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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267页(第1/2页)
罗山和房县的临时主簿对此也只能认命,两人都是新上任,所以必然要一个村一个村的去跑,还要带上民兵捕快方便粮食押运,而这一切就和穆珀没关系了,手下人去做就好。
穆珀趁着这个时间去给宋冉上课,还有准备着过年的事,别看衙门要休衙,但县官过年也一样回不了家,尤其是像他这样离得远的,前一阵穆员外的忌日,穆珀都只能在后衙烧纸祭奠一下。
这天姬殇带回来一个消息,棉布已经织出来了,只是数量稀少,成品最多作为样品来用,倒是质量与前朝那匹描述的质感相差无几。
“有了成品,迟立明也松了口气,免得他在永宁府收购的土地废掉。”姬殇对迟立明的魄力也是蛮佩服的,在种子都没完全凑够的情况下就在永宁府收地开荒,一共一千亩啊,在这个时代他用一千亩地来种棉花,可以说是蹭着律法的边缘擦过去的。
别看晏朝的饮食已经丰富多彩,但餐桌上的蔬菜零嘴有六成都是野地里长的,除了萝卜和葵菜之外,晏朝餐桌上的竹笋,蘑菇,野菜基本都是野地里长得,有好地都种粮食,就连做麻布的苎麻剑麻黄麻等都是野地里收割,很少有人去专门种,因为太多了。
特意平整出来的土地都种上粮食,这才是当下人们最需要的,而迟立明办的事儿可以说在擦着边,浪费土地,侵占劳力,囤积私田这些要是往上靠都是能靠上去的,当然,前提是棉布没有成型。现在好了,棉布确定能出现,迟立明也算是浪里翻了身,还能接着荡。
前阵子诗会给棉花造势,虽然说在诗词方面收效欠佳,但至少恪州府各地的大小东家都已经有所耳闻了,只不过他们没有迟立明下手快,也没找到那么多种子。
“那个陵阳山庄的呼延查还找迟立明去了,他也想掺和一手,但迟立明给拒绝了。”姬殇笑着道:“据说是因为呼延查他们对你不敬。”
“这个理由很好,这也是事实。”穆珀到不在意,他跟苏婉儿那群人离得越远越好,“关键是他一个江湖人插手民生生意就不成个样子,人家也不认他。”
剑阁都没有粮食生意,你猜是为啥……别看剑阁传承百年,江湖上打生打死随时灭门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陵阳山庄一个开镖局的忽然插手纺织,能被允准才怪。不是谁都是迟立明,转型的这么顺滑自然,那是因为人家本来手里就有原材料。
“那个洞湘派的少主,说是跟苏婉儿吵了一架,被苏婉儿赶走了。”姬殇说着略带唏嘘,不久前凌羽珇还为了苏婉儿跟穆珀动手,更在诗会上对她百般维护,一副睥睨众人的样子。
“被赶走了?”穆珀挑眉后摇头:“等着吧,还得回去。”凌羽珇的身份也算不上顶级,应该算苏婉儿身边的中层,对她只可远观的那一批。
毕竟身边人要是没误会怎么能对不起苏婉儿呢,“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苏婉儿身边新来了个邵万林,比他有才?”
“我哪知道去……”姬殇无奈,虽然知道穆珀不会回心转意,但我是不是做的太周到了?还得打听他们为啥吵架不成。打听这个还是因为穆珀最近实在无聊,快到年关了,手下人都忙的脚不沾地,穆珀秉持着用人不疑的态度稳坐中军帐。
他倒是想跑,三五不时的就来人禀报回禀,加上各村的税粮登记入仓,年前就要送去府衙,凡此种种,事情都不大但是也不小,谁让县丞是此一地的总领事务长官呢。
“要不是有年末考核。”罗山卷起手中的账册,愤愤咬牙。冯睿回来的时候看见忙成一团的县衙,连贾二那混球都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来,于是利索跑路,美其名曰给穆珀收集情报去了。
要说被年末考核压着的可不光穆珀麾下的人马,还有他自己,不过穆珀自家人清楚自家事,他自四月初就任,到现在可以说是一天也没闲着,可做事过于雷厉风行,与晏朝的官场风格不符,他做这些事可以说是谁的面子都没给,那上面考核的人又何必给他面子,优肯定是优,但考评可就不见得怎么写了。
是啊,穆珀的考评怎么写?
