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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244页(第1/2页)
回来的时候正值春耕,李苦没有说分钱的事,张大力也因为农忙没追问,结果春耕后张大力到李苦家吃酒,顺便说说分账的事,谁料一下子吃到半夜,李苦家大门忽然打开,邻里四周都听见李苦大骂张大力与他妻子李钱氏勾搭成奸,两人酒后露出马脚,被自己发现,张大力夺门而去不见踪影。
张王氏自是不信,这一年来她与张大力虽说分别操持着两家的耕地,但张大力连李家的门都没进过,李家的一口水都没喝,怎么会和李钱氏有瓜葛,奈何她一介妇人如何与酒后的李家夫妇争辩,只能带着儿子往张大力跑走的方向去追,寻了半夜没找到,今天白天求了村里人帮忙找寻,发现在早已干枯的水渠里,张大力头破血流,已经气绝。
张王氏让儿子去盯住李家,自己拿草席裹了张大力就上衙门告状来了。
“张王氏,你是哪里人?”穆珀看着状子上刻意忽略的地方,沉声问道。
“民妇……是长文府的人。”张王氏心内犯苦,远嫁之女,在沣盂县没有娘家帮衬着,在村里也没有话语权,反倒是那李苦夫妇是村里的老户,早上村长都还相信李苦所说,以为大力是畏罪潜逃。
“冯师爷,尸体如何?”穆珀知道这是个外地媳妇,便知道了她放弃村里伸冤,直接告到县衙来的原因。
“回大人,尸体伤在后脑,死亡不超过一天,为石块,砖头类重物击打所伤,脚上没有鞋,足跟有划痕。其他并无伤痕,衣物整洁,面部有泥沙草碎。”冯睿简单查验完毕,起身回复。
“张王氏,你是如何将张大力运送过来的?”穆珀点点头,对着张王氏再问。
“民妇是背着亡夫来的。”张王氏跪着回话。穆珀挑眉,作为一个能操持一年耕地的妇人,当真是有些气力。
“你儿子多大?”穆珀还是想确定一下。
“我家柱子今年十二岁。”张王氏明显愣了一下,手在侧边蜷缩起来,依旧跪着回话道。
穆珀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了。“文焕,将张王氏暂且送到女监,找一个单间,不要苛待了。”
“本官这里的班房都是男人住的,还望你不要介意。”穆珀说的客气,张王氏怎敢反驳,“求大人做主!”
“明日清晨,本官开堂审理此案,你且下去休息。”穆珀说着就折起了状子,文焕见状不敢多让张王氏逗留,用刀柄架起张王氏就带下去了。
“大人可是对张王氏有所怀疑?”冯睿倒是敏锐,主要是他今天也跟着穆珀走了一天,他们到板水村的时候,村长可没说发现了尸体的事,也就是说,村长还不知道张大力已经死了,而只是对村里出了丑事有所隐瞒。穆珀倒是没怀疑村长敢隐瞒张大力身死之事,人命关天,在晏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说句符合时代的话,如果死的是张王氏,那么被隐瞒下来的可能反倒是大一些,而张大力这种壮劳力,就算是无故失踪都要被衙门记录下来的。
更关键的在于,板水村所处的位置,依靠着山坳处的一小片池塘,住户聚集,相邻都不远,有什么大事是瞒不过所有人的。
“张王氏?”罗山是被衙门口的人紧急从左家庄叫回来的,就像穆珀之前所想,人命关天,他就算再有其他事也要放下。“她有问题?”
“只是一种可能,具体的还要再去调查。”穆珀扭头看向耳房外,“贾二!”
