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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春日迢迢_潇潇渔歌》第40页(第1/2页)
叶成幄说到“唯一”两个字眼儿,咬音略重,而且还坐直身形,拍了拍叶昭的小肩膀,温声安慰道:“阿昭,若是在遥洲城寻不到好大夫,父王就带你入京城寻御医。你是成王的儿子,过些日子父王还会册封你为世子,除了皇帝与藩王,就数你最大,全天下医术高明的大夫,都会争破头来为你医治!”
叶昭的双眼,顿时晶晶亮,伏地磕头,啊啊轻呼。
周红萍激动万分,双手搭上叶成幄的膝盖,红着眼眶,楚楚可怜道:“王爷,你在外四处征战,萍儿在府中甚是惦念,日子难熬得很。如今见你平安归来,我和阿昭在府中所受的委屈都值了,你能好好的,我和阿昭从今往后都在府中吃斋念佛,都是愿意的……”
委屈?一个小妾而已,受些委屈不是平常之事吗?
谁让你空有美貌,暂时看来,对本王的大业无半分助力。若你也有钱桃那样得势的娘家撑腰,本王也可以让你在成王府里横着走,谁让你没有那个本事呢?
若不是知道江义那厮对你心心念念,或许在某一日会用得上你的美貌,本王又怎会护着一个风尘出身的贱女人到今日。
让你忘了自己是谁,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害了本王的子嗣!
叶成幄在心中对周红萍的小聪明嗤之以鼻,面上却丝毫未显,没有再接她的话茬儿,又懒洋洋地倚回靠背,口气随意地问了一句:“娇娇快十六岁了吧?”
周红萍双眼含泪,微一愣神,连忙应道:“哦……是的,娇娇是秋日的生辰,她虽不是我生的,可我养了这么多年,可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教养,她的每件小事都是我张罗着,我都记着呢……”
叶成幄打断女人的夸夸其谈,严肃了口吻:“从今以后,府中大小事物暂时有你掌管,尤其到秋日里,要把成王嫡女的生辰宴办得热热闹闹,娇娇,该定亲了!”
周红萍欣喜,回答得干脆利落:“是,妾身一定不负王爷所望!”
王府后院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又只有她所出的一个小公子,即将被封为世子。
周红萍如在梦中,再无其他女人进府之前,争取成王多留宿在她房中几夜,趁着年轻再怀一胎。
就算运气不好,阿昭的哑疾不能治愈,她再给成王生下一儿半女,也是天大的福分,后半生荣华,更是指日可待。
周红萍庆幸,那一夜没有心慈手软,用钱桃母子的性命,换来了她和她儿子的生路。
周红萍的愿望很美好,却没说上几句话,就被叶成幄赶出了书房。
孩子在跟前,男人也略显冷淡,周红萍也就不好展现她的媚术。于是,端端庄庄行了一礼,想着来日方长,就带着叶昭回了自己的院子,又忙着笼络叶娇去了。
叶成幄在太师椅上静坐了一阵,苦思冥想,究竟是谁要害他的两个儿子呢?
家里家外,朝里朝外,有仇的,没仇的,有利益牵扯的,没有利益牵扯的,都想了一个遍,仍然是毫无头绪。
两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能挡得了谁的路?
夜色渐深,烛火爆了一个灯花,叶成幄站起身,抻了抻腰,口中嘟囔着:“老子爬墙,爬得腻歪,不爬又没有别的法子,真他娘的累人……”
原来是不太上心,防着钱家,打算着再娶,刚刚占领遥洲,也要顾及一下成王的形象。
把藤落娘俩养在小院子里,算是一种保护,偶尔爬一次墙,也当做情趣,那几年,成王很是乐在其中。
如今占了大靖朝的半壁江山,势力更大,防的人却更多了。
毕竟现在的叶成幄,只有阿盛一个好模好样的儿子,那真真是个宝贝疙瘩,大事未定,绝不可以将成王的心头肉暴露在人前。
东子目送成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将会去何处。
他可是听说了,成王凯旋,还未入遥洲城,就已经派人将礼物送到了藤宅。
就成王这股劲头,就算知道是藤宅那位夫人把府里搅成了一锅粥,也不会怎么样吧?
东子在心里夸赞自己,你咋就那么聪明呢?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能说,就要装作不知道。
只怕多了一句嘴,罪魁祸首没怎么样,成王一来气,先处理了知道实情的下人。
他还没活够,也还没娶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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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留门
戌时末,除了正街上的青楼酒楼和赌坊,还在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平常宅院里都熄了灯,万籁俱寂。所以,藤宅里撞门的响动更加清晰。
藤落早早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咒骂着叶成幄,那个死混混就没干过一件人事。
那头小鹿崽被送来五日,头两日夜里哼哼唧唧,三个孩子都不愿意去睡觉,喂米汤,喂青草,你搂一会儿,他抱一会儿,可是得了一件宝贝。
总算熬到第三日,小鹿崽不想鹿妈妈了,孩子们的兴奋劲儿也过去了,藤落却还是睡不好觉。
因为小鹿崽熟悉了环境,变得异常活泼,蹦蹦跳跳,越是到夜里越是不安生。
藤落想把它关到外院的柴房里,茂茂却是死活不愿意,抱着小鹿崽不撒手,心疼得不得了:“娘亲,小崽崽还这么小,它会怕冷怕黑,它还会想娘亲,它需要我陪着它呢!”
怎么陪?太阳出来了,他陪着小鹿崽发呆,太阳落山了,他却呼呼大睡,小鹿崽在他的房间里四处乱撞。
藤落曾经趁着茂茂睡熟以后,悄悄打开他的房门,想要偷偷把小鹿崽抱走。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惯常睡熟了以后就雷打不动的茂茂,推开他的房门,他没有醒。
进入他的屋子,他也没有醒。
到床榻边提他的被子,摸他的脸,随便拿什么东西,他都不会醒。
藤落来来回回试了很多次,每当她抱起小鹿崽时,茂茂就会醒来。
多次被惊扰,睡眼朦胧的茂茂一见,又是娘亲要动他的小宝贝,立即气哄哄地抢了过去,推娘亲出门后,插上了门栓。
谁也进不去他的房间,茂茂才放下心来,把小鹿崽扔在屋子里,随便它去玩耍,自己回到榻上,继续呼呼大睡。
小鹿在夜里格外有精神,一会儿去拱椅子,一会儿撞桌子,再一会儿去踢门……
咯咯吱吱,叮叮咣咣,稀里哗啦……
阿盛和蔓蔓的房间离得远,又都是小孩子,玩闹了一天,夜里有什么动静都不受影响。
唯有藤落与茂茂住得最近,刚刚闭上眼睛,咯吱咯吱,刚刚有点迷糊,哗啦哗啦,刚刚要睡沉一点点,哐当哐当……
藤落扯过被子蒙住头,任何声音都仿佛隔绝在另一个天地,任它吵闹,只当是在梦中。
睡意袭来时,她已做下了重要决定,明日一早就去前院收拾一间屋子,鹿崽子搬不走,她就把自己搬走。
藤落在屋内熟睡,可苦了门外的叶成幄,推门推不开,又去推窗子,窗子也推不开,只能轻声呼唤:“落落,是我,阿成哥,开门啊!”
“落落,你是嫌我来晚了吗?怎么不给我留门啊?”
“落落,你别装睡……”
“落落,快给我开门,你是在跟我耍脾气吗?”
“落落,你再不给老子开门,老子可生气了!”
“落落,我们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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