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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_宫韫》第12页(第1/2页)
野的张扬,野的可爱。
小姑娘说自己是她在阮家最信任之人,她此生第一次听到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又怎能辜负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温书禾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要含着泪咽下去?
阮映舒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
温书禾在床上躺了十天,因着阮映舒的掩护,其余人都不知道她被人伤成走路都需要搀扶的惨样子。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八月十五,温书禾的生辰,她要及笄了。
小家伙从一早上起来就很兴奋,在榻上蛄蛹了半天把自己弄起来,撑着身子刚下床走了两步,便与进来的阮映舒撞了个正着儿。
“映舒姐…”温书禾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我那个,感觉好多了,想下来走走。”
阮映舒只是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才开口:“小禾,姐姐是不是跟你说过想走走可以,但是身边要有人,万一你摔倒了怎么办?”
“哦。”温书禾又被女人搀扶到了轮椅上,刚想跟她说自己今天生辰,就看见阮映舒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硬硬的小物件塞在了自己手里,随即被揉了揉脑袋。
“及笄了,这下真是大姑娘了。”
“你……你怎么知道?”温书禾简直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女孩子的年龄一般都不会给外人说,温大大更不可能告诉阮郡守自己的生辰,这阮映舒上哪里知道自己生辰的?
“推算了一下。”阮映舒眨着眼睛看温书禾,“书上说八月十五出生的小孩儿都很不一般。”
温书禾还真信了,乐呵呵地端详起这第一个及笄礼。
阮映舒送她了一个小小的书签,黑里透红,手感细腻光滑,还散发着一些木质独有的清香。
花纹应是阮映舒自己刻的,温书禾没看出来是什么,倒是看出来了一旁刻的字——金榜题名。
温书禾:……这女人真的这么希望自己考上举人啊。
不过小姑娘还是很感动,她还以为自己的及笄礼要一个人过,没想到会有一个人默默惦记。
“谢谢映舒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了。”温书禾当作宝似的收下。
“按理来说,及笄时长辈都会为小辈取字,不知道你家的长辈有没有什么打算?”阮映舒站在她后方,缓缓地推动轮椅。
想到自己家里的长辈忙得忙、逃得逃,温书禾抽了抽嘴角,“他们怕是顾不上我。”
“姐姐其实也为你起了字,小禾若是不嫌弃,可以留着。”阮映舒手掌轻抚把手,言语中涵盖着些许期待。
“嗯?你起了,那当然好啊!”温书禾更高兴了。
这一早上醒来美人姐姐又是送礼物又是起字的,花费了多少心思多少时间,她除了家里人再遇不到像阮映舒这样对自己好的人了。
“‘煦’指温暖、和煦,是‘温’字的具象与升华,‘成’即成功、成就。‘煦成’二字,意味在温暖和煦的滋养中自然成就,你觉得如何?”阮映舒眼尾掩着笑意,目光落在正在徐徐升起的暖阳。
“温煦成……”温书禾细细琢磨了一下这个字,暗叹这女人真是太有才了。
单看已经很惊艳了,可若是同“温”姓连在一起,仿佛姓与字融为一体,温暖成了成就的源泉与底色。
“映舒姐,你怎么想出来的?”温书禾甚至都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德不配位了。
她在这个女人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好。
“你喜欢就好。”阮映舒又轻蹭了一下女孩的脸颊,“今天亦是中秋,父亲也会回来,还说会有贵客到来,我们两个装怕是装不下去了。”
被蹭脸颊的温书禾只觉得哪里怪怪的,女人手上有长年练琴的薄茧,擦在她脸上有一瞬间的痒,这种痒直通头骨,激得她身子都有些发软。
“本来就没什么好装,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温书禾撇撇嘴。
什么不能以暴制暴都是假的,温书禾最爱的就是极致的以牙还牙。
你拿阮氏压我,那真是抱歉,京城里有一半的大人物都是她可以告状的长辈。
本姑娘直接压死你。
“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贸然行动。”阮映舒觉得小姑娘有些太天真。
“我当然知道!”
两人在院子中闲逛,温书禾叽里呱啦地讲着经过自己润色的京城故事,不知不觉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小姐,老爷回来了,叫您和温姑娘过去。”春桃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神情紧张,“好像还来了两位大人物。”
“多大的人物给你吓成这样?”温书禾今天心情好,跟春桃都开起了玩笑。
春桃摇摇头,“看马车规格和穿着都比老爷高很多,身边还有带刀侍卫,不像登门拜访的,倒像兴师问罪的。”
阮郡守不会把刺史请到家里来了吧?嘶,扬州刺史是谁来着…她好像前两年还见过。温书禾托着下巴琢磨。
阮映舒倒是很平静,轻声安抚道:“既然是这样,一会儿你就在院子里收拾一下,免得去前面冒犯到大人物。”
“是。”
“那我得从轮椅上下来。”温书禾思索了一下,“不然这样不礼貌。”
经过阮映舒的悉心照料,温书禾这几天恢复得挺好,但还没到正常行走的地步,请求被无情拒绝。
“我坐轮椅太招摇了,让人家看了还以为你们阮府怎么亏待我呢,我这样一瘸一拐走没事,跟他们说脚扭伤了就好了。”温书禾坚决不坐轮椅见外人。
阮映舒拗不过她,只好妥协。
当温书禾走到厅前看清坐在里面仪态端庄的妇人以后,吓得连痛都顾不上,直接缩到门外面去了。
阮映舒没反应过来温书禾怎么了,但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厅堂不好回头,只好先进去给坐在中央的三位行礼。
“父亲。”
阮映舒没抬头,春桃说得没错,这两位确实身份不简单——从那位黑袍女人身上的玉佩便能看出来。
阮雪樵轻嗯了一声,先向那两位介绍道:“这是家里的长女,映舒。”
他想让女儿叫人,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让她称呼这两人。
“不必为难孩子,叫我名字都行。”黑袍女人笑着,看向低着头的阮映舒,“听阮兄说,书禾的功课都是你在操心,那小家伙闹腾,让你费心了。”
阮映舒心里一惊。
温书禾竟是这位大人物家里的小辈。
“您客气了,书禾平日里很是乖巧,没让人操心过。”阮映舒答道,仍然没有抬头。
青色长裙的女人见状开口说道:“别紧张,你赶紧坐下来,站在那里多累啊。”
阮映舒扫了一眼父亲,这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书禾不应该跟你一起来吗?这是跑哪去了?”阮雪樵问道。
“那个……我在这……”藏在门外面的温书禾偷偷探出来个头。
呵呵,温书禾自己都没想到,见到自己娘和温大大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怂。
“温书禾,你在那干什么?”伴鹤没搞懂女儿为什么躲着不肯见自己,不会真是怪自己了吧?
温落晚好像看出了什么,扫了一眼同样不明所以的阮雪樵,站起身就要去找。
“别!”温书禾赶紧阻止,脸上挤出笑容,“您别来,我自己会走。”
在场的四人只有阮映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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