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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574页(第1/2页)
就像眼前这个,按着时间来算,当年徐成在锡安县被害,家中追凶无果,两年多以后,犯人上门灭门,无论是为了财还是为了灭口,他灭门后跑到锡安县大车铺对面开羊汤店,徐路县的差人们就没有想过将徐家灭门的事和两年前徐成被害联系起来。
又一年后,不知是分赃不均还是另有原因,犯人冒充徐成后人以仇杀为借口杀害,并且闹了这一出搞不好就能脱罪的手段。
这时候信息的交流障碍就显现出来,人被抓,锡安县没有去找徐路县核实,因为在徐成的案子上他们确实有错,只想快速结案,徐家灭门,徐路县也没有到锡安县找线索,因为没有任何线索指向锡安县。犯人翻案,交给江宁府,闻一鹤只知道犯人是祖籍徐路县,犯案在锡安县,所以江宁府的人都只往锡安县调查,而那个讼棍也及时的出现,给闻一鹤手下一种错觉,就是犯人的家人已经知道情况,并且并不会配合官府。
而按着犯人和死者胡三早就认识的思路,也就能证明为什么手上有案子的胡三对一个突然开在对面的羊汤店老板这么信任而且很快交心到了两人能单独喝酒吃肉的地步。
灭门案一出,性质就不一样了,闻一鹤立刻下令将犯人加重铐,重枷,本想押下去择日再审,但是大堂外出现了两队人,正是之前出去拿人的谷枫和慕容管家。
一男一女被带了进来,女子穿着粗布麻衣,脚上是黑布千层底,头发用百姓家女子常用的布条木钗缠.绕盘起,就是一个寻常妇人打扮,甚至谷枫手里还拿着一个粗拉拉但是看上去就结实的竹编篮子,上面盖着块蓝布。伙计嘴里风韵犹存的夫人变成了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妇人。
而马夫则身穿丝绸对襟外裳,棉布内衬,头戴一个老大的四方巾,颌下三缕山羊须,成了个老书生的打扮,慕容管家当堂把马夫头上的四方巾打下来,里面是另一套麻布衣服,显然这两人是随时准备跑路的。
慕容管家还是没多说什么,把人交给衙役就离开了,不过这次离开前多看了一眼谷枫,这个小年轻不简单啊。
谷枫这时候也把自己挎着的篮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劲装,帷帽,还有一条九节鞭,以及一双薄底快靴。“大人,人抓来了。”谷枫颇有些得意,但是看见方才的犯人已经用刑,心里有些嘀咕,随即退到穆珀一边。
“堂下所跪,报上名来。”闻一鹤立即开审,而穆珀也在谷枫耳边说了徐家被灭门之事,谷枫眉头紧皱,“这两人都有是横练的身手,那老者还好,女子下横练硬功夫,只怕不一般。”
穆珀了解,横练的肉身筋骨功夫,除非有大的层次压制,否则跟谷枫这种身怀内力的没法比。
“你们也莫要想着喊冤,看见身边那个了吗?不说实话,就是这个下场。”闻一鹤看着低头不语的两人,心里一阵烦躁,明知道他俩有问题,但是拿不下口供,这案子就落不到踏实。
“你们最好如实交代,到底是如何在徐路县杀害徐家满门,又是如何设计杀害锡安县胡三,否则刑罚之下可不会怜惜你们老弱妇人。”闻一鹤知道这俩是有问题的,但是有些事要先说明白。
谷枫看了眼那个马夫,相较于自己亲自抓的那个夫人,谷枫敏锐的察觉到,马夫是个更好的突破口。
“大人,属下想问问他们,可以吗?”谷枫按捺不住,当堂出列。闻一鹤点头,耽搁了这么久,说实在的他有点累了。谷枫走到马夫面前,衙役们已经将两人五花大绑了,但是他没冒险凑得太近。
“委屈不?”谷枫一句话出,把闻一鹤吓了一跳,以为抓错人了。“你很清楚,狱守,还有你们找的那个苟且小人都能认出来你,而且,她那篮子里的衣服还可以解释,你这四方巾里藏的东西,怎么都说不清白。”
“现在那位只要死不开口,还能换个秋决,这位夫人要是不开口,没准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只要你们的其他同伙不会追杀她。倒是你,即便一句话不说,也是个□□终生的后果。”谷枫仔细看着马夫,“你人已经在这儿了,之前暂住的车马店,你买这身衣服的地方,还有你顶着这个大大的四方巾走过的地方,都无所遁形。”
“是不是觉得我们没证据?”谷枫看见了马夫眼神的慌乱,“徐路县调查灭门案一年多了,这次又被道台大人复查,他们手上有足够的证据,只不过是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在锡安县坐牢罢了。”这也是很多人忽略的地方,“还有你们和胡三的交易,销赃这种事不会毫无痕迹的,我可以用三年,五年的时间去找所有在胡三的大车铺里丢了东西的人,总会有证据证明你们早就认识,或者我们带着你们三个去挨个寨子示众,你觉得,会不会有人认出你们?”
