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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_金闪闪墨》第27页(第1/2页)
就是这个时候,鹤兰遇到了清莲。
那时,她还叫清禾,大约是与鹤兰相似的年纪。
一众姑娘抱着琵琶坐在堂下,弹的虽然流畅,却也不是什么高手。
只是清禾的琵琶里,带着铁马金戈之音。鹤兰顺着声音去寻,看到了一张秀丽的脸以及愤怒的眼睛。
双手在弹奏琵琶的时候,因为压不住的怒火,节骨泛着青白。
鹤兰心中轻轻默念:“同命之人……”
事后官场大人们谈事,乐坊姑娘们也下去了。
鹤兰奉命去给赏钱,其他人都很欣喜的领了赏。只有叫清禾的姑娘,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你有心事?”鹤兰问。
清禾看着鹤兰,那张姣好的面容,一看就知道在这里伺候大人的,便心生轻蔑。
“我是被迫做乐娘,你一个好好的男儿竟然媚上做清倌。你家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清禾恶狠狠地说。
鹤兰没有在意她的咒骂,而是平静地问:“你这样时时外露情绪,是报不了深仇大恨的。”
清禾如被雷劈般僵在原地,一双细眼中的瞳孔发颤。鹤兰没有继续说,将赏钱放在了她的手中离开了。
那时是入秋之夜,寒风缥缈的侵入,连呼吸都带着白气。
就是这样的夜,清禾一身薄纱追出来,好像生怕跑的慢了,鹤兰就从这世界消失了。
鹤兰回过头,亦是没有情感的看着她,问道:“姑娘有什么事?”
清禾喘着气,白雾从她薄薄的嘴唇中吐出来,“我父亲本是漕运水手,接了官府帮助运盐的单子。
可我父亲将4船官盐送达的时候,那群贼人偏说是七船官盐。诬陷我父亲淹了官府3船官盐。
于是,珠洲的官府处死了我爹娘等一系列人,我也被卖进了窑子,又因长相气度辗转到乐坊。
我知道那群人是怎么操作的,珠洲的县令勾结上面,开出7船的盐引。他们只给我爹4船官盐,将剩余的3船盐引拿到黑市里去卖了。”
清禾说罢,噗通跪在地上:“我知道你能帮我。”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同类,你也有深仇大恨未报。”
鹤兰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着,他并没有注视清禾,而是在思考。
而后他说:“我不会单独为你报仇。”
听到此话,清禾的双眼顿时黯淡下来。
“但我们可以合作,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鹤兰道。
“我能做什么?”清禾欣喜问。
鹤兰抬起头,视线穿越过清禾,穿越过衙府,穿越这座北边的小城。
第37章 王爷担心鹤兰
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南方,他道:“要想复仇,就要去漩涡的中心。我会买下你,让你的东家将你送到皇都的乐坊。”
“然后呢?”
“做我的眼睛,做我的耳朵,以及能听到更加隐秘消息的身份。”鹤兰道。
清禾懂了,点头道:“我的东家能力不行。公子买下我罢,我自有去处。”
“你不要自作主张,一切听我安排。五年后,我会去皇都找你。”
至此,两个十五岁的少男少女,就在府衙的大院内,完成了他们的合作。
半年过去,一批从皇都运来的货物中,有一份属于鹤兰的曲谱。
这就是他与清禾联络的方式。
通过这些曲谱,鹤兰知道皇城中谁在盐水中插手最深,谁又是谁的庇护伞。
“清莲,你的仇就在眼前了。”
“那之后呢?”清莲问。
“之后?”鹤兰歪着头,露出一丝邪魅的笑:“这些年,假装仁慈的皇帝也杀了不少人,该让它们透透气了。”
……
轻轻的一声吱吖,王府的门开了一角。
鹤兰趁此溜了进去,却被门后勾着背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许公子。”陆管家双手抱拳,轻轻的鞠了一躬。
鹤兰已经飞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陆管家,你怎么悄无声息的藏在门后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拍着胸脯道。
陆管家笑笑,说:“许公子,我家主人在书房等您呢。原本是去西院找了您,可是您不在。所以,老奴只能在这里等着。”
鹤兰有些心虚,“啊,这样啊……你告诉他我出门了?”
“没有,听闻许公子又去镜花楼了,老奴只能在此等候。”
陆管家的此番话已经向鹤兰传递了信息,一是他的所作所为都在萧华亭眼皮底下。二是,萧华亭等了这么久,怕是要生气的。
鹤兰转过身,看着一脸和气的陆管家,也向他抱拳:“在下谢陆管家提醒,您真是心善。”
沿着长廊穿过适园,他们走到月洞门处。便望见清心堂的窗纸上映着剪影。
鹤兰走了过去,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低沉而好听的声音:“进。”
“王爷。”鹤兰带着笑脸,推门而入。
萧华亭正坐在案前,他墨发未束,披在青缎常服上。案旁的烛火将他的侧脸映照的锋利好看,只是有些疲惫。
屋子内除了香料味道,还夹杂着清淡的中药。
也不知道是治疗他寒毒的,还是加重他寒毒的。
鹤兰噗通下跪,“小民向王爷请罪。”
“请什么罪?”
鹤兰磕头:“今日对诗,小民口出狂言,影响了王爷在百官面前的盛名。请王爷责罚我罢。”
萧华亭依旧伏在案头看文书:“今日本都护还算满意,成国公室太后的人,他不想让本都护继续查盐税,可皇上要查。
你的回答进退有据,倒是让本都护有了周旋的机会。该是赏你的。”
鹤兰低着脑袋立刻抬起来,双眼亮亮的看向萧华亭:“王爷要赏我什么?”
但萧华亭的脸色极其难看,鹤兰又低下头,“小民不敢。本该早就向王爷请罪,但考虑王府人多眼杂,便想着明早再来。”
萧华亭合上文书,垂眸看他:“所以,你就去了镜花楼找姑娘?”
“额……”鹤兰嘟着嘴巴,两腮鼓鼓的,颇为委屈的看向萧华亭,“小民以后不去了。”
鹤兰装模作样着,萧华亭也知道他装模作样着。
可是,萧华亭不愿意在那样美于常人的脸上,看到受惩罚的样子,就转了话题。
“你认识谢惊鸿?”
“之前见过一次,那时还不知道他是内侍省监令。”鹤兰如实将那日在酒楼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萧华亭细细地听着,手中摩擦着翡翠笔杆,待鹤兰全部讲完,屋内又是一阵寂静。
“王爷,怎么了?”他问。
“他盯上你了。”
虽然谢惊鸿那副孔雀开屏的样子,鹤兰也知道他什么心思。但这话由萧华亭讲出来,想必还有其他的事情。
萧华亭继续道:“承恩宴结束之后,他就进了宫。他本是皇上的眼线,向上禀报本没什么。
只是,他以本都护为承恩宴劳累颇多的理由向皇上请了恩典,特批去皇都东边的温泉别院静养三天。”
温泉别院?
那是属于皇家的场地,按说萧华亭是王爷身份,皇上赏赐这个恩典,倒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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