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367页(第1/2页)
莫子宸下意识的点头,而后道:“这酒听着难得,若是赵先生愿意让一坛给我,待等我琢磨出好菜,定邀请先生来品尝。”
“好说好说,”赵丰得意的冲梁怆晃晃脑袋,而后道:“不过我去玄国可不是为了你这道菜,只因那小子还没出师。”
这是怎么跳过来的?穆珀眉头动了动,却是笑道:“到时候可容不得你嘴硬,子宸,他那药酒坛子里有一个百年老参酒,用的是上好的补气养身的方子。”
“哼哼,到时候你也得要的走。”赵丰看了眼在那边苦思冥想的廉熠,心知既然承了这个学生的好处,以后自然不会矫情什么,玄国如何,安国如何,他还能被玄王杀了不成?
旁人不知道他们在说哪里,赵丰说完,倒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穆珀道:“我现在开始同情被你惦记上的人了。”
早先赵丰和原身相识的时候,就直道原身被恩情所困,被逼无奈装傻充愣,将其中算计视若罔闻,而现在展家与穆珀恩仇两消,此时他身边都是一些真正为了他好的人,也值得穆珀付出,所以,不论是为了保护他们,还是彻底放开手脚,赵丰都知道,与穆珀为敌的人要倒霉了。
“你又不爱看戏,与你也无甚相干。”穆珀撇嘴,说得好像他要掺和进来一样,但穆珀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开口邀请,赵丰一定拒绝。
“说的也是。”赵丰点了点头,旁边连郝啼几人都一时没反应过来,莫子宸心下好奇,拽了拽穆珀的袖子,穆珀在他耳边低语道:“赵丰非常人,心中自有沟.壑。”
莫子宸眼睛亮了亮,倒不是为了穆珀对赵丰的评价,而是穆珀直接给与答案的这个了解。六人在此饮酒聊天,一直到了夜间,廉熠在棋局上反复,已经有些恍惚了。
“这小子没事儿吧?”梁怆当先问到,相处了这些时日,莫子宸也了解这位嘴上不饶人的,心思却是最敏锐良善。
“他虽然性子软,但心性极韧,不是会轻易言败的人。”赵丰晕乎乎的说道,席上的米酒不醉人,但也耐不住赵丰酒量实在欠佳。
听到赵丰的评价,穆珀和莫子宸都想到了廉熠后来给他爹玄王气的要废太子的事迹,也算是一种层面上的心性坚韧。
“这些年,无数人复盘此局,将荣子先生和韩楠先生的前后手推了无数遍,最终推出了三个可能形成此局的顺序。”梁怆看看周围,“其一,韩先生最后自斩,是因为事先被荣子布局扰乱,没有发现其中意图。其二,荣子先生先手被挡,几次冲破不成,最后剑走偏锋行险。其三,两人从一开始便在争抢,寸步不让,最后在成局的时刻两败俱伤。”
屋里的其他人没有接话,莫子宸有些好奇,难道穆珀也不行?