“你是说,有十几个候官找你想要换到沣盂县?”吏部尚书诧异的看着手下侍郎,候官进士走门路不稀奇,好地方求的人多也不稀奇,但沣盂县那个鬼地方……好吧,现在也不算是鬼地方了。
“大人,不光是我,他们也被求到了。”侍郎指了指和自己同来的五个同僚,只要是出身北方有点门路的侍郎都被求到了,“而且不止一个。”
“下官统计了一下,怎么也有一百多个了。”侍郎说完苦着脸看顶头上司,“不光是沣盂县,还有房县,恪州府现在只有房县有空缺,但候官的都想去沣盂县。”他们这些选官举荐的,也就是写个名单,美化美化成绩,真正做决定的只有上官,寻常求他们的人也有,但百多号人求一个地方,上官又不是傻子,会出事的。
吏部尚书嗤笑一声,“这事见着肉就往前奔,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好牙口。”
“上面确实有消息要把沣盂县丞调走,但谁能接任,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吏部尚书摇头道:“凡是求去沣盂县的,都给我写个名单上来,这些人是万不能去沣盂县的。”吏部尚书在御书房听政的时候就知道,沣盂县,包括恪州府现在都闹得沸沸扬扬,沣盂县县丞可以说已经直达天听了,而且还是在官家没有忘记他的时候。
你说人家善实务,忽略督查州府的刺史职责,府尹都让他刺下来了,你还要他刺谁?你说他专注清缴官场不注重民生劳民伤财,人家的粮税还在户部挂的高高的呢!加上总共有四个州府在秋收的贺表中提到,当地运用了沣盂县丞所提交的农策,粮食果然增产,他还要怎么务实?
所以李尚书的意思是,这样的人才应该有更广阔的田地,但哪有能给他去的地方?
吏部尚书知道,今年最后一次早朝的时候李尚书就进言,要沣盂县丞提调宜弥府总领河务的水监丞,从四品。正好穆珀在沣盂县也善灌溉修渠之事,此举又正和其在殿试考卷上的题目,当然,这都是李尚书自己的想法,水监丞属工部衙门,这一下直接把穆珀从他的舒适圈给提溜出来了,而且穆珀的刺史职还没免去,平调宜弥府刺史。
户部尚书陆大人以穆珀资历尚浅,沣盂县结事未稳为由反驳,但李尚书哪是好招呼的,一个学以致用,一个为国解忧,岂可推辞,就把陆大人捏的死死的。
陆大人的直属上司陈尚书已经老迈年高,过不了一年就要致仕,此时在朝上也只是装个聋哑,不问世事,生怕自己晚节不保。顶头上司都不发话,陆大人直面李尚书还是有些困难的,之前的交情在功绩面前全无作用。
尤其李尚书走的是阳谋,我给你越级升官,从四品啊,就差半步就能算得上当朝大员了,而且还是他曾经做过并且有了解的河务问题,这总不能算为难他吧?看着李尚书得意的脸,陆大人一口老痰忒过去的心都有,那农田灌溉,修水造渠和整顿河务是一个概念吗?虽然说在分工上将修渠灌溉也算在河务范围内,但一个是细枝末节,一个是总领提纲,哪就能相提并论了?
虽然当朝官家同意了李尚书的意见,但李尚书没发现,主位上的官家眼神越发深沉了。
至于李尚书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让穆珀离开,其一自然是想继续之前没成功的计划,将这个天之骄子收入囊中,其二,他派过去的人如实汇报了沣盂县的情况,只要按部就班,就是放头猪上去都能飞起来。李尚书自然有自己的得意门生,而且这沣盂县就算不给自己门生也可以给旁人一个巨大的人情,何况,那姓米的可不能当年就跟着穆珀跑吧,为了保证穆珀的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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