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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春日迢迢_潇潇渔歌》第64页(第1/2页)
“娘亲?”
茂茂站起身,还揉了揉眼睛,恐怕自己看错了。
“娘亲,大茂茂说你病了……”
茂茂的话还没说完,就瞧见藤落脸上的挠伤,立即扑上前去,大叫起来:“哎呀,娘亲,你怎么啦?”
蔓蔓也是急冲过来,担忧道:“娘亲怎么受伤了?”
难道是成王打的?
“没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没有大碍的……”
藤落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侧过身子,指着门边,欢声道:“茂茂,你快看,那是谁?”
茂茂顺着娘亲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圆圆乎乎的女人正绷着脸站在那边。
“哎呀,是枝枝姐呀!”
茂茂欢快地蹦过去,像抱皮球一样,把柳枝抱在怀里晃来晃去。
“枝枝姐,春生哥呢?”
茂茂放下柳枝,在屋里屋外四处张望,口中喃喃低语:“枝枝姐在哪里,春生哥也会在哪里,春生哥在哪里,枝枝姐也一定在那里……”
柳枝撇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拽住茂茂的衣袖子,仰起头,费了好大劲儿才挤出一抹笑来。
“茂茂,你长这么大了……这么高啊……”
茂茂嘿嘿傻笑,指着身后的蔓蔓,显摆道:“枝枝姐,茂茂不仅长大了,还有小媳妇儿呢!”
蔓蔓连忙上前,给柳枝行礼,口称:“枝枝姐好!”
柳枝松开了茂茂,握住了蔓蔓的小手,仔细端详,有点相看自家儿媳妇的目光,越打量越满意:“哎呦,这姑娘长得真俊,这小鼻子,小嘴,大眼睛……真招人稀罕……”
柳枝很高兴,忙着去摸自己的腰包,却发现身无长物,连忙歉意道:“等过些日子,枝枝姐一定给你补上见面礼……”
“枝枝姐,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的,你就和我亲姐姐是一样的,要什么见面礼呢?”
“哎呦,瞧瞧这小嘴儿啊,咋这么会说话呢?茂茂的小媳妇儿,真是不错呦!”
茂茂在旁边乐得直拍手:“是吧,我的蔓蔓可好了……”
藤落在一旁看着三人相谈甚欢,也露出了轻松的笑意,连忙提醒道:“茂茂,快带枝枝姐过来吃饭。”
“对哦!”
茂茂拽着柳枝来到餐桌前,指着满桌佳肴,热情道:“枝枝姐,有肉肉啊,快吃快吃……”
柳枝今早天不亮,只吃了一个粗粮馍馍,喝了一碗温开水,就和村里的妇人们出来赶工。
天大亮时,碰见了藤落,尽情撒了一场泼,被关在小黑屋里,一直到晌午。
下午放她出来,不敢打,不敢骂,拧着脾气又把自己关在耳房里一下午。
此时此刻,她的肚子什么都装得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茂茂手里接过筷子,头不抬,眼不睁,开起了一场大快朵颐。
东子和郑婆子立在一旁,看的直咧嘴,这娘们还真把自己当座上宾了!
吃过晚饭,茂茂又把柳枝拽到自己的屋子里,拉拉杂杂说了许多闲话,免不了提起他想回杨家村,见春生哥,千里叔叔,春生娘,余婆婆……
茂茂说,想念杨家村的每一个人!
柳枝强撑着,直到夜深了,才从茂茂的屋子走出来,回到主院的耳房,关上门,就嚎啕大哭了一场。
藤落躺在榻上,月光从床幔透过来,映白了她的脸颊,病弱的娇美。
她的右肋处又开始丝丝缕缕的疼痛,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起床吃了一粒止疼的丸药。
再次回到榻上,努力平复心绪,过了半刻钟,药效发作,黑黑沉沉地睡了过去。
所以,后半夜,喝得醉醺醺的叶成幄,又摸回了她的榻上,她是一无所知。
晌午时,叶成幄从藤落的院子走出来,挎上刀,骑上马,到郊外驰骋了三大圈儿,还是觉得脑子里像灌了铅,坠得大脖筋生疼,心里也像吃了一口年糕,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叶成幄表情木然,拽着缰绳的手更是虚浮无力,两腿夹着马腹,东闯一下,西撞一下……
直到未时末,顺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乍着胆子,上前询问道:“王爷是否去练兵场?”
练兵?没意思!
回府?能气死!
于是,离魂近两个时辰的叶成幄,眯着一双气得昏花的眼睛,走进了吴县最大的青楼千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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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行
千芳阁的老鸨子燕燕,是认得成王的,从他做吴县县衙里的小巡检的那一年就认识。
千芳阁的姑娘们,两年换一批新人,每一年的花名都是差不多的。燕燕出来迎客那一年,一同出来的姑娘们都是用鸟儿命名,所以,燕燕和莺莺是相熟的姐妹。
莺莺十六岁,亮相第一晚就被叶成幄赎回家里去,不知被楼里多少姑娘羡慕着。
虽然叶成幄只是个芝麻大的小官儿,但他人长得俊秀,又懂得风月,且年轻有前途,是个女人看一眼都会喜欢的男人。
往后许多年里,千芳阁的姑娘们聚在一起,说起谁的命好,都要提一嘴莺莺。
说她在泥潭里长大,却没有终身陷在淤泥里,被一个风流后生娶回家去,还带到青洲城去享福,说不定现在是个大官夫人了呢!
千芳阁的姑娘赎身了一批,堕落了一批,又被折磨死了一批。
许多年过去了,燕燕终于从泥潭里露出了头,虽然这辈子都爬不出去了,但是,如今的她有资本,可以踩着其他姑娘的肩膀,看一看这个花花世界。
燕燕还记得叶成幄,自然也记得他喜欢莺莺那一款的姑娘,于是,她把刚刚十五岁还没开苞的绵绵,带到了成王面前。
“嘿……不错呦!”
瞅瞅,这才叫女人,脸小,胸大,腰细,屁股圆,摸一把哼哼唧唧的,就是带劲儿。
“伺候过男人吗?”
叶成幄半靠在躺椅上,左胳膊肘撑着枕头,右手捏着女妓的下巴,流里流气的询问着。
绵绵跪在躺椅边上,一扭腰身,含羞待怯,媚眼流光,软糯糯回道:“讨厌,人家还是处子之身呢!”
“哈哈哈……”
叶成幄的手掌慢慢下滑,狂妄不羁道:“那就好,老子从来不睡……别人睡过的女人……去!”
叶成幄在绵绵的胸上,狠力抓了一把,随后一推她的小肩膀,命令道:“把你这些年学的本事,都给老子展示展示,让老子瞧瞧你够不够骚?”
“恩……呀……”
绵绵被推的一趔趄,软塌塌的身姿,慢悠悠往地上一爬,还不忘吟叫了两声,这就是她从小到大学的本领之一,让表演就立刻表演上了。
“哈哈哈……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嘛!”
叶成幄品佳酿赏美女,管他是一室醇香,还是一室糜烂,他觉得,这才是一个男人该过的日子,宠着谁,都不如宠着自己。
夜深了,叶成幄甩下五十两白银,将绵绵带回了老宅,顺子命人紧急收拾了西厢房,让成王和他的新欢,跳舞,唱曲,饮酒,嬉笑……
然后,滚到了榻上。
然后,啃也啃了,摸也摸了。
再然后……光溜溜的绵绵傻眼了。
这成王英武霸气,仪表堂堂,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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