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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214页(第1/2页)
事实证明,两个习武之人却谁也不是大肚汉,从早上的烧羊肉夹饼和羊杂汤开始,到中午的羊肉锅子,晚上的炒菜,夜宵的烤肉,不重样的吃也从初一吃到了十五,嗯,他们在恪州过了个年。
“穆年弟!”穆珀的好人缘发挥作用,恪州府内最大的羊肉贩子,迟立明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声进了门。
“要不怎么说你们读书人知道的多。”迟立明拿着一块尺许见方的布料,质地柔.软,触感细棉。
“沈年弟,你也在啊。”迟立明看见姬殇也不意外,他们好像一直也没离开过彼此。
“来,你们看看,这是我家中赶制出来的绒布。”迟立明现在有点产业瓶颈,恪州境内他最大,但也仅限于此了,他不能把全恪州的羊都吞到自己肚子里,甚至现在他可以说是步步维艰,只要吞并个其他人,就会有人趁机在他身上咬一口,迟立明也很苦恼。
穆珀的到来给他指明了另一条路,羊皮这边不好处理,但是羊绒可以啊,恪州羊不是长毛绵羊,而是中短毛的山羊种,加上恪州春夏短秋冬长,适宜羊肉生长也适合羊绒生长啊。
“这手感。”穆珀惊讶的看着迟立明,“迟老哥府中有高人啊。”倒不是假话,而是这羊绒布的感觉比之后世工业生产出来的是半点不差。
“好舒服,而且很保暖,质地轻薄不僵硬。”姬殇也不由得感慨,他寻常擦剑的麝皮已经够柔.软了,这羊绒布比皮子还要柔.软。
“哈哈哈哈,你们这样子与我家那几个兄弟一般,要不是我手快,这块都抢不出来。”迟立明朗笑,他才四十五岁,还有很多年可以奋斗,现在他找到了除了羊肉之外的生路,如何不高兴。
“只是可惜,产量太小了。”迟立明说着看向穆珀,“老哥我就是想进贡给朝廷,只怕都很难凑出一匹之数。”
姬殇嘴唇微抿,贪心不足之人啊。
“迟老哥不必担心,”穆珀微笑道:“所谓物以稀为贵,人以诚为先,只要老哥真心献礼,便是集合全恪州之力又如何?”
“有道理,哈哈哈,对说的有道理!”迟立明说着拿起桌上的绒布又快步离开,显然是不想听穆珀再说他不愿意听的话。
“他是不是把你当傻子了?”姬殇看着穆珀挑眉。
“谁把谁当傻子还不一定呢。”穆珀起身坐在书桌后面接着画画,“权当是他给咱们花销的好处了。”他们进城第一天就遇到了迟立明,当时穆珀找店里预定全羊宴,店里本来是想说过年三天修灶,结果穆珀自己订了单子,修灶也不怕,只要肉在就行。穆珀定的菜式迟立明也没听过,便起了兴趣与其交谈,如此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迟家的厨子,迟立明提供肉和各式调料器具,穆珀就是张张嘴,由迟家复刻出来两边各取所需,姬殇就是个试吃员。
“他真的会集合全恪州的羊?”姬殇对迟立明无感,他知道穆珀也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家厨子确实厉害。
“当一个人站在塔的最高层,他会觉得塔是个禁锢,等他越过最高层站在塔尖上,就会发现世界如此美好。”穆珀描绘着荷塘冬景,一边道:“迟立明没有这份心胸,他最多是把那些不安分的人集中起来稳固自己地位。”
“他只要这么做了,以后你过来的时候就等于先有人帮你摸清了状况,扫掉了阻碍。”姬殇轻笑,走到穆珀身后看着他这副枯笔残荷,“旁人若知道你画这般清冷作品的时候,手边还放着肉干……怕不是会被揍?”
“我就是一个画画的,哪懂什么荷塘,什么枯笔。”穆珀画画从不担心心境问题,“你不问我画这个做什么?”
