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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_骑驴打滚滚进坑【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知道了娘。”崔景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这一刻,叶春真切感受到哥儿这个身份带来的束缚。尽管他自觉与男子无异,可从朱翠梅的态度里能看出来,哥儿跟女子可以同床共枕,却和男子要保持距离。
叶春本来是想洗个澡的,可看这情形,只要崔景明在家,他肯定是不能洗了。那就明天趁着崔景明出门再洗吧。
想到自落水后就浑身发痒,再加上平日里每日必洗的习惯,叶春心里直犯嘀咕。
洗漱完毕,叶春回到东屋。朱翠梅已躺在炕上,炕头新铺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叶春知道那是姨妈给他准备的,便嘴甜的说了句:“谢谢姨妈。”
朱翠梅笑了笑没说话,等叶春也钻进了被窝,她将油灯吹灭,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屋内披上一层银纱。
“春哥儿,明天你哥如果找到你家了,后天我就送你回去,如果没找到,你就在这儿踏实住着,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还是有你一碗饭的。”朱翠梅的声音在黑暗中轻柔响起。
听着朱翠梅的话,叶春鼻头有些酸,声音低低的说了声:“谢谢姨。”
也不知道朱翠梅听见了没有,她继续说着:“你要真住下了,就让你哥在这中间扯道绳子,我再拿碎布缝个帘子出来,这样睡觉咱娘俩谁也不打扰谁。说实话,昨晚上我没看清你,今天咱俩处了一天,我倒是挺喜欢你这小哥儿的,只可惜你当不了我家夫郎了,不过等找到你的家人,跟你奶奶商量商量,你认我做干娘也行。你这小脑袋瓜也使劲儿想想,你到底是哪儿的人啊?这咋泡泡水就把记忆泡没了呢……”
叶春听着这些絮叨,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水浸润的棉线,渐渐松弛下来。在带着皂角香的温暖话语里,他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朱翠梅就轻手轻脚地起身。她尽量放轻动作,可粗布衣裳的窸窣声,还是惊扰了浅眠的叶春。少年揉着惺忪睡眼,睫毛上还沾着未散的睡意:“姨妈,要做早饭了吗?我来帮忙。”
朱翠梅按着想要起身的叶春:“你这孩子,觉比猫还浅。你再睡会儿吧,我去做就行。”
说罢,她穿好衣服就去厨房了。
叶春觉得寄人篱下睡懒觉总归是不好的,于是也翻身坐了起来,穿着衣服跟了出去。
他刚走出东屋,便撞上了刚从院里进来的崔景明,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叶春才意识到,崔景明果真比他高出大半头。
不错不错,又高又帅,gay圈天菜。
叶春抬脸看着崔景明,露出一个招牌酒窝微笑:“哥,你今天休旬假,也起的这么早啊?”
晨光里,崔景明望着这张脸有些出神——叶春这张脸真的很神奇,他不笑时清冷疏离,一脸生人勿近的气质,可是一笑起来,眉眼弯弯,又甜又美……
第7章 桃木簪
“哥,想什么呢?”
叶春清脆的声音惊破寂静。崔景明这才惊觉自己失了神,耳尖泛起薄红,后退半步,转身疾步走进厨房。
这是什么意思?
叶春也没太当回事儿,这些读书人天天埋头苦读,谁知道他们都想些什么。就像他高三那会儿,每天睁眼就是看书,有时候连喝水都会忘记。
突然想到了什么,叶春回到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根桃木簪子。
是昨天崔景明给他削的那根。
叶春出门看见朱翠梅在洗菜,于是讨好似的蹲在她身边:“姨妈,你教教我挽发髻呗。”
朱翠梅一脸诧异:“怎么连挽发髻也不会了?”
叶春嘿嘿一笑,把头在朱翠梅的胳膊上蹭了蹭:“你看我连针线活都做不好,发髻挽的也不好看,我姨这么讲究的人,我不能给你丢面子不是。”
朱翠梅被叶春小猫似的动作逗笑了,她伸手推开了叶春的脑袋,笑道:“就你嘴巴甜。拿来吧。”
朱翠梅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心肠够硬,不然他们孤儿寡母的早被人欺负死了。可如今遇上这叶春小哥儿,心里却软的不行。
崔景明的奶奶在崔大柱死的时候就来闹过,说是朱翠梅克死了她儿子,不能让她再克死自己孙子,于是就吵着要把崔景明带走养。
朱翠梅也不是善茬,直接拽着老太太就去族老面前评理,在族老面前戳穿老太太想把崔景明抢走过继给崔老二。老二家的生了两个女娘,一个哥儿。
崔家老太太偏心二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崔家的族老都是知道的。崔家在桃源村是大姓,族老们不愿意背着欺负孤儿寡母的骂名,就这边安抚老太太,那边安抚朱翠梅,选择了息事宁人。
这一仗,朱翠梅算是打胜了的,从此以后崔景明的奶奶再也没来惹过麻烦,只是爱在村里说些大儿媳的闲话。
经过此事,朱翠梅也明白了,在这世道讨生活,心软不得。
朱翠梅也是深明大义的,虽然她跟婆婆之间闹的不愉快,可从未阻拦崔景明去看望奶奶。。
崔景明也是懂事又听话,他理解娘这些年的辛苦付出,再加上镇学里课业繁重,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往他奶奶家跑,所以他只是逢节去看看奶奶。
帮叶春挽好了发髻,叶春心满意足的想要起身,朱翠梅却抬手又将簪子拔了出来:“来,自己挽个我看看。”
“啊?我还没学会呢……”叶春的声音越来越低,字还没说完声音就听不见了。
正巧崔景明从厨房走了出来,朱翠梅招呼他过来,让他背过身,拿他的头发做示范。
来回几下叶春就明白了朱翠梅怎么挽的,于是一边跟着做,一边用心领悟,可手上功夫到底生疏,挽出的发髻松松垮垮,散得不成样子。
朱翠梅耐心地一遍遍纠正,就像昨日教他针线活那般,直到他总算掌握诀窍。
叶春甩了甩酸麻的手臂,对朱翠梅说道:“姨妈,哥肯定能考中秀才的。”
“哦?你怎知道?”朱翠梅挑眉。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叶春眼神清亮,“你教我做事要做到尽善尽美,哥从小受您教导,定能高中。”
看叶春神色认真,这番话熨得朱翠梅心头舒畅,朱翠梅满意的点了点头。
去年崔景明考过一次,落了榜,母子俩一商量,决定再好好读一年,等明年再考。
朱翠梅端着洗好的菜,站起身来:“走吧,你帮我烧火,咱们赶紧把饭做出来,好让你哥早点去帮找家去。”
“诶。”
叶春的老家也是烧大锅灶,所以他从小就会烧火。朱翠梅看他一脸娇嫩模样,却十分会干活,不禁对他的家世更加好奇。
叶春看火已经够旺了,就放下手里的柴,去洗漱。
短短一天,叶春就已经摸清了家里的东西的位置。
朱翠梅是个爱干净的人,家里虽是土坯房,可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也归置的整整齐齐。昨天叶春醒来,朱翠梅就给他准备了一条巾帕,让他单独使用。
现在墙上挂着三条巾帕,各有主人。
洗漱完毕,叶春对朱翠梅说:“姨妈,吃过饭我能跟哥一起去吗?”
朱翠梅翻炒的动作猛地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说什么傻话呢,你跟你哥不是亲兄弟,一起走在街上要被人说闲话的。”
“哦。”
叶春蔫蔫地应了声。封建礼教的规矩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要是只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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