安侯和雍王之间隐隐有股火药味,神情皆是复杂起来。
针锋相对,魏寻面色微动,意义不明地提起唇角,像是几分讥笑,眼底却冷似寒霜。
这副神情落于宾客眼里,并不陌生。
上一回他在御前杖杀言官的时候,也曾这么笑过。
果然,下一瞬,魏寻朝着沈崇修缓缓走近,一边道:“区区草寇本不成气候,奈何朝中有人与其私下勾结,助纣为虐,这才使乱军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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