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131页(第1/2页)
濯青阁在青岩山上,青岩山因其特有的青黑色岩石山体而得名,缓坡上山,而另一面就是近乎刀切一般陡峭的岩体悬崖,这确实是个避世修身的好地方。
出了阜安城门,一路上遇上了不少同路的人,陈智澂也打开车帘与大家打招呼,一边介绍自家的两个后辈,陈信宏在阜安也是有名号的人,而穆珀则是因其京城官学生的身份让众人不敢小觑。
还有人向穆珀问起了京城林夫子的近况,好在穆珀已经收到了林夫子的回信,得知他一切都好。
得知穆珀是来给陈家孩子做蒙学先生的,几个陈智澂的老友纷纷打趣,这老来子就是不一样,可见平日也是一同饮酒作乐的同伴。
陈信宏也遇到了几个同窗好友,但毕竟还在路上,所以一群后辈只是打了个招呼,等到了濯青阁再相聚。
出城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一行人就陆续到了青岩山脚下,让穆珀比较惊奇的是,西乌先生没有提前上山,而是在山脚下等待。
“汶斋来了!”早有阜安人士在旁介绍,陈智澂在阜安也是有名的文士,此时他过来自然又是一番招呼,以及和同批的人去拜见西乌先生。
西乌先生年仅半百,比之在场的一部分人来说并不算年长,但他是幼帝的少府丞,这个官职虽然权位不多,但岁禄千石,而且可以说是幼帝亲信的位置,当然要想前途无量的话得幼帝足够强势。当初穆珀受陵氏照顾,陵甫这个武官的岁禄才六百石。
“可是陈家的智澂先生?”西乌先生对陈智澂显然也有些了解,上前两步当先问好,陈智澂还礼,口称不敢。
“诶,老夫如今一介白身,智澂先生若待我如友,吾心慰以。”西乌先生笑着拉过陈智澂的手,以示亲近。
“这是犬子信宏,字启博,如今我在家中颐养天年,外事多由他来处置。”陈智澂随即介绍陈信宏,穆珀在旁看着,发现西乌先生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立刻亲切了许多。“陈氏子女品德之名,我来阜安之后便有所耳闻,智澂先生教导有方,可喜可贺。”
“西乌先生过誉了,孩子们能顶门立户,我也不求其他了。”陈智澂笑着,对之前穆珀所说的事有了底,西乌先生以氏相称,陈智澂可是死死压住了飘忽的心情,“若说年少有才,这位穆伯犀,当属其一。”
“晚生穆珀,拜见西乌先生。”穆珀行晚辈礼,虽然他在京中少有名声,但这位西乌先生未必听过。
“伯犀是闵培穆氏子弟,京中官学结业之后,被我私心招揽,暂做我家幼子的先生。在京中时,文谦对他可是爱重的很。”陈智澂给西乌先生如是介绍道。
“可是穆谦参之子?”西乌先生却是一口说出了穆珀父亲的字,穆珀抬头,“正是先父。”
西乌先生眼眶微红,伸手拍着穆珀的肩膀,“好孩子,若你父看到你今日成材,也会欣慰的。”
“你这孩子,倒和你父亲一个脾气,不愿进朝堂招惹风云。”西乌先生笑的亲切,穆珀却是知道这份亲切来源于穆氏和胡氏站在一个阵营,与朝中掌权的吴氏不睦。
“先生是了解先父为人的。”穆珀谦虚一句,原身的父亲哪里是不愿意进朝堂,是进了之后挣不出路,被贬官之后郁郁而亡。
“好孩子,智澂先生也是识才之人,这阜安的人,还要请智澂先生与我介绍。”西乌先生知道阜安少氏族,所以想把穆珀留在身边待着,他没直说,而是把陈智澂留在身边,可见其思虑周全。一行人又候了一刻,晨雾初散,这才在西乌先生的带领下开始登山。
“伯犀,离京许久,可有想念京城?”西乌先生对穆珀询问,话里平静的很。穆珀微笑道:“小子自幼在京中久住,先前倒是自在,后来与老师写信,还是有了挂念。”
“京中陵甫大人对晚辈多有照顾,在阜安也写了两封信,许是大人事忙,并未回信。”穆珀说完陵甫,西乌先生的神色有了变化,与他叹道:“陵甫家里不安。”
“先生,不知可是荣康小兄弟?”穆珀看西乌先生点头,知道陵荣康这回是被他爹给抓回来了,但私放军马,陵荣康可不能轻易被放出来。
“陵甫一生刚正,这次他儿子的事,也让他心烦不已。”西乌先生摇了摇头,显然对陵甫的处置有点不满意,但穆珀不能顺着他的话说,毕竟在旁人眼里,他受陵氏多年照料之恩。
“相信陵甫大人会找到最好的方法。”穆珀对陵甫比较有信心,他虽然对儿子的熊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只要涉及到他自己的官途名声,陵甫还是上心的。
西乌先生并不再提,转而问起了陈信宏,他之前去聿怀的见闻。陈信宏已经被父亲提点,对于西乌先生会问些什么也有了准备,自然对答如流,而穆珀也没退后,在西乌先生身边都是阜安有名的文士,一起聊天听故事不好吗?
