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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天才极限运动员[重生]_梨昼昼【完结+番外】》第84页(第1/2页)
汤翰问:“还需要什么然后吗?这又没有多少钱。”
燕肆:“?”
汤翰认真想想:“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在赢得冠军后,用你自身的形象和流量为我们THe进行宣传吧。”
“就这些?”
“对,就这些。”
燕肆爽快点头:“好,我接受。”
无疑这是对他最有利的一场交易。即使不清楚对方真实目的是否字面意思,可汤翰说得对,他刚回国,履历空白,连联合会加入还是道坎,有对方的帮助无疑是锦上添花。
见计划比想象中来得还要顺利,在签署拟定的合同时,汤翰都不由得多问了嘴:“你这么确信自己能拿到冠军?甚至连没获得冠军该怎么办都不问问?”
燕肆掀起半边眼皮:“你都对我这么自信了,我还能不自信吗?”
汤翰哂然,瞬间觉得自己冲动的决定是对的——仿佛面前这一瞬的燕肆才是记忆中的他,骄矜自信,整个世界都只是他的游乐场。
“不过,你倒是怎么知道我想参加越野摩托赛事的?”
汤翰想了想:“看照片猜的。你专访也说过想尝试其他极限运动。”
他没说谎,的确是猜的。自从在体育新闻上的长板速降赛中看见燕肆的身影后,之后的日夜里,他无数遍的总是能回想起他在山林见灰色的水泥路上勇往直前的飒爽身姿,自由洒脱,旺盛的生命力让人无法挪开目光。
所以在直觉猜出燕肆想参加越野赛时,才会在三更半夜,莫名其妙的冲动问人家。
这件事也告诉我们,没有充足把握,不要随随便便在晚上做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燕肆:免费午餐这不就来了吗
第58章
果然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课程结业的缘故,异空间实操模拟也同步关闭,燕肆原先还琢磨训练场地的事,后脚就有人上门送温暖。
只不过他实在没回忆起自己与汤翰有什么渊源,无非就是小学在同咦国际学校读过,两家来往合作也不多,有什么值得让对方突然来找自己的地方吗?
说是交易,细究也是个赔本买卖,燕肆不觉得如今素人的自己,即使成为冠军还能给THe带来什么曝光热度。
不过合同签都签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全当汤翰送温暖吧。
下午,燕肆那台场地越野就抵达上海,顺道送到了THe的越野摩托赛事场地。
见惯了量产型改装的公路摩托,汤翰倒是很少见到这样的越野场地车。国内摩托赛事本就小众,越野赛更是小众中的小众,除了传播度的原因,更多也是赛道限制,在上海,符合CAMF标准的越野摩托赛道,奉贤赛场是一个,THe则是另外一个。
不同于量产型的改装公路车,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流畅曲线型外观,越野场地车多了更多凹凸不平的棱角,没有包裹度极高的外壳,反而大轮胎,轻机身,两者完全是极与极。
“场地车基本很少会在市面上售卖。”汤翰的视线流转在轻便的车身设计上,直到一抹亮眼的LOGO设计,他一顿:“FRK MOTOR XC?……你居然选的是他们去年重新发售的系列?”
严格来说是全新打造,还未发售的新款。
虽加百列赠送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但燕肆想着这也算是商业机密,少说总不会错,便没否认也没承认:“是我目前体验下来,最符合我心意的一台。”
汤翰很中肯地评价:“FRK MOTOR在supercross公路赛这种追求极致速度的表现是亮眼的,但越野赛的话……你应该是知道五年前的那条新闻吧。就算去年重发,也在越野摩托赛内没什么水花。”
言外之意就是想让燕肆尝试下其他品牌。
“你也说了是五年前。”
他戴上半开放式的骑行头盔,走到了停放在发车台上的摩托身边,长腿轻松一跨,坐在了车上,折叠的身姿尽显起优越有劲的曲线。
“而且我是车手,有没有水花,我说的才算。”语气平静,却充斥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嚣张,这很燕肆。
说罢,燕肆戴上弹力带护目镜,启动发车模式,不远处的汤翰也只好无奈地扯了下嘴角,戴上耳塞,近距离地观看起这一越野摩托赛的表演。
越野摩托赛道大多曲折蜿蜒,山坡起伏路段较多,从远处看就像是纠集在一团的毛线团,不说摩托在上飞驰疾行,光是让人用脚全程走下来,似乎都要手脚并用地爬过一道道土坡。
两公里不到,也能累得够呛。
光是隔着屏幕观看赛事,仿佛也能想象到那连绵起伏的危险感,尤其当越野摩托冲过一系列连续的起伏坡,因惯性在半空滞空的那几秒,足以令人手脚发软,鼓膜作响。
可记忆里的小孩却并不畏惧,他比想象中厉害勇敢。
枫红的身影仿佛化作一抹残影,在近乎垂直又或曲折的陌生赛道上驰骋。
尘土席卷飞扬,在身后留下一道道深刻的车辙,发动机急速运转的声响犹如战歌,铿锵有力地追随着车手的脚步。
面对陌生的场地,燕肆有个习惯,就是保存实力;以一种中间速度驾驶着摩托,快速记忆着面前的赛道。
而在第二遍热身时,他才不留余力,将摩托性能发挥到最大,速度飙升,直接爆冲。为的就是锻炼自己在发生事故时,能迅速反应过来并进行调整。
没有现场气氛的人为烘托,也足以令人振奋。
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汤翰彻底被燕肆的越野技术所震撼到,不仅是能与其他专业选手媲美的原因,更多是与记忆里的他共鸣。
在成长的过程中,似乎每次从家人口中听见关于燕家那小儿子的事时,汤翰总是能被震惊到,甚至激发出了名为羡慕的隐晦情绪。
脱离家族的安排,逃到意大利学油画是一件;休学回国做演员,名声大噪是一件;出车祸生命垂危,却用一年不到的时间重新站起来也是一件,再者就是退圈参加速降赛,在欧洲赛场上赢取冠军……这一件件措手不及的事相叠,铸就了记忆中的燕肆。
所以在看见他发出越野摩托照时,汤翰才会有所预感般觉得他要挑战越野赛。
他想象中的燕肆是这样。
无论是小时候的孩子王,还是长大后能随心所欲选择自己人生的他,都是汤翰所羡艳的。
***
稳重如他,燕肆还是在THe上栽了几次跟头,诸如在上坡的发卡弯上漂移过道时发车。
后来他自我总结反思了下,或许是与角度,和离合器使用有关。在几次尝试后,就顺利通过。
结束几圈之后,燕肆将车重新停回了发车平台上,他摘下头盔,灰栗色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衣服上也全是飞溅的泥泞。
汤翰说:“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之后会有人帮你清洗的。”
这也是温暖之一。
THe赛车场为选手车手专门设立了休息室更衣室餐厅等等完备的设施,等燕肆洗完澡后,两人就来到了提供给赛车选手的餐厅进行就餐。
“你们这里大多都是赛车选手吗?”燕肆难得的好奇问了嘴。
汤翰点头:“越野摩托赛事鲜少,也不是怎么赚钱的项目。今天我看你比赛,倒是对这项比赛刷新了印象,还挺……热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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