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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_金闪闪墨》第23页(第1/2页)
萧华亭轻轻点头,便向宴席走去。鹤兰跟在他身后几步的距离,踏向那海棠花方向。
海棠花真艳丽啊,明明只到五月份的花期,只因太后喜欢,就被工匠们培养到了6月。
权贵们的生活真是为所欲为。
鹤兰随着萧华亭来到宴宾苑,原本喧闹的声音随着萧华亭的到来,戛然而止了。
此次萧华亭是代太后设宴,那些被邀请来的大臣们要感恩太后恩德,再向萧华亭行礼。
那群平时趾高气昂的大臣,对着太后的一道旨意恭恭敬敬的下跪时,鹤兰心中顿时明白。当今的皇帝虽在龙椅上坐了多年,还是掣肘于太后。
那么执政的人便是两位,那群跪着的大臣也必然是两派。
就在鹤兰深思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一道视线阴森森的盯着自己。
鹤兰此时与一群婢女站在一起,离那宴席有些距离,那群官员一个个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很难察觉那视线究竟从何而来。
“许公子,主人叫了。”其中一个婢女唤了一声。
鹤兰才发现,萧华亭那边都已经开宴了。
就见他举杯对众官员敬酒,声音沉稳有力:“诸位皇亲、诸位同僚,今日本都护奉太后旨意,在端午佳节之日举办承恩宴,一是感恩圣上恩德,二是感念太后仁爱,三是望诸公仕途顺遂,护佑大晟国泰民安。”
这一番话说的妥帖入理,百官纷纷举杯齐身弯腰,声如洪钟——“臣等叩谢圣上隆恩、感念太后慈怀、愿都护大人福寿安康。”
众人落座,鹤兰端着新酒过去了。
地面是昨晚就铺好了朱红色的地衣,上面用金线绣着漂亮的云纹。
厚厚的地衣将足音吞没,所以大臣们往往还未注意,婢女们已经随至身后,端上了美味佳肴。
鹤兰也是这个时候出现在萧华亭的身旁,以至于大臣抬眼准备回酒时,就见一个长相艳丽的人站在那里。
他早已习惯的这样的打量,大多是好奇、惊呼。然而,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猎手盯上的危险感。
但鹤兰此时不能寻找,他必须垂头,等待萧华亭的差遣。
终于,落座西侧的紫蟒袍国公爷,正捋着长胡子慈祥的笑着道:“不愧是神卫大都护,总能寻得奇异之人。”
萧华亭摆了摆手,笑着说:“国公爷说笑了。许公子不是什么奇异人士,是本都护上次查刑部左侍郎案子时,发现有人从中做局而已。
又因许公子替那几个罪犯受了很多刑法,实在冤屈,便帮忙医治。在后来的谈话中,发现许公子才气过人是个清流人士,所以便久留了些。”
东侧的水榭旁的青袍翰林们纷纷发出不屑的低笑,似是在说,什么清流什么才气,不过是美色侍人而已。
见翰林们一个个低声窃语,国公爷又捋起来了胡子,对翰林学士道:“今日太后设承恩宴,既是酒宴,不可无诗助兴。既然都护大人说许公子才气过人,不如就和翰林们切磋如何?”
那一直假寐的翰林学士不能不起身,谦逊回答:“既然如此,那就请国公爷出题罢。”
老国公再次捋起了胡子,目光扫向了萧华亭,嘴角带着笑意道:“就以‘美色’为题罢。”
话音落地,众官员的窃笑声更大了,国公爷分明是看不上那狐媚伎俩,想让他出丑呢。
承恩宴办的极大,一些本没有资格参加的一些官员也同样被邀请过来,意为皇帝的大恩德。
老翰林不想得罪太后党的国公爷,也不想得罪皇帝身边的神卫大都护,于是挑了个最末尾的从六品,“孙修撰,就由你代表吧。”
鹤兰看着那胖胖呼呼的孙修撰,他看自己的眼神更是一片茫然无助,大约是没想到怎么就选了个自己。
于是,鹤兰拱手向其鞠躬,“孙修撰,就由您先罢。”
那人抓了抓脑袋,看着眼前的烤鹅肝,道:“国色天香真富贵。”
鹤兰没想到如此简单通俗,看来这位孙修饰非常懂得老学士的用意,于是也不打算炫技,便回:“不如盘中鹅肝鲜。”
众人哗然,一个来自学问滔天的翰林院,一个被大都护赞才识过人,两个人竟对两句俗不可耐的打油诗。
“哈哈哈,好一个鹅肝鲜。”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前排的的位置中传来,“本监令还真就爱这道鹅肝。”
鹤兰闻声去看,竟然看到了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
此时,那人正穿着青袍官服,笑眯眯的看着鹤兰。他挑着眉,眼神里全是玩味儿,“太有趣了,让本监令也想想看……”
孙修撰见此情形,立刻识趣的让礼,坐下时轻轻的擦着冷汗。
这位年龄看上去与萧华亭相近的监令,从官服看是正三品。
从品阶和称谓来说,这人应该是内侍省总指挥使。
内侍省又称澄镜司,是直属皇帝的监察情报机构。换句话说,是皇帝的专属耳目。
怪不得鹤兰总觉得这个人身上弥漫的危险的气息,原来是专门用来害人的。
也许,他们云家的事情也能从这个人身上挖到些什么……
忽然,监司拍手道:“想到了!玉指轻拢琉璃杯。”他的目光盯着鹤兰的手腕骨,意有所指地道:“可真让人想……磋磨磋磨呢~”
眼底净是漫出来的挑逗。
鹤兰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位用眼睛舔过一遍似的,赶紧缩了缩手,盯着面前那猪胖蹄道:“猪蹄静置瓷器盘。”
众人闻言一愣,随即又是一片哄笑,连萧华亭都要靠喝酒掩饰。
对方骚扰自己,鹤兰就用猪蹄比作对方。
那人也不恼,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烛影飘动宵帐摇,许公子,接下一句字。”
这个人是什么毛病?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流,鹤兰还是第一次见过。
你骚扰我,我就气死你。
鹤兰带着决不能输的气势,回答:“朱字落笔乌纱掉。”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让大家都傻眼了。
第32章 以盐为诗
鹤兰并不知道眼前这位人是何等官职,只是实在是猥琐些,他也是有脾气的,况且萧华亭并没有任何反应。
你敢春宵帐摇,就小心乌纱帽掉。
如此大胆张狂的较量,使得百官都不敢再发一言,大家都闷着头,假装没听到似的。
就连那位毒蛇眼,面色也不好看了。
酒宴上安静极了,只剩下喝酒吃饭的声音。
萧华亭嘴角微微勾起,笑道:“谢监令和许公子的诗词实在有趣,想必大家也看出来许公子的性格刚劲。
当时前左侍郎的案子早已被旁人定论,可在本都护审理了许公子之后,实在觉得疑云多多,这才查出了后面的事情。”
众人听完纷纷向萧华亭举杯,齐声道:“神卫大都护果然明察秋毫。”
萧华亭举杯回敬后,又转向国公道:“不知成国公对方才的对诗,可觉得高兴?”
国公爷又捋了胡子,阴阳怪气地说:“谢监令是我大晟的官员,是为圣上做事,怎么总是想着床笫那点事呢?”
那毒蛇眼之前还白着脸,此时又是笑眯眯的模样,他起身对国公弯腰行礼,歉意回答:“本监令喝了酒糊涂了,国公爷教训的是,下官谨记。”
突然国公爷开始教训皇帝的人,场面又开始冷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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