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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疯批影卫沦陷强吻,主上求放过_木宅》第16页(第1/2页)
凡是服用此丹者,哪怕是个废物,也可以瞬间内力大增脱胎换骨!
原书中,周忘言就是利用此丹在江湖上捞到了惊人的好处,没想到竟被他拿到了。
连忙将碧行聚气丹收起,应寻湫抓住北烬的手,道:“此处不宜久留,咱们快走!”
正如原书中所写的那样,虽有所损失,但众门派还是联手胜了邪派。
应降找应寻湫找了半天,见到人时急忙上前询问:
“怎样,可有受伤?”
“放心吧,兄长,我没事。”
应寻湫说着,也观察了下应降,确认对方没有受伤后,他又将视线放在了应降身后跟随的影卫身上。
与邪派一战,牺牲的大多都是影卫和弟子。
应寻湫将早已准备好的伤药拿出,递给应降:
“兄长,我头次出远门多有紧张,怕发生些什么,便备了些伤药。”
“正好,给影卫们用吧。”
应降瞥了眼伤药,没接:“这可是琼遇阁的药,贵得很,他们那些小伤至于用药?”
“兄长,他们那伤也不小了。”
应寻湫将药膏塞进应降手中:“一个药膏罢了,这都给不出,显得咱们雲笙门多穷。”
应降只好无奈地转身,将药膏扔到了北奴手中,道:
“拿去吧,二少主赏你们的。”
北奴等影卫立刻行礼谢过。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落天派掌门周朔的震怒咆哮声:
“是谁杀了我儿子?!”
第22章 委屈吃醋,想成为他的特殊
和邪派一战,死一些人并不奇怪。
也好在应寻湫找了具蒙面邪派之人的尸体扔到了周忘言尸体一旁,所以众人直接将周忘言的死归为了被邪派所杀。
有人和落天派交好,上前拍拍周朔的肩膀,摇头叹息:“周兄,节哀。”
周朔却瞪着眼大喊:“不可能!忘言身边的影卫都是我精挑细选而出,怎可能轻而易举地被邪派杀死!”
“定是有人趁乱暗中取他性命!”
此话一出,引起了周围大多人的不满。
大家都拼了老命对付邪派,有些门派也死了人,转头却要被怀疑。
周朔的话中并未指出所怀疑之人是谁,因要追杀邪派,有些人也并未一直停留在天论坛,无自己没有杀周忘言的证据。
所以那话听起来,像是众人都被扣上了“杀人”的帽子。
“周兄,此话怎讲?”有人开口问道。
“贵派大少主尸体附近发现了邪派之人的尸体,足以证明他就是被邪派所杀。”
其他人也说话了:“方才有些人我对付起来都费劲,死去的影卫又有哪个是废物?”
“周忘言的影卫就算强,也不一定能护得住他吧?”
“周兄就算心痛,也还是得想清楚再说话啊。”
在场众人都知道,周忘言不思进取,没了影卫就是个手无寸铁的废物,死了也不奇怪。
再说了,各门派本就是竞争关系,交好只是表面。
只要自己的人活下来了,谁管别的门派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周朔没有证据证明周忘言并非死于邪派之手,面对质问,他咬牙不知该如何回应。
气氛变得僵硬起来。
秦召叹了口气,道:“我懂周兄心中难过,但事已发生,无法挽回。”
“此战各门派皆有所损失,但好在邪派已灭,江湖太平。”
“还请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为此事争吵。”
看来秦召也认为周忘言是因邪派而死,周朔铁青着脸,一时间很难再发话。
灭了邪派,落天派的大少主又死了,这对于应不坏而言可谓喜上加喜。
应寻湫知道,若他将周忘言的死因真相告诉应不坏,那应不坏必会赏赐他。
他以后在雲笙门的生活估计也会比以前更好。
毕竟应不坏带他前来的目的就是让他当鱼饵,对付落天派。
但按照应不坏的性格,他绝对会把这件事的知情者全部抹杀,北烬必会陷入危险。
所以应寻湫千叮万嘱,让北烬千万不要说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还活着的影卫们解决了在场的尸体,大家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临上马车前,应寻湫听应不坏破天荒地对他说了句:
“今日做得不错。”
啥做得不错?有自知之明地躲进林子里观战吗?
应寻湫挠了挠头,觉得应不坏指的是他公然回怼周忘言,没有当软柿子。
看来,从今日起,他在应不坏心中应该不再是一颗普通的棋子了。
而是一颗有嘴的棋子。
他问应不坏道:“既如此,父亲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应不坏问道:“什么?”
应寻湫道:“我有些东西想买,今晚在玄风城歇脚,可否多停留一日?”
应不坏无所谓:“随你吧。”
得到了准许,当晚应寻湫在玄风城的客栈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便带着北烬上街闲逛去了。
见应寻湫买了一堆护肩以及发簪,北烬好奇问道:
“主上买这些做什么?”
“在你来之前,北三和织柚等人也跟了我很长时间了,今日难得出远门,我想着给他们买些东西回去。”
原来主上并非只想着他,并非只对他温柔......
北烬沉默着,眼帘垂下,眸底变得黯然。
他还以为,只有他能拥有主上亲自挑选的护肩......
应寻湫接着说道:“自打织柚来了雲笙门,她便被困在那里无法出去。”
“我现在常和你待在一起,她明显清闲了些许,倒也有了去城里逛逛的时间。”
“只是雲笙门的马侍女不可随意带走,我若送给她匹小白马,她定会高兴。”
他故意朝北烬挑了下眉:“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也买马。”
这对北烬来说无疑是种更大的刺激。
他心中别扭,甚至涌上了抹委屈,沉声道:“属下是影卫,本不该骑马。”
应寻湫低声一笑,眉眼间带着戏谑:“可上次随我去南诏城,你不就骑马去的?”
北烬眼神闪躲:“那是因为......”
“织柚可以自己骑马,但你不行,你必须同我一起。”
见北烬躲,应寻湫故意歪了下身子,又出现在北烬的视线中。
“就像上次一样。”
北烬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但他还是说道:“骑马很简单,主上聪明,一学就会。”
“我偏不学,”应寻湫笑道,“我若学会了,还有何理由同你一起?”
他的笑容有些坏坏的,水亮的眼睛眨眨,小声询问,声音拉长:
“北烬,是不是吃醋啦?”
北烬一怔,下一秒,耳朵瞬时布上了一层红。
他像是受惊的小狗,慌张地低头:“属下不敢,属下没有。”
“好吧,”应寻湫心里发痒,对方的反应够他回味几个晚上,“那我便勉强当你没有了。”
北烬红着耳朵,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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