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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春日迢迢_潇潇渔歌》第33页(第1/2页)
找未满三岁的童子在榻上滚三滚,可以招来子嗣,这话并不是只有圆和大师说过,民间也传了很多年。
甚至怀胎的时候,找那些聪明伶俐的小童子,带在身边几日,自己生下的孩子,能沾上些许灵气。
马圆圆没有从吴忧的话中听出任何不合常理之处,心中的戒备已消了大半。
吴忧仿佛知道她的顾虑,又愁眉苦脸道:“都自家人,我也不怕姐姐笑话,皇后娘娘虽为一国之母,但是后宫嫔妃众多,都等着看她的笑话。这么多年撑过来不容易,若是兴师动众招姐姐和小世子进宫,难免落人闲话。若是再被有些心之人传到前朝,皇后娘娘的脸面往哪搁呀?”
马圆圆深知其中苦楚,前两年的她,不也和皇后娘娘是同样的境遇吗?
“姐姐放心,皇后娘娘说了,绝对不白白劳烦姐姐和小世子,不但现在会赏下价值连城的宝物,待他日事成,小世子随时随地都可以向皇后娘娘,及未来陛下讨一个恩典……”
马圆圆心动,圆和大师说,阿望的命格奇贵,一生富贵,想来皇后娘娘就是他的贵人。
二皇子最有望登基,就是未来的天子,虽然大靖朝四分五裂,诸侯割据。
但是,没有大动荡,皇帝还是皇帝,依然凌驾于几万兵马的诸侯之上,能和未来皇帝和未来太后扯上关系,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马圆圆抱着孩子,随吴忧上马车之前,突然觉得夜幕降临之时,孤儿寡母只带着三四名侍卫,说走就走,有些不应该,遂对身旁的一个年轻侍卫吩咐道:“你去寻王爷,告诉他,我进宫一趟,一个时辰便回。”
如果出了什么岔子,马圆圆期望叶成幄可以去迎迎她。
番王行宫与皇城在同一条街上,自西到东笔直又宽阔的石板大街,只需要一刻钟的车程,马车刚刚驱动,阿望却突然啼哭不止。
“怎么啦?是饿了,还是困了?”
宽敞的马车里坐着马圆圆,吴忧和老嬷嬷,三人轮番地检查和拍哄孩子,却依然不能止住他的哭泣。
天刚擦黑,豪华马车载着一个还在吃奶的孩童,疾驰在寂静的长街,哭声凄惨,奔向永远的黑暗。
八月中秋的清晨,阳光普照,京城的十里长街,如同血洗,断肢残骸密布。
京城的百姓听了一夜兵器交戈,战马嘶鸣,谁还有心思过节?全部躲在家里瑟瑟发抖,猜想着当今陛下还姓不姓刘,下一任帝皇能否带来五百年盛世?
“怪不得这么容易就把你骗到宫里来,原是一对弃子!”
皇后娘娘面目阴狠,抬手甩了马圆圆一个耳光。
“你不是成王的爱妃吗?你那个小崽子不是得成王看重吗?你们这一对宝贝怎么就被成王丢了呢?”
皇后娘娘掰过马圆圆的下巴,抬起手,又连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成王妃的脸颊。
“你这个贱人,一点用处都没有!”
皇后娘娘的骂声不停,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直打到臂膀酸痛,还不过瘾,又抬脚去踹,不遗余力。
马圆圆头发散乱,脸颊红肿,一片血污,她紧紧抱着无声无息的孩子,面对大半宿的殴打,只记得护着阿望,对自身的疼痛已无半分知觉。
“皇后娘娘,叶家军和江家军已包围皇城,五千御林军已死伤大半,抵挡不了多时。皇后娘娘需尽快带着二皇子从密道出宫,朝西北方向逃命,国舅爷会在密道出口迎接您!”
皇后娘娘看着一摊烂泥的马圆圆,还护着怀中已然死去多时的孩子,露出残忍的微笑。
“来人呀!把她的孩子给本宫夺过来,当着贱人的面摔成肉饼!”
皇后娘娘一声令下,呆傻的马圆圆被两名御林军钳住了臂膀,周围诸人可以听见清晰的骨头断裂之声。
马圆圆惨叫,不是为了臂膀的疼,而是她的阿望,像一个面团儿,一次一次被砸在地上,溅起一缕缕烟尘,迸出一粒粒血珠……
马圆圆像一条缺水的鱼,在地上疯狂扭动,张大嘴,却不能呼吸。
“把这贱人的衣服扒光,挂在城墙上,管她是不是成王的心头好,她都是成王正妃,让那些叛军见识一下,成王妃的身体有多美!”
皇后娘娘带着一队人马扬长而去,赤身裸体的马圆圆留在了城墙上,悠悠荡荡,。
金灿灿的太阳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她灰白色的眼珠,转了转,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距离那么远,马圆圆也看懂了他的表情,一个带着丝丝愉悦的表情。
大军没有停留,朝京城的西北方追赶,马圆圆被放到地面,男人缓步靠近,在距离她一丈远处,停下脚步,调笑道:“哎呦,落得这步田地,你都不甘心咬舌自尽,这城墙都比不过你的脸皮厚,果然是个贱女人!”
马圆圆匍匐在地,一丝不挂也不知羞,盯着男人的一双青色靴子,痴痴笑着。
叶成幄好奇问道:“怎么?孩子被摔死前,你就没有提醒皇后娘娘,他和我叶成幄没有关系?”
马圆圆笑出了眼泪,叶成幄怪声怪气地说道:“你应该大声喊,那是野种,那就是个野种,是你背夫偷汉所生的野杂种!”
马圆圆终于抬起眼睛来,满不在乎道:“野种怎么了?至少证明了我能生,也证明了外面的男人行,只有你成王不行!”
“哎呦!”叶成幄抱胸,俯视着如猪如狗般悲惨的女人,轻蔑道:“真是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马圆圆的双臂晃晃荡荡,爬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战栗,嘲笑男人的话,却说得中气十足:“谁知道你这没心肝的臭男人,在何处,在哪个贱人榻上,败坏了身子?我嫁给你快整整四年,只有背夫偷汉才能生个儿子,你后院的那两个贱妾,这么多年也是一无所处,你说,是不是你不行?”
叶成幄的眉头微微一皱,马圆圆的两臂抬不起来,无法伤人,只能瞪大死鱼一样的眼睛,一下下撞向身着坚硬铠甲的男人,癫狂大笑:“就是你不行,是你这个烂男人不行,你不行……”
叶成幄后退两步,马圆圆跌倒于地,大笑不止。
男人扶着刀把的手紧了紧,见女人的瞳孔涣散,已是离魂之像,无需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转身快步下了城墙,带着两万兵马,朝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江家军和叶家军攻入皇城,皇帝陛下刘游驾崩,立皇长子刘逸为新帝,皇后娘娘带着皇二子刘遂逃窜到西北吴家,自立为皇。
自此,大靖天下,一分为二,吴家和马家拥立刘遂,叶家和江家辅佐刘逸。
叶成幄依然是得利最大的那一个,趁着京城动乱,叶家的天下又增加了吴县和呦县。
下一步,江尚会
主攻西北吴家,叶成幄会趁机把马家赶尽杀绝,江叶两家谁主天下,距离答案揭晓那一天,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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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戏耍
京城的动荡平息,两三日的功夫,百姓们的小日子就恢复了生机,一如从前。
若一定要说出来,哪里与从前不同,那就不得不提一提石板长街上的疯女人。
中秋过后,早晚有了霜冻,面目全非的年轻女人,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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