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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换嫁第三年_春宜景明》第25页(第1/2页)
“都起来,宫宴,跪来跪去做什么?”陈守之笑眯眯地说,他一眼就看见了温长青,这半个小侄女,回京以来还没来看他一眼过,而现在——
正直勾勾盯着,那个说她不喜欢、年轻不懂事的人身上。
陈守之眉头一挑,手一挥,叫人各散了:“写灯去吧,别误了吉时。”
“是。”
陈序之从进来看见温长青伊始就沉默,直到看见平了身,温长青径直朝他跑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小心——”
“陈问聿要杀你!”
两人声音一齐响起,温长青却没理陈序之,而是紧紧攥着他的手,眉头紧紧皱起来:“他疯了!他埋伏了精兵要杀你,你要小心,别参加那个狗屁祭天了,我们今天就回浙江好不好?”
陈序之眼底震动,倘若眼神比海,他已然惊涛骇浪,常年奉佛的心如止水,事实根本不值一提,他根本无从错过温长青的一字一言——
温长青,担心他,而拒绝陈问聿。
刚才,温长青也并不是去见陈问聿。
陈序之阖上眼,忽然之间,什么太后、欠债、承诺、年长的责任,都随风飘散了。
温长青真的,独一无二得要命。
他从未被人优先选择过。
爱意占了上风,陈序之忽想,再不必在爱情中,遵守所谓君子法则。
世风日下,陈序之睁开眼,伸手,一把拉温长青入怀。
衣服撞破鼓风,发出轻轻“砰”的一声。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入v时间就是明天这个时候前几章宝宝们不要养肥我好嘛谢谢大家的营养液这章感情进度大吗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卡了两天庆祝入v,评论区掉落红包嗷下章预告:他和他他们都疯了!妈的打起来了!!
第21章 心上人 我嫉妒你和
陈守之远远看着温长青和陈序之的拥抱, 眼底浮现出星星点点的欣慰。
秉笔太监笑道:“雍亲王和雍亲王妃关系好,也算是了却陛下的一桩心愿了。”
“是啊。”
陈守之叹谓。
对于他这个弟弟,他一直是心存愧疚的。
先帝尚活时, 一直意属的储君是当时未曾出家的陈序之。
他只是一个喜欢招猫逗狗字画美人的逍遥皇子,烂泥扶不上墙,一本论语都背得磕磕绊绊,陈序之却不是, 一岁的时候他就启蒙了,唐诗三百倒背如流, 六岁入学就开始学说策论,父皇也喜爱他。
陈序之十四岁那年,他二十二,连个封号也没有, 他也不在意,因为他也更喜欢自己那个胞弟, 他觉得这样很好, 以后陈序之做了皇帝, 他就可以逗更多的猫、更多的狗了。
可陈序之十四岁这年, 父皇命陈序之入朝听政, 参与国策,北直隶、北京的数万城兵尽数交给陈序之掌管,未来储君的昭告已然尽显。
还是皇后的周允安不愿了。
她招了陈序之进宫。
“陛下器重你,这是你的福气。”周允安道。
陈序之不卑不亢:“父皇与母妃琴瑟和鸣,才对儿臣有几分器重。”
极为中肯的话, 既捧了周允安,也捧了皇帝,丝毫没有自满之意。
可不知为何, 周允安的脸色陡然僵硬,甚至眼底幽幽然然冒上了怨毒。
“琴瑟和鸣……”周允安轻嗤,却也转瞬收住了情绪,“我朝讲究孝字一道,立长立贤,你觉你兄长性子如何?”
陈序之道:“兄长自然贤明随和。”
“可现在你都已经握军权数万了,你的兄长却连个封号都没有,只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这样说得过去吗?你忍心看到你的兄长被这样对待吗?”
陈序之皱下眉:“母妃的意思是……”
“北直隶的城兵,你就交给你兄长吧,否则他连个权力也没有,做皇子也叫人看不起啊。”
陈守之从未想过,周允安会这么要求陈序之,平分他的权力,让自己上位。
但陈序之真的答应了。
他不明所以,替胞弟不值,也为再也不能招猫逗狗的自己不值,以此去找了周允安。
陈守之怒道:“这是父皇给序之的权力,他那么努力才到这一步,他读书的时候我画画,他下江南治水的时候我逗狗,我怎么能分他的东西!”
“没出息的东西!”周允安第一次,毫不留情扇了视若珍宝的大儿子一掌,“你就甘愿一辈子被他压着?”
“我愿意啊。”
“那你不如叫你娘我去死!”
陈守之也是从那夜才知道,陈序之,并不是周允安的亲生儿子……生母不详。
周允安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落后在一个贱种之下。
所以从小到大,陈序之吃不饱穿不暖,冬天还穿着秋季的单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他也不知道该怪谁,外界都说陈序之这个人薄情寡义、情深不寿,可陈守之却觉得,陈序之连爱都没体会过,上哪里去生出爱意呢?
/
温长青不排斥陈序之的拥抱。
应该怎么说呢……迎和松山的感觉,和松山入怀的感觉,是不同的。
上次她抱陈序之,好像是抱了一块难容的山冰,可被山冰容纳,就多了海纳百川的独一无二之感。
温长青能够察觉陈序之一直孤身一人的孤独感,太后这个亲母和他关系并不好,先帝更不会有什么真切的父子情怀,兴许是这样,他没有过这样的关心。
某种情况来说,她和陈序之是一样的。
她举目无亲,陈序之有亲似无亲。
温长青由着他抱了一会,说:“你别难过,他就是自私自利。”
陈序之并无主动隐瞒的意思,可也没有主动告知之意,因他自处情敌,若是主动去讲,难免有罗织罪名的诬陷之疑。
他压下暗沉的视线,问:“谁告知你的?”
“海书严,陈问聿的幕僚。”温长青担心他不信,“他说了一长串,大概就是为了大义,我知道他,是个忠的,有点一根筋,他不会骗人。”
“这样么……”陈序之松开拥抱,抬手为温长青整正发冠,“我以为你去见陈问聿了。”
“我没有呀……你看见啦?”温长青说。
她觉得陈序之突然有点奇怪,之前虽然对她好,但总是回避,从不表达自己的需求,可今日,温长青似乎感知到了他一些,除了温柔包容之外的情绪。
“意外所见。”陈序之道。
“唔……”温长青思考一下,“你不想我见他?”
她自己说完又自己否决了,怎么可能呢,陈序之这么君子风度的人,怎么可能会管束她见谁呢,而且也没有缘由。
“算了算了…你要注意安全呀,我们……我们去放灯?”
温长青被自己有点自作多情的话躁得不好意思,转身跑到孔明灯桌旁,抱起一个孔明灯,“陈序之,快来许愿!”
陈序之走上去。
风有些大,吹得他衣袍猎猎,看温长青格外清晰。
“一年只能许一个愿,我三年没许,可以许三个愿么?”
“可以。”陈序之道。
温长青狐疑:“你不要哄我。”
陈序之道:“先祖若是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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