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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水管工[GB]_PICASSO》第24页(第1/2页)
季岁安无力反驳,默默蜷起身子想钻进毯子里藏起来,他绕过那个错误至极的话题,自暴自弃地低声说:“我真是怕了你了。”
“抱我。”他说,“疼。”
江澜应了声,低头看着他古怪的姿势,双手上下比划几下,最终选择扣着他的小腿将他双膝折过去跪坐着,将人结结实实端了起来。
季岁安像旱地拔葱一般被直挺挺.立着,下意识搂紧江澜的脖颈,将那颗头压得紧挨在自己胸口,质问:“你到底会不会抱人?”
被这么一搂,江澜眼前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她还是寻着记忆里的方向往楼梯走去。
没办法,现在这个状态……
面颊隔着微凉的衬衫陷在薄薄覆着的脂肉中间,鼻腔内尽是怀中人身上独特的清浅香气,萦绕着熏得人抓心挠肝。
唇侧还时不时蹭过去朵逐渐熟.靡的嫩果,隐约透着点儿青涩的热气,似乎就等着她干预,快快催熟入口。
“江澜,你往厨房走干什么?”
充斥着怀疑的问话砸下来,砸得江澜晕晕沉沉快要蹭美了的脑子骤然清醒几分。
她轻咳几声,艰难转过头给自己腾出点儿视野,调转脚步踏上楼梯。
好险,差点就暴露她不正经了。
等季岁安背对着收拾好,江澜也从储物间找出了药膏,洗好手准备朝床边走。
“你这是……”她的脚步顿在床沿,试图理解眼前的场景。
季岁安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欲盖弥彰般余下件宽松的衬衫,下摆松散开盖到腿.根,两圈衬衫夹压出的红痕还烙印在他的腿.肉上,乍一看倒像是穿了条肉.色红边的丝袜。
又玩真空。
江澜暗自咂舌。
“愣着干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季岁安倒是看得开,还有心情催。
这话一出来,彻彻底底把江澜心间那点儿摇摇欲坠的道德和怜惜一脚踢飞出去。
她也不再扭捏,坐在床沿,握住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腿上。
季岁安的皮肤又薄又嫩,只是稍加用力就会留下指印,像是张净白待染的纸,就等着人往里搅弄着掺进去浑浊的色彩。
跟他这个人一样,淫.浪又纯真。
季岁安安静靠着垫在腰后的枕头,歪着头看她挤药膏、涂在指腹上、再低下去贴上他的脚踝。
带着点儿薄茧的指腹蹭过肿胀处,微微用力打圈推揉,凉丝丝的膏体化开,他微不可查地往回缩了缩。
“别乱动。”江澜头也没抬。
季岁安挤出声轻哼,故意往她手心又蹭了蹭。
将药膏搓得发热揉透进去,江澜才抽出湿巾擦手,将他的脚搁在床面上,直起身要往卫生间去洗手,随口嘱咐一句,“身体不舒服就别乱跑。”
话音刚落,垂下的手腕被虚虚拉住。
“还有。”
他说得太坦然,坦然得江澜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
于是她就眼睁睁看着他“坦坦荡荡”岔开腿。
“这里也肿了。”季岁安朝下.面撇了眼。
江澜很不情愿地和他精神抖擞的朋友对上眼神,颇为敷衍,“我要洗手。”
“我很难受。”
“活该,你这个M。”
季岁安被堵得不知怎么接话,拧着眉看看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哼哼唧唧挤出句:“一会儿我把你的手舔.干净行了吧……”
江澜肃然起敬。
虎毒不食子,但季岁安发起.骚来比老虎还可怕。
“帮我。”
季岁安拉着她的手往上面引。
“为什么不玩这个?”
很明显他想要的玩法和江澜会用的方法完全不一样,但这人色.欲熏心,是半点儿不过脑子。
真玩了估计又要不乐意。
江澜忽略他催促的眼神,拿过床头柜另一支药膏。
“江澜,”季岁安幽怨,“你不能这样……”
叽叽喳喳像是求偶期的小鸟,吵得人心烦。
啪嗒——
不知何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屋内灯光一熄灭,就只剩下被窗帘掩盖的窗外时有时无漏进来的些许昏暗光线。
忽然变暗的环境恍若在季岁安眼前蒙上了层通黑的纱,还不待他问出声,腰侧猛地被一双手紧紧箍住,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轻巧地翻了过去。
堆叠的枕头坍塌滑落,正好摊开垫在他胸口,双膝刚刚立稳,准备抬起的头又被一只手压着埋进枕面里,黑暗中属于他的心跳和她的温度,密密麻麻包裹上来,将他拉着往快要窒息的痛苦中坠去。
江澜饶有兴致朝翘.着快顶.到她脸上的白团拍了一把,触到漾开的浪和逐渐浮现的指.印后,指尖顺着枕面的缝隙探进去,揽住他的腰抬起来。
“季岁安,你是不是自己偷偷玩了?”她俯下.身,将人桎梏在臂弯里,鼻尖贴在他的领口轻轻嗅着。
寂静。
江澜笑着低语,“我昨天可没弄得这么肿。”
垫在枕上的掌心被水汽覆盖,又被他拧动的腰蹭着抹开,潮腻腻的。
窒息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单纯的痛苦,但对季岁安来说……
“哈……”
他猝不及防得到赦免,干疼的肺腑涌入新鲜空气,灌得他止不住急切地喘.着,感受微凉的气息拂过身体的每一寸。
“我想……自己试试……”
季岁安缓了半晌才恢复些神智,气若游丝回应她。
后背的压制松开,灵魂都好似被抽离出去飘在半空,虚虚浮浮随着空调循环的暖风荡来荡去。
粘.稠的水声和瓶身被挤压的呲声交叠着响起,紧接着便是掌心交叠揉搓的腻腻杂音。
“对自己好奇心还挺大的。”江澜问,“玩到几.指了?”
“唔……”季岁安恍惚回忆,腰被推着一拱一拱往枕头里陷,“二……不对……三?”
对此江澜表示认可,居然能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刚被开发的水平,看得出他潜力很大。
于是她愉快决定:“那来试试更多吧?”
季岁安骇然,这才被惊醒般想跑,还不忘厉声试图唤醒江澜残存的良知,“我是伤员!”
肿的玩起来才带劲。
江澜选择装聋作哑。
“江澜!”
季岁安还在挣扎。
“我觉得我们可以休息一下……然后……然后等……等下一次……”
他怒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
“季岁安?”
江澜贴在他后颈轻声喊,鼻尖蹭着他的耳廓慢慢厮磨,交.缠的体温焐出黏.腻的汗水,附着在身上,快要把皮肤都粘得分不开。
“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她问。
季岁安耳畔混沌的杂音中涌入这个充斥着直白“占有欲”的问题,逼得他硬生生从潮.白的大脑中分出一丝清明。
他一开口,就是颤着往上拐的尖细气声,混着沙哑难辨的轻咳,“去……就只去……”
江澜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撒谎。”
“唔……”季岁安吃痛,头往后仰起靠在她的肩头,含混解释,“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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