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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渣了男主后_叩松问雪》第32页(第1/2页)
林长云没有答话。
性命之忧?
可是他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
林长云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他这个人会在春猎的时候死在谋反的四皇子手下。
难不成裴千度是四皇子的人?
那他这算什么,活该吗。
杨诚之见林长云不答,知道他心里乱:“林公子,杨某出言无状,只是还是希望林公子再往下查一查,查查那裕安柜坊和京城那边人的联系,若是杨某记岔了,一定向阿禾公子请罪。”
他说着作了个揖。
林长云揉了揉太阳穴,将仍旧躬身行礼的杨诚之拉了起来:“这是做什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这样在意我的安危,得了你这样的朋友我是再开心也没有的了。”
杨诚之还要再说,林长云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他:“我知道了,多谢杨大人,我会让手下人去查的。”
林长云起身,将杨诚之送到院门前。
春雨绵绵地落在落在林长云肩头,他没有麻烦下人,自己撑了伞:“杨大人所言提醒我甚多,您先去吧,路上慢些走,注意滑,有了结果了我立刻让人来知会您。”
杨诚之冲林长云点了点头,他一手撑着用旧了的油纸伞,另一只手挽着沾了泥点子的衣摆,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石板离开了。
林长云独自撑着伞在这儿立了很久。
雨气从四面八方裹着他,他感觉自己的衣服都冰凉凉的,这雨越落越大了,都说春雨贵如油,这会儿又是谁在一掷千金。
林长云烦躁起来,连湿润的雨水气息也无法掩盖。
他当然知道杨诚之是为了他好的,只是心情这样一起一伏,一落再落,本来就被裴千度暧昧不清的态度搅得心烦意乱,现在好了,这个人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更加奇怪。
林长云不是没有一瞬间心动的。
恋爱这种东西离他太远了,他不适应,也无法让自己陷入“爱情”这种东西之中。
可是裴千度看他的眼神着实令林长云困扰。
昨夜睡前编织的平淡幻境就像这院子里的蜘蛛网,轻轻一场春雨便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他想去怪杨诚之,想去怪裴千度,想去怪杜老四和柳景安,最该怪自己,鬼迷心窍色虫上脑捡了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林长云最后还是觉得不能给那些人罪名,干脆把怨气全都发泄在这个该死世界上。
到底为什么要来到这个破地方。
林长云盯着雨水一滴一滴地从叶子上滑下来,滑进水坑里,然后再消失在那一片小小汪洋之中。
林长云喃喃道:“这不是我自找的吗,一开始把人家弄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人身份绝不简单,就是要死了为了寻找刺激,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呢。”
“我也是蠢。人家态度不明随便装模作样骗两下,你居然把自己绕进去了。”
林长云深呼吸两口气,好容易平复了乱七八糟心情。
他正要转身进屋去,念着喊知安来帮自己换掉溅满了雨水的衣裳,然后,然后再让时信带人接着去查裴千度的身份。
林长云刚收起来油纸伞,还没喊人,突然就见一个侍卫裹挟着雨水冲进来。
那侍卫正是跟着时愿一起盯裴千度的侍卫之一,他全身湿透,手臂上被剑划了一条大口子,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侍卫顾不得身上的伤,飞扑到林长云面前道:“殿下,不好了,阿禾公子在路上遇袭,时愿姑娘上前帮忙,受了重伤!”
“什么?!”
林长云脑子还糊涂着,就被突如其来的事儿又吓了一大跳,好几秒才回神。
他把手里的伞捏得咯吱作响:“他们人呢!”
第29章 不要骗他
正说着,裴千度背着时愿从雨里冲进来,两人身上皆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裴千度行动尚且自如,而时愿已经昏迷不醒。
裴千度将时愿平躺着放在了地板上,林长云一下子冲过去。
时愿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她哥吓飞了魂。
时信毫无形象地一下子冲过来扑到她跟前,焦急唤道:“时愿?时愿?”
林长云赶紧道:“所有人都别动她,请跑的快的赶紧去找郎中来!还有把刚才那位受伤的侍卫也带下去歇着,换身干净衣裳。”
他吩咐完,转身抓住了裴千度湿淋的衣角:“你没事吧?时愿她怎么会伤这么重,发生了什么?”
裴千度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上,他此时还大口喘着气:“都是些皮外伤,我没事,时愿姑娘伤得重了。”
“我今日拐进一小巷的时候突然遇袭,他们人多势众,时愿姑娘带人出手相助,可是却被伤中了脑袋,顿时昏迷过去。”
林长云心跳都停了半拍,脑袋可是砸不得的东西,这个朝代医疗水平并不发达,出了点什么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长云声音有些哑:“阿禾,你先跟知安过去,把湿透的衣服换掉,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待会儿郎中来了一并看过。”
裴千度叫他:“长云……”
林长云摆摆手道:“你快去,我去那边盯着时愿,快去吧,就是皮外伤也怕发炎,闹大了讨不得好的。”
林长云说着让知安来把裴千度带去了偏殿上药,自己过去坐在时愿身边,跟时信一同守着她。
裴千度看着他的背影,手握得很紧,注视了林长云一会儿,最终还是老实听他的话,跟知安去处理伤口去了。
林长云静静地看着人事不省的时愿,时信在边上喃喃道:“怎么会伤成这样……寻常人根本伤不了她的。”
时愿是林长云的侍卫里武功最高的一个,就连她哥都常败给她,如今却躺在地上气息虚浮,面色惨白如纸,无意识地皱着眉毛。
都是我的错。
林长云想。
“时信,”林长云轻声唤道。
时信抬起头来,林长云眼神却还在时愿身上,他说:“时信,阿禾那边……你继续去查。”
*
裴千度上完了药,自己缠好纱布,知安冲他一笑,很快便带着几个仆从离开了。
裴千度依靠在床上双手抱胸,眉毛低垂,眼里沉沉全是水色。
他冷冷地抿着唇,脸上不见一丝温度。
什么都不重要。
除了他的计划和林长云,别的都不重要。
裴千度手边的窗户还半开着,外面滴滴答答下着雨,一只毛发全湿透了的小鸮飞进屋来。
小鸮抖了抖湿透了的羽毛,然后蹦跳着到裴千度身边,直起脑袋蹭了蹭裴千度的手指。
裴千度看着这只小家伙,拍拍它的脑袋。
这只小鸮是他养大的,早早便训练起来传递信纸,聪明得很。
昨日柳景安离开的时候他便派这只小鸮跟着她,等到了柳景安落脚的地儿,这小鸮便适时地探出头来。
柳景安对这种用不起眼的鸟类传递情报之事略有耳闻,稍微思索一番之后便从这小鸮的羽翅底下找到了一信纸。
【明早辰刻,于东市铁器铺后幽巷相会,有要事密谈,务必隐踪潜行。
——裴千度。 】
柳景安回想起来与林长云相谈时见着的那个脸熟的男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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