穆珀听着谷枫的问话,嘴角勾起,这小子吓唬人倒是像模像样。眼下他们确实没有定死这两人的证据,那个作证的鸿宴楼伙计没见过夫人真容,而马夫作为一个联络的人,在这里面充当了什么身份也不知道。
“即便你们现在不说,也足以将你们扣押,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嘴硬,能挺得过几次提审。”谷枫站直身子,正看见脸都打肿了的犯人努力的瞪着他,谷枫立刻道:“大人,他蔑视公堂!”
闻一鹤也痛快;“掌嘴二十!”
方才的衙役再次动手,这次可就破皮了,毕竟刚才打的都已经肿起来了,现在两边脸就跟起了水泡一样,皮薄的很。
犯人在后,另两人在前,行刑的声音不断传来,闻一鹤看着犯人翻动,厉声道:“将夹棍收紧!”
大人刚才就没让松刑,所以夹棍还一直带着,这一下上下的痛苦可是把犯人折磨的够呛,刚才半响不说话的犯人不断用手拍地,不过衙役可没纵着他,满满打够了二十,一甩竹板子,甩了一溜儿的血珠子。
“堂下,所求何事?”闻一鹤看得出来,这是要交代了。
“大人,我招!”马夫当先抢话,受了刑的犯人当然抢不过他,刚要动作就又被衙役压住了。
随着马夫的话,堂上众人的愤怒也逐渐累积。犯人叫黑袍子,以前确实是山上的山匪,但不在江宁府。
十年前他们的寨子被仇家给摘了,他和胡三是从山上逃下来的,而马夫和夫人则是在山脚下经营一家小酒馆做掩饰的,由此逃过一劫。
三人下山后,马夫做掮客,夫人踩点,黑袍子和死去的胡三偷盗,后来他们偷了个大户,被人追杀,四人都受了点伤,胡三自己拿着赃物跑了,剩下三个一直追到江宁府,看胡三用赃款开起了大车铺,索性就近方便,由胡三定目标,马夫找买家,夫人和黑袍子动手和转移。
一般在大车铺被偷的人,回家后还会被他们偷一趟,而徐家因为闹出了人命躲过一劫,谁料到这一劫最后还是没躲过去。两年后给买家送货的夫人在徐路县看见了徐家的富贵,动了心思之后告诉了黑袍子,知道是前两年出事的那家,两人都认为这是注定属于他们的东西,于是黑袍子半夜潜入徐家犯下大案。
黑袍子觉得都是胡三闹出人命耽误他们发财,所以徐家的钱不分给他,让夫人和马夫带着徐家的东西离开江宁府慢慢散掉,不让胡三知道。
黑袍子则做出一副被他俩给抛弃的姿态麻痹胡三,毕竟四个人行动,光靠他们俩人也做不周全。在一次喝酒的时候,胡三无意中透露出来他其实偷了不少金银藏在大车铺,而这也让黑袍子起了心思,除了对金银的心思,他还有意把徐家灭门的事按到胡三身上,于是他给在外的两人写信,让马夫和夫人准备入江宁府帮忙。
谁想到他这十八般武艺施展了不到一半,就让闻一鹤给打断了。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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