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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_比墨纸砚【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一看是刚才楼下遇到那两小姑娘之一。
懒得理,继续敲门:“哥。”
陶悠悠:“哥哥,你是六楼哥哥的弟弟吗?”
祁乐无语:“不是。”
陶悠悠:“噢噢,你在干嘛?”
祁乐语气恶劣:“你管我!”
陶悠悠:“六楼哥哥胆子很小的,你这样敲,会吓着他,哥哥,你为什么会搬来我们老小区?”
祁乐态度还是很凶,跟对南谨,完全是截然不同:“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小屁孩好好上学,再废话我找你家长了!”
陶悠悠:“……”
南谨本来想吱声,听到外面有其他声音,立马闭嘴,躲在玄关转弯的那堵墙后,手贴着墙面,身体侧站,不敢靠太近,又在仔细听着。
“悠悠!”
“悠悠!”
陶悠悠母亲放大了嗓门喊,小姑娘一听,立马站直,吓得赶紧往下跑,虽然她觉得六楼哥哥很可怜,但是妈妈跟爷爷都不允许自己接触。
知道自己来六楼,回家肯定免不了一顿说。
她不想被说。
在楼梯口喊两声,小姑娘妈妈去阳台喊,陶悠悠赶紧下去,心虚地溜进了家门。
南谨害怕祁乐再敲门,又有其他邻居上来。
找到口罩跟帽子。
戴好后开门。
祁乐刚准备继续敲。
听见门锁拧动的声音,眼眸一亮。
南谨局促,帽檐依旧压的很低,只能看见祁乐的下半身,盯着他鞋,声音很小:“你不用这么客气。”
祁乐眉弯眼笑:“我去端菜。”
南谨不可能去他家用餐。
也不会跟祁乐面对面吃饭。
只能给对方让位,让他把菜端来。
在祁乐端到第四个菜时,南谨想,没了吧?
后面有第五个,第六个,一直到最后一盆汤,帽檐下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
为了省电,他都不开冰箱的。
如果这些吃不完,倒了可惜,把剩菜剩饭送回去也不像话,想着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酸涩,眼眶微红。
新邻居这么好。
为什么偏偏跟自己做了邻居?
希望他平平安安。
不要受自己影响。
祁乐把饭菜端来,说:“吃饭吧哥,我先走了。”
他怕再留一分钟。
会控制不住把人扑倒。
右臂已经蠢蠢欲动,手背青筋凸起,想抬,想碰少年,好在理智把手臂强行摁住。
南谨鼻酸,说话也带了唔哝音:“你把菜都给我了,你自己不吃吗?”
少年说话颤,又小,唔哝音虽然没奶音那么夸张,但听到祁乐耳朵,像给他上了一针催.情剂,身体仿佛过了电流一样酥麻。
大脑开始疯狂涌入不健康的东西。
想按着谨哥的手摸遍全身。
想让他……
想谨哥,想上谨哥的C。
想*谨哥。
人就在他面前,没有隔着墙,也没有隔着门,往前跨一步,长臂一揽,谨哥就能在他怀里,想抱,好想,疯了一样的想。
自从那天看见南谨的脸。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占有。
可是谨哥太缺爱了。
比起R.体强占,他更想把自己塞满他整颗心。
等他能接受自己的时候,再玩玩强制。
想到最后,瞳孔血丝弥漫,眼里满是侵占的贪婪之色,可惜南谨不抬头,不然都能察觉这小子心思不纯。
“我留了饭菜,你吃吧哥,我走了,你吃完喊我就行,碗碟不用刷。”
南谨点头。
关了门,取下口罩,白皙骨指碰到帽檐,本来想把帽子拿下来,想想还是没动了,从角落卸下一张红色塑料凳,拿去四角桌前。
南谨家家具都很老旧。
冰箱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以前有一张靠椅,可惜被人砸坏了,后来姑父就把那张椅子劈了当柴烧,家里现在除了小板凳,只有塑料凳。
看着一桌
美食。
少年红了眸。
吃了一年多的蛋炒饭。
唯两次大餐都是邻居请的。
南谨只吃了一碟青菜,把汤都泡饭吃干净了,其余菜没动,这样还回去的时候,就不是剩菜了。
怪自己住他隔壁。
才让他装修没几天就受这无妄之灾。
帮他修理也是应该的。
他还这么客气。
南谨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祁乐在家等。
都说拿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拿住他的胃,美滋滋等着南谨尝,想得更美,都打算隔三差五送饭了,几次下来熟了,什么都水到渠成了。
刷完盘子,盖好电饭煲。
他家没有保鲜膜。
不能把那些餐碟裹住。
戴好口罩,敲了敲隔壁房门,状态比一开始要好多了,虽然局促,但没了想逃遁的心思。
祁乐吃了饭就一直靠在门前。
哥哥一敲门。
他秒开。
“哥。”
南谨揪着衣角,脑袋低垂着,他不戴帽子都看不清了,现在完全遮严了,祁乐只能看见那过于消瘦的肩背。
第14章 :哥哥…我做的菜这么难吃吗?
少年小声道:“我吃完了,端给你吧。”
祁乐:“我能进去帮你吗?”
南谨一愣,随即点头。
祁乐客厅不咋好看,那也是简约风。
阳台还有几盆小绿植。
南谨家房子,就有种别人看他们这老破小的感觉,墙刷白,地是水泥地,桌椅都很破旧,客厅也没什么东西,一张长木沙发贴着墙,没有茶几。
只有一张方桌,一平米左右,可以折叠。
沙发对面有个立柜,上面摆着电视机,尺寸不大,网上两三百就能买来的款。
阳台也没什么东西,家很简单。
但少年收拾的干净。
祁乐既心疼又兴奋。
心疼他哥哥住这种环境。
兴奋的是他自己可以住。
如果把灯换成绿色,白墙涂上红漆,夜晚来临,待在客厅做木雕…想着血液都沸腾了。
刚激动没两秒,瞥见桌上的菜,几乎没动,心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要多寒有多寒。
隐约间都能听见心碎的声音。
声音染上委屈:“哥哥…我做的菜这么难吃吗?”
他特地摆了盘,就为了好看好吃,结果来什么样,回去还是什么样?
南谨最怕被误会了,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很好吃,菜,菜太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家里冰箱不插电,我,我就没动,你把它们打包回去,还可以吃。”
祁乐哽咽的声,好像都要哭了。
“你都没尝怎么知道很好吃?”
南谨还从来没把人惹哭过,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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