“大人,您吩咐。”贾二其实有点不敢进,毕竟里面还有一个尸首呢。
“找张渚要人,去板水村,先找赵浒,让他们悄悄调查张大力家和李苦家的事,包括李苦家夫妇,家里的柴垛情况,张大力家院子里的情况,总之记住一切他们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明早卯时之前回报。回来的时候把李苦夫妇,张大力的儿子和板水村的村长也带回来。”穆珀知道张渚现在还够呛能动,所以只要他手下人,不要这个捕头。
“冯睿,找两个人把张大力的尸体尸格记录清楚,包括身上有没有陈旧伤疤,有没有醉酒,或者中毒迹象等等。尸首暂时停放在班房,明日结案后再做处置。”穆珀说完,冯睿立刻应是,他也是没想到,上任不久就遇到了凶杀的案子。
“宋冉,你把当时张王氏过来的情况和诉状子的时候说的话重复一下。”穆珀说完,就看见宋冉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开口。
也确实是为难他了,穆珀一边听着一边感慨,宋冉就是茶壶里装饺子,肚里有数,表达能力欠缺,写衙门告示,做做登记他简单的很,像刚才那份状子上所表述的,就是全然复述,一点也不像个讼师,这样的本事,在考试的时候确实不吃香。
张王氏是未时左右过来的,按着板水村到县城的脚程,一介女流还背着个将进七尺的男尸,她脚程可不慢啊。
“以后你跟着罗山也多练练,你又不是结巴,何必那么吝啬于开口呢。”穆珀听完,忽然说了句和案情无关的话,宋冉又闭嘴了,过了一会儿才道:“是,大人。”穆珀也不知道他脑袋里闪过了多少话,最终结果出来就行,是个听劝的。
跑了一整天,明早还要听线索,加上姬殇又不在,穆珀索性运功调息代替睡觉,主要是这段时间和姬殇的自动互补,让穆珀总想着梳理一下,人在的时候不好动,但是人走了又犯懒,这种可以‘因公废私’的机会,穆珀觉得利用一下也不亏。
卯时之前,实际上寅时过了一刻赵浒几人就带着村长,张大力的儿子和李苦夫妇以及三个捕快两个小厮回来了。
贾二也是有心,他从后衙把擅长速记的那两个男孩儿拎起来一起跟着跑,捕快们虽然擅长查案,但记性未必有他们好,万一有点遗漏也不合适。
所以捕快们扣人询问,两个小厮趁机去张家李家观察,回来给穆珀汇报。
因为穆珀特意提过,所以两个小厮也特别注意了,两家的柴垛堆柴手法是一样的,而且选取的木料也很一致。
李家很是杂乱,有争吵打架的痕迹,李钱氏的嫁妆被子都被扔在院子里,而张家夫妇的被褥是分开放着的,并不像其他家里那般摞在一处,柜子底下还有瓷碗的碎片,水缸里的水也快见了底。
这种种迹象都印证了穆珀的猜想,而赵浒那边更是顺利,他本来在村里秀才家查对人数,得到消息后就直接去了村长家,可巧李苦夫妇正在村长家,李苦想休妻,李钱氏嚎啕着不许,还叫来了自己娘家的弟兄。
这下子倒是齐全,等捕快顺手在村长家院子外面把张大柱抓进来之后,赵浒才开始单独询问。
村长听闻张王氏带着张大力的尸体去县衙告状,直接跪倒在地,“冤枉,冤枉啊,是,村子里确实早就有传言说张大力与李钱氏不清楚,毕竟李钱氏独身在家,张大力又时常去帮忙,难免有些闲言碎语,但我也没有真的见到过两人有瓜田李下的事情。昨天半夜张大力从李苦家跑走,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一概不知!今天早上,我们还帮忙找张大力来着!谁知道,他竟是死了。”
村长是觉得自己真冤枉,本来以为就是个村子里的丑事,谁想到闹出了人命。其实村子里刚有传言的时候他过去李家的地头看过,李钱氏在屋里锁着门,张大力在前面的地里干活,两人一点也没交流什么,何况张大力为了避嫌,就像张王氏说的,连农忙时送水送饭都不要李钱氏去,宁愿自家婆娘辛苦些,谁想到的事情啊。
李苦则愤愤有声,“怕不是慌不择路,跌死在什么地方了,如此也好,省掉老子一番麻烦。”赵浒看了看他,“昨夜你和张大力为何争吵?”李苦瞪眼,直言昨日张大力醉酒,恍惚间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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