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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_金闪闪墨》第21页(第1/2页)
直到濡湿了上衣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发出一声闷响时,萧华亭才恍然。
“你干什么?”萧华亭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只是喉咙有些紧。
鹤兰转过头,有些俏皮地说:“当然是换衣服了,不然要穿着湿衣睡觉吗?”
他看到萧华亭微蹙的眉,宽慰道:“王爷您放心,草民虽然心悦于您,但您身上的毒未解,草民可不会趁人之危。”
鹤兰眨了眨眼睛,“草民睡地上,并且发誓半夜不会爬到您的床上。”
如此勇敢的大放厥词,萧华亭感慨有人真是一点都不怕死。
就在他沉思的片刻,鹤兰已经将里衣脱了,瓷白的皮肤暴露在昏灰的光线中。
肩颈的线条流畅又利落,背部中央的脊骨凹陷,勾勒出一道诱惑的阴影。
而他的腰肢,也是那样的挺拔有力。
真是个有筋骨的瓷器。
萧华亭发现自己被鹤兰的外表迷惑很久了,因他美艳的外表常让人误以为长了副娇柔的身子。
见到对方身体时,发现就像一把拔了鞘的薄剑,清绝又坚韧。
……
第二日天明,萧华亭推开了鹤兰的房门走了出去。下人们显然是错愕的,但又识趣的低下头。
夏夜本是在扫地,一见此情形直接将脑袋插进了茂盛的海桐树里。
如今王府的人多了些,因为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办宴席,太后老人家不光拨了金银,还将宫内的人手调给萧华亭用。
也是因为此,夏夜才会因一句玩笑话被掌嘴,其他的下人更是万般小心,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大家都闷着头做事,整个王府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却又是鸦雀无声。
鹤兰觉得这一幕太过诡异了,好似在墓地里看着幽灵,于是在萧华亭离开不久后,自己也洗漱好离开了。
他走在热闹的长街,站在一酒楼的下面,上面蓝底金字醉仙楼。
很俗又很常见的名字,鹤兰就是要去这么俗的地方,因为它做都城商街最中心的地方。
最热闹的地方,信息也是最多最杂的地方。
鹤兰掂了掂从王府拿的钱袋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小二慧眼识珠,光是看着鹤兰的穿戴,就猜到不能怠慢的主,可又见那美艳的容貌,他一时犯了难。
该怎么称呼呢~
于是,灵机一动后自鸣得意的笑了一下,大喊道:“美人公子~里面请~”
正在蹬台阶的鹤兰一个趔趄,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店小二的称呼实在令他无语,他是来做耳报神的,不是招惹眼线的!
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后面小二连连追着,“美大人,您的座位不是那边啊。”
这一嗓子引起了旁人的目光,鹤兰便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那些食客也终于将眼睛移到了自己的饭菜上。
如今,萧华亭奉太后的旨意在王爷府办宴席的事情,已经在皇城的衣冠望族中传开,大家都小声讨论这件事。
这些人多数都是官禄子弟,大约是从做官的家人那里听了一耳朵什么。
酒足饭饱后,人就容易张狂,张狂就容易嘴松。
一个身穿蜀锦华服的俏公子道:“王爷府那位可是奉命在查盐税案。”
另外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身穿褐色香云纱的胖公子又道:“听说现在查到盐铁转运使身上了。”
“哎!小小的转运使,哪敢贪几百万两的白银啊!”
说话的人与鹤兰坐在同一方向,需要他微微侧头才能看到。
那人好似有些高见,鹤兰诧异地看向身着祥云苏绣的男子,心里感慨真是勇气可嘉。
就听那人继续道:“小爷我听说,这盐税案的背后啊~可是太……”
“噹”的一下,好好的青瓷茶壶被摔的七零八落、破碎支离。小二见此情形连忙带人到鹤兰脚边。
声音焦急:“小的这就收拾好,公子可别乱动,小心踩了碎片伤了您。”
不一会儿,那茶壶碎片就收拾的干干净净,鹤兰赞扬皇城的小二果然有眼力见,办事麻利。
顺手赏了碎银子,小二见钱欢喜,笑眯眯的又去添茶。
因为这件事,隔壁桌的贵公子们仿佛也清醒一般,一个个离席了。
小二又上了第二壶茶,这次他端上来的是个铜茶壶。
与茶壶一同落座的,还有一位长着毒蛇眼睛的男子。
第29章 善良会招来祸事
此人身着月白长衫,袖口戴着黑色袖套。一双狭长上扬的眼睛又黑又亮,像墨色的琉璃球。
看人时眼波流转、殷红的嘴唇似笑非笑,加上高挺锋利的鼻梁,真是邪气逼人。
“公子好善良,及时让那些官僚子弟闭了嘴,保住了他们的性命。”他虽然是笑着,眼神里却是透着狠劲。
话已经如此讲明了,那坐在自己对面的绝非等闲之辈。
方才那群贵族子弟聚集一起妄议朝政,说轻了是非所宜言、私议朝廷,说重了就是结党营私、诽谤朝廷。
这事轻则训诫革职、重则株连死刑!
鹤兰还是动了恻忍之心,摔了茶壶打断一下。若是那群人停止便是造化好,若是仍然执迷谈论,就是他们的命数了。
没想到自己的不经意举动,竟然被发现了。
鹤兰正了正身子,回答:“我听不懂你的话。”
那人斜着眼睛睨视鹤兰,那双眼睛好似钢刀一样,刮着鹤兰的皮肉。
“无妨,公子听不懂便罢了。”那人嘴角轻轻扬起,根本看不出半分笑意。
他拿过干净的茶杯,自顾自的倒满。
继续说:“醉仙楼呢,也算是个有名的地方,很多达官显贵会来。所以这里的小二也算是见识甚广。”
“如此见识的人,都要喊您一声美人公子,倒让在下好奇了。”那双眼睛依然在鹤兰的身上刮着。
鹤兰心中自叹倒霉,早知道会惹上难缠的人,就不帮那群年轻人了。
不对,这与他帮不帮无关,可能就是自己纯倒霉。
“草民不知您是哪位大人,但方才都是小二胡喊的。我遮面实则是……长相奇丑而已。小二也不过是哄客罢了。”
那人嘴角抿开,竟然笑出了声,像一条裂开嘴巴吐着信子的毒蛇,“公子就不要自谦了,不瞒您说在下是衙门的人,正在寻人。公子不露脸,在下实在难办。”
且不说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光是官府的人,就得让鹤兰不得不听了。
他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将面纱摘下来。
轻轻放下的瞬间,那人邪气的脸忽然怔住了,须臾后立刻恢复之前的神态。
他眼睛眯着,可眼尾却有点猩红,似是忍耐着狂喜,“公子确实不是衙门要找的人。”
鹤兰以为他要走,正欲站起来,谁知对方竟拿过自己手中的茶杯。
“不知怎么,在下突然觉得公子手中的茶更加浓郁些。”说完,嘴角在鹤兰喝过的位置嘶磨着。
真是怪异又变态的人,鹤兰心里想着,他不会是宫里的太监吧?
谁知那人见到鹤兰的窘迫之后,竟然哈哈大笑,转身走了。
鹤兰目送着那人离开,觉得这人实在诡异。
不过今日也不算没有收获,萧华亭最近早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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