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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1559页(第1/2页)
他们要保持这个生活条件,就需要努力的干活,至于说放弃这个体面攒钱来好好好生活,可以说,穆珀用伯爵的俸禄把杨氏养成了佃农,甚至算下来,他们比佃农的收入还不如,所以,为了保持生活条件,杨氏不断开发着棉花的价值,不然,棉籽油等副产品是怎么出来的,而且他们都能把种子榨油了,可见他们开扩了多少棉花田。
甚至杨家都找到了让棉花更好生长的肥料和减少病虫害的纯天然杀虫剂,其中杀虫剂已经让杨林拿回去在现代申请专利了,杨林颇为感慨,子孙后代还没影儿,遗产就有了。
杨家现在唯一的欣慰就是,这么倒霉的不止他们一家,之前被穆珀坑了,花钱买了地的世家也一样,甚至现在因为穆珀的抄家事业稳步上升,皇庄的土地越来越多,运用新式耕作方式和粮种,收获也越来越壮观,今年秋收,要不是群臣反对,穆珀都要开常平仓售粮给新粮腾地方了。即便如此,今年的粮价也是一降再降,现在荣朝的百姓还不是生产主力,所以还远不止于粮贱伤民,降低的粮价更能让大家吃饱饭,冬天不用靠热水和野菜干度日。唯一伤害到的,或许就是世家,想靠着粮食收一年养一年的可能破灭了,要想攒钱干点别的,就只能不断地种粮食,然后收获大了,就被动的压低粮价,不然卖不出去。
至于说不管不顾,先种经济作物,荣朝现在种植桑麻的收入比粮食贵不了几分,而果树等存在非三五年不能收获。荣朝也远到不了能够大规模种植蔬菜的时候,有钱人家谁还没个菜园子,没钱的外面的野菜都吃不完,谁会去买菜,再说自己种一垄又不是什么辛苦事。
“现在朝中六成的世家,过得连个乡绅都不如,而这,才几年的功夫?”严奚在休息的时候来到潮州找闻无涟,别看他在礼部,但现在各家谁不知道那点事,大家都是表面光,要想恢复以前的日子,还有的苦。
“你家也遭殃了?”闻无涟是正经的寒门出身,家里虽说略有薄产,但跟一般的士绅都没法比,他京城的房子还是先帝赏的,不然他都买不起那么大的宅子,所以朝上世家的窘迫,闻无涟一直是看乐呵。
“没有。”严奚脸色变幻,他家虽然说是世家,但很老实,没有被针对,不过他家侄子,也就是现在的家主还是隐晦的跟他提过,不要再跟陛下对着干,有什么事缓和着来,而且就差明说严家是绝对不会让他带着棺材去上朝的。
“那你找我来?”闻无涟好奇,自打杨振回归朝堂,严奚跟他基本没联络过。
“陛下是不是要动兵?”严奚想到自己最近听到的传言,虽然隐约能猜到是谁传出来的,严奚却不想太如对方的意。
“动兵?你是说往西南?”闻无涟摸摸胡子,开始装傻。
严奚气呼呼的也摸胡子,“你当真不说?”
