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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异种BOSS是正道之光很正常吧_千相刀》第197页(第1/2页)
看向它的主人。
它仍不清醒,它看不清她的动作,只知道她是那么轻松地就解决了困住它的那只树根异种,只知道她跃出窗户,拽着一只变异的异化种回来,拖着那东西走到它面前,斩首的鲜血喷射在它的身上。
流动的、滚烫的。
皎羯忍不住发起抖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
它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却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陌生在于,那是一种从来没出现在她身上的东西,熟悉在于,它常常感受到这种感觉,那是……
愤怒。
她站在它面前,带着那股浅淡又确切存在的愤怒。
手却轻轻落在它的头顶,它感到了复苏的生命。透支的生命力被填满,死亡离它而去,那驱动它的未知之物也逐渐退却,不再躁动。
皎羯终于看清站在它眼前的主人。
她的身上全是血,俯视着它,一言不发。
“主……”它开口。
一声清脆的耳光,它的脑袋偏向一旁。力道很大,虚弱的它跪不稳,整个人都向另一侧倒去。
泪水甩到地上。
皎羯立刻撑起身体:“对、对不起……”
它呢喃着,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细数着自己做错的一切。没有发现尾随者、自以为甩脱了尾随者、没有发现身上的标记、擅自对尾随者攻击、失误被发现身份……
它哭着说:“她们不能知道,我是、对不起,对不起……”
主人平静地盯着它。
在它颠三倒四到只能反复说着“对不起”时,她终于开口:“如果你需要以生命为代价,那么……”
“让她们知道,也没关系。”
她用双手捧起它的脸,强迫它同她对视,那双眼睛平静而认真:“我可以处理,我愿意为你处理。记住这一点。”
作者有话说:
六千,补更*4写起这种来就发了狠忘了情审稿时权衡下删了一段,但还是留在作话里嘿嘿:主人,本该空无一物的、没有回响的、冷漠疏离的主人,您为何而愤怒?我知道您为何而愤怒,我犯下的错无法被谅解,我愿接受任何惩罚,除了与您分离。ps依旧是图书馆写的。早八骑电动车十几分钟去的,北京今早的风和土给我刮的,骑车都打飘,一路上都在幻想自己是以前北京城的乞丐,这可咋过日子啊。(为什么幻想这个?可能是在走路上吃香肠丹麦酥吃出了窝窝头的质感,且咬到了一口不知从哪飞来的落叶,我还以为是酥皮。
第111章
巫有抵达目标楼层时, 几乎认不出皎羯。
它无法保持拟态,处于一种羊头人身的状态。羊头上的角被折断、耳朵也被扯断,只连着一点皮晃晃荡荡。身体更是只能算是勉强具备人形, 四肢弯折,满是血窟窿, 胸腔腹腔也被剖开,空荡荡地悬着鼓动的、破碎的心。
全然丧失了生为原生异种惯被褒奖的美学性,只是一团混合着血污的畸形产物。和受渡尘操控的那些葬偶没什么区别,是被某种意志驱使着行动的已死躯壳。
而就是这样一团模糊的血肉,死死困住了一只异化种。
“主、主人……”
空荡又无用的呼吸声中,破碎的音节拼出这两个字来:“主人……主人……”
“……”
垂落的手指微勾了下。
巫有感受到某种莫名的、奇异的、扩散性的东西,轻轻在她的胸腔中震荡,余波荡开传向四肢。她感受到一种和“兴奋”截然不同的躁动感, 但同样有力量。
她想, 这应该就是被称为“愤怒”的情绪。
愤怒。
一种因极度不满而诞生的、具有攻击性的情绪。
愤怒。
为何而不满?她问自己:巫有,巫有,你为何而愤怒?
——是因为皎羯作为她的所有物, 被这群异化种弄成这个样子了吗?
巫有抬起眼, 同那只被皎羯困住的异化种对视。
被同伴舍弃的异化种看到了自己的死期,它面露惊恐,用尽全力挣扎。伪装成树根的血肉推搡着控制住它的肢体,刮下皎羯身上所剩无几的完好皮肉。
渡尘的能力范围覆盖到最大, 水汽和幻觉一同铺开。
将刀反握,向前走去,揪住异化种的头发,迫使它同她对视。和皎羯缠绕在一起的树根被尽数切断,又被勒住脖颈, 拖行着离开皎羯所在的范围。
死到临头,只剩它一人,它使出浑身解数。
它收起了所有异化种表征,变成一个四肢残缺的人,人脸上盈满泪水,嘴里反复念叨着求饶的话。期待通过人形,获得一席生存余地。
手起刀落,血液迸溅。
洒在她的身上、她的脸上,蜿蜒下流,带来温温凉的感觉。愤怒并未因它的死亡而消退半分。
不是。巫有做出判断,不是因此而愤怒。
——那么,是因为她一觉醒来,发现事态的发展不完全如她所料?
她锁定尚未逃离技能范围的异化种们,飞身跃出窗外。这群异化种很特别,它们身上的能力多样,且形态可逆,应该是最核心的那一批异化种,联合起来是足以击败她的,但它们的第一反应却是逃跑。
显然,索正心下了避战命令,这让它们也高估了“昼已”的能力。
而这一次,巫有也全然不吝啬显露自己的技能与道具,她捉住了一只落单的异化种。这只异化种很快便被它的同伴们抛弃了,斜挂在写字楼的外墙上,斩首倒悬。
一无所获而四散而逃的异化种,尚且存活的皎羯,发展在控制之下。愤怒并未因可控的局势而消退半分。
不是。巫有再次做出判断,不是因此而愤怒。
——或者,是因为皎羯没能达到她对它的期望,自作聪明使自己落到如此地步吗?
在异化种们离开技能范围前,她又抓住了一只异化种。她没有急着杀死它,而是将它拖到皎羯面前,站定。以一种杀鸡儆猴的姿态将其斩首,血液像暴雨一样落下。
被血溅了一身,皎羯全然不避。
它就那样破碎而愣愣地跪在那里,用空洞无焦距的双瞳仰视着她,颤抖的样子可怜极了。巫有分得出来,这是恐惧而非兴奋。或许,它感受到了她即将对它下达的惩罚。
然而,愤怒并未因它可怜的臣服而消退半分。她不是因此而愤怒。
巫有排除了她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
她感受着陌生的愤怒。她并不讨厌它的出现,她只想要捕捉到它,条分缕析地感知到它。而不是像最近出现在她生命里的那些陌生“感觉”一样,稍纵即逝。
她要抓住它。
保持着浅淡而真实的愤怒,丢开异化种不再挣扎的尸体,巫有沾血的手落在跪伏之羊的头顶。
理智丧失的皎羯本能地伸着身体,畏惧又亲昵地贴近她的掌心。她微微一顿,还是优先调用翎生的能力,治愈皎羯身上的致命伤。看着它逐渐清明的眼神,她收回了手。
“主……”它喃喃开口。
巫有反手就是一巴掌。她站在原地,垂眼看着狼狈跌倒的皎羯,明确自己愤怒的落点就在于皎羯。
她想表达的也很简单:解释。
向她解释它经历的一切,而她将从它的解释中理清她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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