“你就是今天不想出门而已。”姬殇虽是第一次见穆珀作画,却也看出来他绝不是想要做什么,更是单纯的不知道做什么,画画解闷儿。
“知我者,沈护卫也。”穆珀微笑,随即唇畔凑近了两片柔.软,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笔拽住要跑的人,亲.吻落下,得益于两人的核心力量都不差,没有趴到桌子上的情况。
“你是在怪我忽略你?”穆珀看着眼神还没聚焦的人微笑。
“没有。”姬殇平复呼吸,“就是,无聊……”说无聊也算不上,只是和这人在一处,难以定心,“可能是羊肉吃多了。”燥热。厨子表示每天那配菜和败火的汤算是错付了。
“咱们在这儿待的时间也够久了。”穆珀想了想道:“下午就走。”
姬殇想问什么,却又被穆珀拽着吻住,他错了,就不该招惹这混蛋。
穆珀也没想着继续,但姬殇一身的功夫不会在他这儿用,亲近的时候整个人乖的不得了,就会让人很想揉捏,要不是惦记着下午要离开,穆珀高低让姬殇回忆一下当初。
当然,下午上路前穆珀身边的侍卫气压低,那是后来的事了。反正穆珀是绝不承认和他有关,很可能是跟一定要派人相送的迟立明有关系。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俩人找的时机太巧合了些,迟立明不放心也是有的,穆珀自然没打着直接进京,三月开考,现在才正月十七,他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去京里跟他们挤着。
于是姬殇就看着穆珀带着迟家的一群护卫逢庙烧香遇佛拜佛,寒冬腊月的,上山下山路上可没什么景致,进了寺庙这群人也只能在门房候着,可遭了老鼻子罪了。
“题壁,今天下雪了也要写吗?”这也算是穆珀的一个打卡项目了,现在的寺院都有各式给文人墨客准备好的白壁墙,兴之所至,在上面题诗题词也是一件雅事,而姬殇犹豫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今日下雪,墙壁上不好落墨。
“有雪才有理由啊。”穆珀呲牙一笑,显得额外憨厚,姬殇倒是没嫌弃,但对穆珀这种毁脸的表情也是颇为无奈,明明看着嘴不大,怎么拉伸条件这么好?
“你不是说写诗要讲究心境?”寺里可不止穆珀一个文人,包括考试的不考试的,还有在寺里闭关学习的,姬殇这些天可是看着穆珀大谈特谈,光作诗的心境,经历,感触,还有所谓纯描景色和借景言志的区别穆珀好像是特意去传授写诗的法门一样。
“看见满天飞雪,难道还不够吗?”穆珀打开窗子,微笑道:“这世上的雪花,最缥缈,无根无落,待等春暖花开便消失不见,可它们滋润的草木鲜花,都记得雪花的存在。”
姬殇知道穆珀善于此道,便不再劝,文人最担心的体魄问题在穆珀这儿根本不是个事儿,所以,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两人一路在外,逛荡到了三月上,迎着消融的春水进了城,一身的山野草木之气被京城里挖开的下水道给冲到了九霄至上。
“忘了这档子事。”穆珀扔给姬殇一个香囊,颇为无奈。不仅是因为春暖花开下水融化,更是因为京城现在超负荷运转,对下水道的要求很高,所以即便每次都被举子们嫌弃,也要在考前清理。
“其实还好。”姬殇淡淡道:“另一种层面的自然气息。”之前在山里遇到了熊洞,姬殇一个没瞅见穆珀就钻进去了,等俩人臭烘烘的出来,穆珀还狡辩说是自然气息。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记住这一个了是吧……”穆珀哭笑不得,“等下见了我娘你可别说。”
姬殇表示他不傻,熊儿子去掏熊崽子这种事,李氏知道了怕是要晕过去。
总算是把这俩祖宗送到了的护卫们也在客栈门口告辞了,本来以为是出个短差,没想到出了个长途,哥几个腿儿都溜细了,跟着这俩,打还打不过,还不能动粗,没给憋屈死。
“找到了。”云山书院给穆珀安置的院子,山长私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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