“我是个文人,我怎么懂动兵的事呢。”闻无涟两手一摊,至于郑家三代,带着人去测验工部新造出来的海船一事,跟他有什么关系,那是工部的事。
严奚认真的看了会儿闻无涟,“你可知道,你儿子伙同杨振的儿子一起,把穆琰偷偷放出去了。”
“嘶!”闻无涟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己儿子有关系,一下子拽断了几根胡子,“你别唬我啊。”
“事关重大,我哄你作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陛下并没有追究。”严奚也是个老实人,要威胁怎么能把最后一句说出来。
闻无涟心情一下子就舒服了,“许是陛下不想养了,或者,总关着,他们也不好生孩子不是。”闻无涟挤挤眼,现在宫里养着的几个,穆珀说是皇室血脉,那就是皇室血脉。
严奚没招了,本想着自己去转,但隆冬腊月的,码头上别说船了,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只能愤愤而归。
闻无涟则有些担心的看着东边,一群年轻人,可要安全回来啊。郑家三代的小萝卜头们都在宫里上课,及冠而出的都在那艘船上了,要是但凡换一个皇帝,郑勇这时候都得考虑跑路,或者要不要找个人联手造反了。
看着自家两个儿子因为不用带孩子而高兴到有点放飞,郑勇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长枪,大雪封门,闲来无事,打孩子吧。
外面,铲雪机已经上路,京城的大道,还有房屋上的积雪,除了做雪屋雪棚的部分,都堆积到了京郊和内河的河道。
“这种鬼天气还有多久?”大雪纷飞,一年惊艳,两年好看,三年四年都如此,他们需要考量的就是生存问题。
“气候学上的记载,这次小冰河时期从出现到结束,延续了二百七十多年,等到影响彻底消失,冬天恢复正常,得近三百年,现在还没过一半呢。”胡不知搓着手跺脚,铲雪机是从一开始穆珀还没登基的时候就在生产改进的设备了,到如今才正式推广开,或者说,到大规模修建雪屋的时候,铲雪机才成为每个府的必须。
铲雪机上,三个人操作,两个人踩踏着齿轮旋转,下面的飞铲把中间的积雪推向两边,剩下一个把握方向,脚下踩着的是带动铲雪机行动的轮子。
积雪被扬起,落下,两边就有人收集和清理,在铲雪机离开的地面上,用煤灰,碳渣子,砂土洒在上面,防滑,防积雪。
路面的积雪清掉了,京城里的商户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本来冬季里寂静的天空被热闹打破,至少在京城,还没有人会说穆珀的不是。
“明年是不是该春闱了?”穆尚已经挂了三年,穆珀也可以开自己这届科举了。
“是啊。”子宸想到穆珀准备在春闱上搞的事就有些头疼,谁家好人要在前十名里选造反人选的?
因为国丧,各地的府试其实停了一年,也就是说今年春闱的人数可不会少。穆珀手里已经拿到了各府这五年内有资格参加会考的,前三名的卷子,穆珀准备在里面找一找有没有能理解他做法,或者抨击他做法的,君不见,一般落榜的考生是很容易造反的,他们懂得多啊,而恰好,因为世家操作的问题,荣朝的殿试,它可以刷人!也就是说,就算过了会考,当了进士,也可能最后只能回家做员外。有了这个先例,穆珀更是兴致勃勃,准备搞事。
“你怎么看着这么惆怅啊?”胡不知还不知道穆珀要干啥,但看子宸一脸无语凝噎的表情,“这两天闹肚子?”
“……”子宸默默的看向胡不知,“你当着穆珀可别胡说啊,咱们帮忙归帮忙,君心难测。”
胡不知摸摸脑袋,看着离开的子宸,虽然说他从没把穆珀当金渐层,但穆珀那性子……咋还励精图治了?胡不知不知道,子宸是怕穆珀直接把胡不知拎过去赶鸭子上架,毕竟胡不知还是很得意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现在一直在搞事的边缘来回试探。
春闱,经过了会考,得以参加殿试的三百二十名考生坐在温暖如春的大殿里,手边放着提神的茶水,砚台里是快溢出来的墨汁,殿内点着计时的香柱,但已经开始小半个时辰了,大殿内愣是没一个人落笔。
只见卷子上明晃晃只有一道题,‘从历史,军事,民生,经济,文学,党争之中任选一个角度,论述民贵如水,君轻如舟。’
这题简单直白到几百位准进士都在怀疑自己的水平,而此时,他们都在想一个关乎自己人生的事情,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其中底子不怎么扎实,考上来有运气和地域选拔占比成份在的几个注定垫底的思考的则更加哲学,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被邀请来监考的几位大人在旁边闭目养神,这时候要是给自家后辈来个眼神交流,他们就可以一起收拾铺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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