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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卡哇1也是1[gb]_瑾年春在【完结+番外】》第21页(第1/2页)
Alpha信息素和Omega信息素交缠在一起,水果糖上渐渐沾满雪松的气味。
软甜与冷香交织,侵占车内每一个角落,无孔不入。
柏商霖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
控制他的小Alpha年轻稚嫩,比他小8岁,正在上学,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但此刻,她噙着笑,双手抱胸,懒懒倚着车门,一双亮晶晶的圆眼慢慢扫过他身上所有部位。
她长得娇小,身高不高,体型偏瘦,看起来没什么肌肉。柏商霖轻易就能制服她。
但此时,他的身体被她的信息素束缚缠绕,动弹不得。他的腺体红肿滚烫,他的信息素勾缠着女孩,渴望她的信息素安抚。
她眼里的侵略性更是让他浑身紧绷。
柏商霖蜷了蜷手,恍惚间有种被猎人锁定的错觉。
见他如此乖顺,木棉眼底的笑意变得真实,满腔怒火一点点被浇灭。
忍着脑中的缺氧感,继续输出信息素:“柏先生,您似乎忘记了,我是个Alpha,是个可以终身标记您的Alpha。您很讨厌Alpha,却允许我靠近您,为什么呢?”
“您既然这么重视我这个Alpha的价值,认为只有伺候您才能实现我的价值,我是不是该感激涕零?”她把温言说的话全部回敬给他。
柏商霖没把她放在眼里,一直把她当成天真无害的兔子,低估了她的危险性。轻易让她上车,又轻易让温言离开,他是不是太相信她了?还是她一直表现得太乖太听话,连识人无数的他都这么觉得?
木棉叹息一声,浅浅扫过他脸上茫然的红潮。他没戴眼镜,中度近视让他一直不太适应地眯眼。
她慢吞吞靠近,终于看清了文件上的字。
——关于监护权的可行性分析[秦钊律师]
是君和律所的秦钊,那个天价咨询费的高级律师。只有他,肯接监护权方面的案子。
木棉眸光闪了闪,看向柏商霖。
在Alpha信息素的持续刺激下,柏商霖变得迟钝。
她近得几乎都贴到他身上了,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睫毛簌簌抖动。
或许被Alpha信息素碾压的痛苦太过深刻,他身子颤了下,本能般向车门靠近,远离她。
木棉挑了下眉,双眼一暗。
看到他这副样子,她不知为何后背一麻,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顺着脖颈窜上来,她头皮发麻。
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木棉没深想,坐到他旁边,悠悠松开堵住他嘴的信息素。
柏商霖迟钝地张着嘴,好一会儿,舔了下唇,才反应过来自己可以说话了。
他迅速敛了敛表情,强装成正常的样子,冷眼睨过来。
看上去依然镇静,只是话里的颤音暴露了他:“你、滚开……”
惊怒之下,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一直以来的冷静自持都被打破了。
他两只手都背在身后,衬衫领口大开着,整齐的纽扣扯开了好几颗,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前胸,看上去像是被欺负惨了,一动不敢动。
木棉眸光动了下。
良久,她堪堪从上面移开目光,俯下身子,贴近柏商霖。
见他屏息以待,木棉轻笑一声,伸手撑上后座靠背,弯腰。
就在她低头的一刹那,柏商霖藏在身后的手露了出来,凛冽寒光在指间闪烁。
刷——
冷光落下。
木棉弯下腰,探进黑乎乎的车座底下,终于摸到了他的眼镜。
捡到后,她直起身子,极其自然地顺手帮他戴上。
眼镜腿泛着冷意,凉得他浑身一颤。
手指用力,挥下去的匕首顿时停在半空中,离木棉的头顶只有不到一厘米。
动作发生得太快,木棉眼前一花,一个尖锐冰凉的长状物品突然落下,擦着她的脸,砸到皮质坐垫上。
木棉下意识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裙摆上凭空多了一只开了刃的匕首。
匕首闪着寒光,锋利无比。
这是……
木棉眯眼,不怒反笑,当即抢走匕首,气笑了。
倘若自己方才不是给他捡眼镜,恰好侧身避了过去,而是真要做些别的什么,恐怕这把匕首就会果断划破她的脖颈。
她不是没看到匕首掉落的位置,但凡偏一下,就会割破她脆弱的脖子。
木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对柏商霖的警惕性拉到最高。
趁着柏商霖愣神的片刻,她迅速加重了捆住他腰间的信息素,顺便把他的两只手也一并绑起来。
接着,她火速退回原位,和他拉开距离,生怕他又掏出什么刀枪器械。
他每天都是怎么过的,戒备心这么重,出来喝个酒还要随身携带匕首?他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一个有钱有权的霸总,怎么想也不会有人不长眼找他的事吧?!他这么谨慎做什么?
木棉暗恼,威胁似的紧了紧信息素绳子。
柏商霖闷哼一声,终于从刚才的触碰中回神。
他靠上车门,疲惫地闭了闭眼,哑着嗓子说:“刚才误会你了,抱歉。”
像是被绑习惯了,他这次没有挣扎,甚至都没有生气。
“是不是温言和你说错了什么?他可能没有转述清楚……”他第一次主动给人解释,有些不熟练,说话也格外慢。
木棉就看到他的嘴巴开开合合,但她什么都听不清。
耳边响起又闷又哑的声音,像耳鸣。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黑暗。
“签订协议是为了保护我们,特别是弱者的个人利益。一旦我们分手,协议里提前给你的房子也不会收回去……”柏商霖尽力解释自己的考量。
他说完,却迟迟没有听到回应。
柏商霖茫然睁开眼,终于感到不对劲。
木棉一动不动地歪靠在座位上,一脸苍白,额头还沁着细密的汗。
“……木棉?”柏商霖叫她。
木棉没有回应,像是昏过去了。
柏商霖眉头一拧,试着挣了挣手腕,捆着他的信息素很快松动开,车内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淡了不少。
他甩了甩泛红的手腕,踉跄上前试探木棉的鼻息。
还活着,只是晕了。
柏商霖心里一松,一边打开车内的通风系统散味,一边叫温言回来。
人刚进来,就听到老板让他去最近的医院。
余光一瞥,温言看到了后座上一脸苍白的女孩。
……?老板做了什么?
他不敢耽搁,匆匆收回目光,迅速启动车子。
在路上给柏氏下面的医院打电话,吩咐他们空出病房,提前安排医生候着。
柏总向来冷静寡情,泰山崩而面色不变,可他现在……
温言心里一紧。
柏商霖正在打电话,话比往常多,仔细跟顾修程描述木棉的症状。
来回说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终于挂断电话,神情放松不少。
坐着醒了会神,柏商霖捡起又掉到车上的匕首,放回口袋。
自从他被迫和两个Alpha关了一天一夜后,他就有了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
收好东西,他看向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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