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疯批影卫沦陷强吻,主上求放过_木宅》第6页(第1/2页)
可北烬却站着不动,解释道:
“主上,影卫入雲笙门两日内需禁食,属下就不吃了。”
应寻湫脸上升起大问号,迷茫一瞬后差点无语到笑出声。
雲笙门的确有这个规矩,和北烬刚来时应降想要抽人的道理差不多,再不听话的狗饿两天都能变老实。
他真是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你不用管这破规矩,规矩谁定的,谁去遵守。”
“你是我的影卫,听我的就行。”
就算如此,他身为低下的影卫也没资格和主上一同用膳,织柚虽是侍女,却跟了应寻湫很久了,自是和他不同。
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于是垂着头,好似在道歉般拒绝:
“属下不饿。”
“早上就没吃,怎可能不饿。”
应寻湫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要到何时北烬才能在他面前随意些。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他起身将北烬拉到挨着自己的位置坐下,弯身,凑在对方耳边,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咱们都在一张床上过过夜了,怎么吃个饭还这么放不开?”
温热的鼻息吹打在北烬的耳畔,令他的身子顿时紧绷。
见对方的耳朵布上了一层淡红,应寻湫微怔,随即眸底涌上了得逞的笑。
雅阁门口杵着的店小二:“......”
他尴尬地站着,直到瞧见应寻湫再次落座,才上前询问:
“请问您想吃些什么?”
这店小二虽没见过应寻湫,但听他们说是自雲笙门来的,又带着影卫,便也猜出了身份。
所以语气很是恭敬。
应寻湫本想看看菜单和价格,但仔细一想觉得不对。
他都这么有钱了还看什么价格?吃!钱就是用来吃的!
于是挥了下手,道:“你们酒楼有名的菜,全都上一遍吧。”
因应寻湫在这里身份尊贵,店小二根本不敢怠慢,一盘盘菜没等多久就被端了上来。
见那大琵琶腿只有俩,应寻湫夹起,给织柚和北烬一人一个。
织柚感动得要哭了。
而北烬则有些拘谨,看着碗中的琵琶腿不知所措,双手紧握,骨节泛着白。
这样......主上不就吃不到了么?
可若再将这琵琶腿夹到主上碗里,岂不是更显不敬?!
穿书前连吃了一星期的泡面、快要馋到流哈喇子的应寻湫想让北烬放轻松,嘴硬道:
“这些我平日都要吃腻了,不想再吃,你们多吃点吧。”
北烬身上的压力这才少了些许。
一大桌的菜,三人吃到撑才吃完。
不想走路的应寻湫瘫在椅子上歇了会儿,才带着北烬和织柚原路返回,骑马回了雲笙门。
他嘱咐织柚道:“今日无其它事,将马拴好就回去休息吧。”
说罢,应寻湫转身带着北烬去往了自己的住处。
刚一进屋,他便朝北烬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北烬听令凑近过去。
应寻湫将自己所买东西的一半推到对方面前,笑道:“这些都是给你的,拿去。”
突如其来的话让北烬的双眸微微睁大。
他好似定在了地上一般,犹豫地看看桌上的东西,再看看应寻湫。
“主上,这......”
见北烬站着不动,应寻湫直接替对方将礼物外裹着的纸撕开了。
“雲笙门虽会给影卫服,却不会发护腕和护肩,我见你的这些东西都有些老旧了,换新的吧。”
“还有革带,雲笙门给的这个太丑了,勒在腰间一点也不好看。”
“平安符记得随身携带,护你平安。”
“还有百糕楼的这些糕点,你都尝尝。”
应寻湫先前身体不好,从未练过功夫,护肩和护腕基本不会用到。
北烬见应寻湫买这些东西时,还以为是给其兄长应降或门主买的。
没想到竟是给他......
他继续听应寻湫说着:“待日后我再给你要把好剑来,我们雲笙门好剑多得是。”
这是北烬第一次收到礼物。
在此之前,他的人生只有黑暗、浑噩。
成为影卫的那一刻,他便注定活在阴影里,连去死都不会留下痕迹。
是棋子,是傀儡。
亦是尘埃。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得到”的一天。
尽管买下这些东西对于应寻湫而言并不困难,可对他来说却意义非凡。
暖意遍布四肢百骸最终抵达心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鼻子发酸的同时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还记得,他刚来时,应寻湫曾对他说过“多笑笑”。
所以,北烬在开口时,眉眼间绽放出了点点笑容。
像是揉碎了多年积攒的苦。
“属下,谢过主上。”
应寻湫猝不及防地撞进对方带有笑意的眸子里,真挚又热切的眼神灼得他心脏一紧。
北烬......竟然笑了?!
这笑实在太好看,令应寻湫心跳蓦地加快,好似木柴丢进烈火里,炸开噼里啪啦的火花。
第8章 冰块疯狗竟也会掉小珍珠?
当晚,北烬依旧是在应寻湫的房中过夜的。
或许是因切实地感受到了二人的关系极速变好,应寻湫激动得睡不着觉。
见北烬也还醒着,他琢磨了琢磨,好奇道:
“北烬,在来雲笙门前,你都经历过什么?”
北烬虽知道应寻湫是个好主上,但还是觉得躺在主上的床上睡觉很不妥。
纵使昨夜根本没有睡着,现在的他也仍神经紧绷,没有丝毫困意。
他问:“主上为何问这个?”
应寻湫道:“只是好奇。”
在妄契阁的生活肯定是痛苦的。
甚至大多数影卫就算成功活着出了妄契阁,对那里也还抱有着不愿回忆的恐惧。
他见过被活活剥皮剐肉的人,见过被断筋断臂的人,见过那训练的场地边堆着一具具尸体。
见过有人刚被抓到妄契阁时哭着喊着要出去,到后来平静地说出“愿为主上赴死”。
北烬沉默了几秒,道:“没什么特别的,每日在妄契阁里训练罢了。”
应寻湫接着问:“那你在去妄契阁前,是做什么的?”
这次北烬倒是回答得快:“属下不记得了。”
“不记得?”
“嗯,妄契阁会用特殊的方法洗去我们的记忆,那里的人,无人记得自己的曾经。”
难以言说的心痛顿时在应寻湫的心中翻滚而起,北烬能平淡地说出这件事更让他感到鼻尖发酸。
到底有多残忍,才会夺走他人的过去,让人变成空白的傀儡?
这期间,北烬又经历过多少苦楚?
应寻湫难受到喘不上气,他想安慰北烬,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过去的苦难都无法改变,无用的安慰对于现在的北烬来说当真有意义吗?
他能做的只有让北烬少想过去,迎接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