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太微令_长生漂泊》第92页(第1/2页)
“——将你们的灵魂献与老朽,吾将带你们步往永生!”
随着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竹栖砚感觉到齐仇疆已靠近了他们所在之处,而后只听“唰”地一声,仿佛空气中紧绷的弦终于挣断,四下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惊恐的尖叫声:
“救命——”
“大人饶命啊——”
“求求您不要杀我——”
“…………”
齐仇疆脸上的笑容几乎裂到了嘴角,他怪笑着伸手抚过眼前一个个颤抖不止的身躯,像一位猎人在慢悠悠地挑选着待宰的羔羊。
竹栖砚感到对方冰凉的袖角蹭过了自己的额头,径直抓起了自己身后一个不断尖叫的人。
“啊——”那人徒劳地挣扎着,却只能任由自己被齐仇疆拖着头发拉向远处。
剩下的人侥幸逃过一劫,纷纷胆战心惊地愣在原地,默默听着那人的求饶声离他们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半晌,一人突兀地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无人应答。
不知过了多久,齐仇疆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与之相伴的还有滴滴答答的声音,让众人松懈下来的神经重新绷紧了起来。
“好了…你们猜猜…下一个是谁呢……咯咯咯……”
众人靠在一起的身体随着他的笑声剧烈颤抖着,齐仇疆在他们面前停下,随即忽然抬掌将两个毫无防备的青年吸到了手中。
只听“嘎嘣”一声,温凉的血液溅上尚在愣神之人的面庞,绝望的血腥气在房间内蔓延开来。
剩下之人彻底乱作了一团,而齐仇疆似乎厌倦了逗弄猎物的游戏,彻底撕开人模人样的伪装,露出了凶狠暴戾的内里。
有人被击溃了精神,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有人放弃了抵抗,失去力气般倒在同伴的身上,还有人打算抗争到底,嘶吼着冲向残忍的刽子手……
齐仇疆伸手将扑向自己之人的躯体撕成碎片,他双眼冒出嗜血的红光,朝着混乱的众人走来。
“逃吧…挣扎吧…反抗吧……这样的魂魄才是最上等的!”
竹栖砚坐在原地,任由无数血液与残肢断臂落在自己身侧,他一边将尚在沉睡的玉苍鸾不着痕迹地挡在身后,一边对身旁抖成筛子的青年道:“怕成这样了,怎么还不跑?”
青年牙齿打着颤,悄悄往他身上靠了靠,努力咽下口水语无伦次道:“你不也还在这儿呢……跑、跑到哪儿?你呢……你怎么不跑?”
“我?我当然会跑了,但不是现在。”竹栖砚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会儿要去郊游。
什么时候了还在卖关子!要不是看在曾经欠你们人情的份上,我昨晚就自己跑了!!!青年一边腹诽,一边却忍不住好奇追问道:“那是什么时候?”
“这嘛……”话音未落,危险的气息已悄然逼近。
下一刻,竹栖砚的眼罩被毫无预兆地掀了开来。
随着光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容,在看清齐仇疆眼中的血色时,竹栖砚脑海里回想起了霁怀沙的话:
“阳家船上的人不多了,最迟明日,齐仇疆便会需要你们这些新进之人的魂魄为他补充修为——届时,我们里应外合,设法将他引出阳家大船。”
***
千婉暮俯身下拜,娇声喊道:“婉暮见过母亲大人。”
离相月放下手中摆弄的花枝,转头看向她:“抬起头来,叫母亲看看。”
千婉暮闻言缓缓抬头,面上浮起一抹略带羞怯的笑容,从离相月的角度看去,恰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好孩子,瞧你面色红润,想必昨夜睡得很好,”离相月眉目舒展,笑着调侃了一句,旋即话题一转问道,“怎么不见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夫君昨夜劳累,现下尚在歇息,我便未叫醒他。”千婉暮同她错开眼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婉暮在此代夫君向母亲请罪。”
“呵呵,他倒是心安理得。”离相月会意地笑笑,“今日我尚要参加清谈大会,家中无甚大事,你也去好好休息罢,莫要让他人说是我这恶婆婆压榨儿媳。”
“母亲大人说笑了,”千婉暮道,“婉暮只恨资质愚钝,不能帮夫君与母亲大人分忧。”
“休要自谦,”离相月似笑非笑,伸手抬起她面颊,“我儿能娶到你,是我们雪家的福气。”
她说着抬手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支金钗,轻轻插|在千婉暮簪花的发鬓之间。
离相月的气息突然靠近,千婉暮顿时愣在了原地,她呆呆地仰着头,眼中是对方低眉时如蝶翼一般扑扇的长睫,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暗香。
她轻轻眨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离相月一边为她整理鬓发,一边调笑道:“现下才发觉,婉暮怎的这么爱害羞。”
千婉暮如梦初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热。
离相月收回手时在她泛红的脸颊轻轻撩了一把,而后靠回座位上示意对方起身。
“你与以前的我有些像呢,”她撑着脸悠悠道,“让我忍不住与你亲近——这支金钗便送给你了。”
***
今日清谈会正式开始,济延城中已设好了大大小小的擂台,供天下名士论道品鉴。按照规则,在这些擂台中获胜的人才有资格进入雪家在雪山天池进行比试,并且决出最后的获胜者。
武斗的擂台是露天的,不过修者们斗法几乎不拘于场地,见到感兴趣的对手便要就地论战一番,也有专门投机或挑事扰乱比赛秩序的,自有太微府负责惩治。
文试则相对规矩一些,城中酒楼茶室内设有专门的场地,修者们或赋诗会友,或弈棋论道,比者尽兴淋漓,观者受益良多,简直一派祥和。
雅间之内的赛场较为特殊——总有修者因各种缘由不能暴露身份,又忍不住想与同道者讨教,便各自进入能够隔绝修为气息的结界屏风背后,仅过招论道,不问英雄出身。
朝别赋原本对这种收揽人才的低级比试并无兴趣,但他左右等着好戏开场不着急离开,便遮了面目与气息混入人群中看了几局棋。
初时尚觉无聊,但等到那屏风后的人竟连赢五人之后,他终于开始认真观察起棋局来。
这一看却瞧出了些精妙之处,且不说此人善于布局心思缜密,棋路更是少有的沉稳老练处变不惊,足见幕后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朝别赋不由得挑了挑眉,他突然来了兴致——真想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不、真想看看对方被杀得没有还手之力时脸上的表情啊。
在那人又赢了四人之后,朝别赋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的屏风后面,朗声朝对方道:“我来讨教。”
说完也不管那人反应,径直运使灵力拈起一子,使其隔空落入擂台中心的棋盘中。
二人对阵的结界之外,众人登时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另一边,算忧生手中拈子的动作轻轻一顿,随即隔着屏风含笑朝对手抬袖行礼道:“既然如此,在下就献丑了。”
***
阳如意坐在楼阁上,看着下方擂台上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显得心不在焉。
“阳家家主这是怎么了?可是最近事务繁忙?”离相月人未到声先至,听起来心情很是愉悦。
“有劳离夫人关心,”阳如意抬眼看向缓步走来的曼妙女子,提起嘴角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