其实三个推断也代表了当年玄湘两国的争端必然存在,毕竟,不能说他们俩因为私仇在棋盘上拼死拼活。
众人本以为要等到明天的时候,廉熠忽然动了。
看着廉熠站在棋盘侧边开始动手,前三步毫无犹豫,从第四步到第六步则用了两倍的时间,之后是关键的第七步,廉熠动手后并没有停止,一直下了十步,引得几人都凑过来观看。
棋盘上依旧是胶着之态,廉熠走了十步,欲要让一方取胜却也是寸步难行,虽然按照梁怆的说法,他只要走到第八步就算赢,但想在这两败俱伤的局面上破局取胜,廉熠还没有认输。
“能自己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莫余低声询问,这种狠劲儿,他只在少数几个人身上看见过。
“他看到的不只是棋局。”莫子宸倒是开口了,他不善围棋,尤其是这古围棋,所以更能代入当年两人的情况,而他费心琢磨,却也有着想找穆珀验证一番的心思。这副生死棋,不似一般残局的脱困局,没有和棋,即便当时的背景是两方互盟,并且还是玄国求助,但国事之间,恳求二字绝无明书之可能。而湘国愿意答应玄国的条件,更不可能是因为对玄国的那点亲缘之情,只有可能是玄国已经付出的或者尚未付出的东西有湘国想要的。在正式达成协议签订契约之前,任何一次占据上风的争斗,都会给己方促成有力的条件。
如果一人分列两边,这棋局所耗费的心力,怕是能把人耗死。莫子宸看着沉浸其中,几次伸手想要落棋的廉熠,虽然对荣子和这位韩楠先生并不熟悉,但他对玄国湘国的历史很熟悉,如果重新找人对弈,这场棋要胜,很简单,玄国比湘国强,自然就胜了,所看的不是棋手,而是更上层的布局人。
所谓形而上为道,形而下为器,棋手各为其主,所执非国运,但布局者掌握的就是国运,所以双方俱死,也是一个胜,白强黑亡,也是一个胜。
就像当年忽然出现的那群刺客一样,斩断了玄国和湘国的合作,但是玄国从吴国身上拿到的,难道就少吗?他们因为震慑了吴国所以才自北边打通的荆国之合作,比之湘国差了多少吗?
这样想着,莫子宸忽然打了个寒颤,这种想法让人不适,而且,他可不想廉熠变成这样的人。
察觉到莫子宸的不对劲,穆珀悄悄带了他往后,揽住人蹭蹭,“累了吗?”莫子宸默然摇头,他只道越往上越冷,但看不见眼下的温情。
穆珀知道莫子宸后世是孤儿长大,一副和善亲近的姿态未必是本性,他心思重,更经历了信息爆炸所带来的影响,不是那等天真之人,方才看着棋局想到了什么吧。
莫子宸尚未说什么,前面的廉熠就出了事,他直接将棋盘打散,面红耳赤的滑倒在地,看向周围人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恨意。
“这是怎么了?”莫子宸看着面露微笑的穆珀,一时也忘了自己刚才的心思,“你还笑。”
“此局一人解之,当死。”赵丰淡淡的声音传来,也带着笑意。梁怆没说话,倒是看向穆珀,刚才他用眼神示意了放棋盘的地方,不然自己也不会想到用这个来做考验。
这时候廉熠的神色已经恢复过来了,他稳定了心神,站起身来收拾残局,此时他如何还不知道这是几位先生和老师联手做的局,他没有经历过,但是刚才,他的无力感和恨意,是出自他对这段历史的了解。这个棋局,对他的影响是尤其大。
当年的事,除了玄国,只怕连湘国都没有完整的记载,而对玄国史册早已了熟于心的廉熠自然就带入到了当时玄国的处境里。
现在的人只记得玄国是虎狼之国,是狼子野心之辈,但谁还记得就在不到两百年前,玄国还是个冬无足衣,夏无余粮的苦难之国。玄国与湘国的联手被破坏,损失的不只是那八十人的使者团,更多的是已经准备好的货物和等着借此机会活命的百姓。
玄国当时是饿着肚子和吴国打仗,大军压境的时候,军营里几乎一粒粮食都没有,士兵和马匹一样吃草料草籽充饥,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吴国,但因为没有人活下来,也没有人能够找到那批刺客,所以缺少最关键的证据,只能是怀疑。
穆珀要的就是他的恨意和无力感,只有想法强烈到一定地步,廉熠那颗王者之心才能醒悟,才能发现这天下,需要他做的事。
郝啼颇为可惜的摸摸胡子,本来还以为廉熠会走出一条新路,没想到,此路不通。郝啼是只观棋局,没有陷入其中。
“多谢先生教诲。”时方才的环境,也对廉熠有着影响,这和当年其他几个国家作壁上观的样子何其相似,那一瞬,之前玄王对廉熠的教导浮上脑海,永远不能指望敌人对你的仁慈,也不能把生存建立在单纯的契约之上。
“玄太子,你赢了。”梁怆点点头表示肯定,之前棋局上的情况他们都看见了,当然,廉熠的状态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