濯青阁在半山靠上的位置,但因为几百年来的修葺和布置,所以即便是这群人中年纪最长者也能保持体力的登山。
“吾等如南山斜阳,而他们才是东出之光啊。”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大声的感慨,在前面的人听着不无尴尬,毕竟在这个场合带来自家后辈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有这么迫不及待的推荐之意,尤其是今天本就是西乌先生主动相邀,他们这群人严格来讲都算是陪客,这样的大声提醒,让前面的几个年轻人都面露难堪。
西乌先生扭头看向几个年轻人,包括陈信宏都有些眼神闪烁,而最坦然的正是无意为官的穆珀。
“南山斜阳尚有余温,可若无朝阳东升,霞光可不能透过万里层云。”穆珀对着西乌先生微笑道,他无意为官,但给大家解围的事,何乐而不为,借由对方没有明说的朝阳之光改为早霞之光,穆珀改的十分自然。
陈智澂摸摸胡子,笑道:“这霞光聚拢到一处,才能给朝阳引路。”
后面那人的感慨很明显,是说西乌先生已经日薄西山,与其空耗时光,不如把路铺给这些后辈,而穆珀和陈智澂的话则是在告诉西乌先生,他们这群人无意挑衅朝上氏族的地位,以现下的境况来看,非氏族的官位即便被举荐成功,也不可能看透朝上的风起云涌,准确站队。所以这群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给西乌先生选中的,或者说是氏族选中的后辈在朝堂上铺路引路,成为其脚下基石,而无自己登顶之心。
“哈哈哈,听说濯青阁有一高台,如今夏日,正是观日出之日,不若明日我们临台观景?”西乌先生自然不会抓住这话不放,这也太没气度了,顺势以观景为借口,与众人讨论着濯青阁的各处景致。
穆珀看见有两个中年男子悄悄后退,显然,那位出言感慨的仁兄要被提醒了。
陈智澂是视若未闻的,毕竟刚才西乌先生是在跟自己儿子聊天,而这一声感慨,让他们的话题无法继续。
等到了濯青阁,自然有人接待诸位,等到众人都收拾妥当,整理了衣冠之后才重新出现在楼阁庭院里。
“西乌先生安排了流水曲觞,请先生往前面落座。”仆人上前引路。
“好。”穆珀随着仆人往前走,走到了一处凉亭,里面正是陈智澂,西乌先生和陈信宏。仆人将穆珀带到后就离开了,穆珀心中了然,流水曲觞,自然有所距离,而西乌先生暂时没出现也不会有人怀疑,只以为他在另一处地方罢了。
凉亭内并无坐席,也没有换鞋的地方,所以几人都在亭中站着,穆珀看见西乌先生招手,便走了过去。
“实不相瞒,我此次辞官离京,实则另有他务。”一阵寒暄之后,西乌先生便开门见山,他的眼神看向穆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