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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48页(第1/2页)
说常华人缘差,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做的这些事,那些人骂得她唾沫星子都干了,哪里有人敢和她亲近。
槐稚听到她说这话,脸色也没见好转,反倒是更白了一些。
但她这样说,怕是铁了心不肯放过她了,她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来压她,她就是走也走不掉。
不过,好在常华没那么疯,不曾真的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来,撑死了抓着槐稚强硬喂了些酒下去,一开始常华得亲自捧着杯子喂她,才能抿几口下去,后来槐稚叫喂得五迷三道的,常华就叫了其中一个男人跪在她旁边喂她。
槐稚已然有些缓不过劲,酒杯凑到她的唇边就张口喝,后来实在喝不下了,可酒杯还怼着她的嘴,她只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想要蒙过去。
但那酒杯还凑在嘴边,槐稚有些生气,她不是舔过了吗,为什么还不拿走,“我已经喝过了,拿开拿开!”
常华说是让槐稚陪她喝酒,自己却是没怎么喝,细长的腿一只弯曲盘着,一只屈着,手肘撑在腿上托着下颌。
她叫她这副样子弄得好笑,挥了挥手,让人将酒杯拿开了,槐稚又觉得衣服领子好勒,动手去扯,常华俯身,亲自去替她解开了两个扣子,槐稚舒服了,就是酒喝多了,觉着头晕晕的,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差一点点就要砸到桌上。
常华让人将她扶正。
那个男人听话,扶住了槐稚的肩膀,不让她倒下去。
常华凑到了槐稚面前,扒开她的眼皮,问道:“我问你,他伺候得你舒服吗?要是舒服,我带你玩些更好玩的,要不要?”
崔景辞那个人,在外人面前装装恩爱就算了,一看就不是能伏低做小的料,槐稚在他手下讨日子,肯定是极艰辛的。
槐稚喝了酒就容易上脸,整张脸通红得不像样,跟个熟透了的桃子似的,她听到她问的话,像是在思索,那双秀气的眉头愈皱愈深。常华有点好奇,她现在脑子真的转得动吗,想得明白事吗?
正在常华思索时,见眼前的女人轻张檀口。
常华有些听不清,将耳朵凑得更近了一些。
她问,“什么?”
槐稚说,“你有病吧......”
常华听清了,脸色霎时之间变得难看。
扭头去看槐稚,只见她神色迷离地看着自己,常华恶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脸,冷声道:“你给我装醉呢?”
什么装醉不装醉,槐稚是醉了,脑子转得慢一些,但又不是傻了,常华总是说这样的混账话,听了就叫人无语,从前清醒的时候槐稚哪里有胆子驳斥她,这会真没忍住说出那句话。
她是不是有病。
常华见槐稚仍是那样懵懂地看着她,好像方才骂她有病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她磨了磨牙,道:“你们两个,好好给我伺候崔侍郎的夫人。”
他们应是。
槐稚好像靠在一个坚硬的胸膛里,那肉厚实的她都觉得像是靠在一堵墙上,有人扯着她的手按在一块腹肌上,一个坚挺的汉子夹着嗓,柔声道:“夫人摸着可还满意?”
槐稚还真的思索了起来,而后摇了摇头,说,“太硬了,不舒服。”
常华冷笑了声,坐了过去,她抓着槐稚的手搭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这软吧,可舒服?”
槐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营帐外面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不多久时,帘子叫人猛地掀开。
常华扭头看去,就见崔景辞怀中抱着一只小虎,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这里。
第32章
槐稚那会说要虎,崔景辞便出去猎虎了。
他也没觉着槐稚在故意为难她,还当她这性子大了,敢去要老虎了,但想到她那德行,弄只大虎回去怕是又要吓到,在外面兜兜转转好一会,碰到一只落了单的母虎和小虎。
崔景辞想夺小虎,却又怕伤了母虎,引了小虎的记恨,其中费了不少的劲,手上还受了些伤,为了不叫他们母子分离,连着母虎都抓回来了。
槐稚若是想要兔子,他便给她兔子,若是想要老虎,就得给她老虎,答应的事情若是做不到,崔景辞会觉得很丢脸。
然而他才抱着虎出来,却听手下的人禀告,说槐稚叫常华带走了。
崔景辞听了后,马上就赶去了常华的营帐,一掀开帐帘,却见槐稚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左边一只手还摸着另外一个男人,而右边那只正也摸在常华的胸前。
见此情形,崔景辞额间猛地跳了几下,太阳穴处鼓起的青筋一路蔓延到了额角。
常华松开了手,与此同时那两个男子见了崔景辞也马上规矩了自己的动作,跪去了一旁,死死地低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抬头去看。
崔景辞将小虎放到了地上,走上前接过了几乎不省人事的槐稚,他看着她大概是想说什么,然而气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常华见情形败露,竟也是没怕,笑道:“还什么都没发生呢,崔大人这样看我做什么,再说了,你这平日将人看得也太紧了,你没看出来她还挺高兴的吗?”
崔景辞的视线低垂,落在了槐稚身上。
可槐稚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开始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喝酒,不会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靠在别的男人的身上,也不知道崔景辞去为她猎虎受伤了。
她又是那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旁人如何愤怒难受,她仍旧是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崔景辞见她面色涨红得不寻常,眉头不知为何又紧紧拧到了一起去,他冷声问常华,“你喂她喝了多少?”
常华冲着桌子扬了扬首,“也不多啊,就一两壶酒而已。”
崔景辞气得冷笑,槐稚喝个三杯酒都能醉得懵了圈,她一下子灌这么多,不要命了吗。
崔景辞看着槐稚,问,“好玩吗?”
槐稚许是有些害怕崔景辞,饶是醉了也有些怕,这会竟然不敢说话。
崔景辞看她这幅样子,仍旧气得厉害,他实在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笨,为什么他就出去那么一会的功夫就被人抓过来喝酒了,她竟还靠在别的男人的身上?她就算是醉得糊涂了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今日敢这样,那么哪日他若是没给她看住,她岂不是同人滚到榻上都做得出来?想到这里,崔景辞竟然是笑了,道:“很好玩,是吧?你看看他,光是被你的手碰一下,就好像有反应了呢?槐稚,还说自己不会勾/引人。”
崔景辞的视线落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眼神竟有几分阴毒,看向那个男人赤。裸的肉体大概是想直接活剐了作罢,男人感觉下身凉凉的,弓起了身,企图用手遮住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崔景辞收回了视线,长臂一伸,拿了酒杯过来,凑到槐稚嘴边,“喝啊。”
槐稚瞥了瞥头,不想喝,泛恶心,看到酒就已经有些想吐了。
崔景辞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仍旧拿着杯盏抵在她的唇边,槐稚没了办法,又开始故技重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酒,她说,“喝好了,拿开吧!”
崔景辞看着槐稚红嫣嫣的小舌,脸色更加阴沉,直直地刺向了常华,他盯着那两个男人,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给剜出来,他寒着声问,“她方才就是这样喝的?”
“没看出你那小娘子喝够了,不想喝了吗。”常华嘿嘿一笑,“不然你以为她那酒杯里面怎么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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